“君儿,你再给我点时间!待我夺得储位,我就休了赵倩茹,我的妻子只有你一个人,你相信我!”

    燕君苦笑着摇头道:“子归,你醒醒吧!你一日站在权位之上,就永远不可能实现你的誓言。更何况,我要的是纯粹的爱情,不掺任何杂质,而这一切,你都给不了我。”

    秦风急道:“我可以的,只要我达成了我的目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燕君无奈地叹息,试探地问道:“那好,那你肯放弃储位,跟我去一处鸟语花香的地方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吗?”当初听到聂风说起他的心愿时,她就很是羡慕,当时她就想倘若哦能找到一个心爱之人,然后跟着他一起回归田野,过平凡的日子,那该多美好。然而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她却也无法实现。

    秦风愣住了,锁眉深思。他承受了这么多的屈辱,一再地隐忍,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五年前,本该是他的兄长作为质子前往楚国,然而正因他的兄长身后有着强有力的后盾,而他的娘家势单力薄,他的母妃又死于非命,无人替他说情周旋,才导致他不得不替兄前往楚国为质。

    在楚国为质的五年,他究竟忍受了多少羞辱,谁人能知晓?

    在外人眼中,他光鲜高贵,然而他处处遭人猜忌,一着不慎就会落人话柄。他在楚城之后总步步为营,事事小心,有又谁能知道其中的艰辛?

    此仇此恨,他如何咽得下?

    燕君注视着他的神情变化,他眼中的恨意和怨气如此明显,他又如何能轻易放下?她苦笑道:“你已经给了我答案,不是吗?”

    “君儿,为何要逼我?”秦风承认自己的确无法做到,可是事情真的非到这一步不可吗?她如此要求,又何尝不是强人所难?

    “我没有逼你,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只要你不肯放弃储位一天,我们就不可能在一起。所以,你还是清醒吧,或许,我们还可以是知己,是朋友。”

    知己,朋友,多陌生的字眼!

    让他将自己心爱之人视作知己朋友来看待,他如何能做到?

    “那你告诉我,你会不会爱上穆青云?会不会和他成亲?”这是他最为关心之事,倘若她爱上了别人,他一定不会甘心。

    燕君莫名地蹙眉:“这与他何干?”

    秦风却揪着这个话题不放,继续追问道:“你只告诉我,会不会?”

    她迟早是要离开这里的,不是吗?那她又如何会再爱上其他人?

    她已经犯过一次错,任性了一次,怎么还能再犯第二次错?

    她果断地摇头道:“不会!我不会再爱上这里的任何人!”

    “你说真的?”秦风欣喜,以为她是在说除了他,她不会爱上其他人。若是如此,及时无法得到她,她也不属于别人,那样也未尝不是件好事。等到他完成了心愿,他还有机会再次追求她,得到她的心,不是吗?

    他沉吟了片刻,也十分郑重地答复她道:“好,我答应你。以后,我都不会再纠缠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许爱上其他的男人。倘若我知道你爱上了别的男人,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说最后一句话时,他眼中的杀机毕现。他不是在随便说笑,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燕君顿时愣住了,这算是什么要求?

    秦风紧盯着她的眼睛,再次要求道:“你答应我!”

    燕君有些不耐烦,反正她都不打算再恋爱了,也无所谓爱上别人,随口说道:“随你的便把!”

    从秦风处出来,燕君只觉得胸口烦闷,跟他之间的关系终于理清,她本该松弛才对,可为何心情更加烦乱?

    走至穆青云所在的房间,还未进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酒气。他在喝酒吗?

    燕君直接推门而入,看到穆青云正在往自己的嘴里猛灌着酒,她不由地蹙眉,不喜欢见到他如此颓废的模样。夺下他手里的酒壶,她冷声质问道:“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喝什么酒?”

    穆青云不愿意与她的视线交汇,从她手中夺回了酒壶:“我喝我的酒,你管不着!”一想起她方才奋不顾身跳下水去救人的模样,和她不顾名节坐在秦风身上为他渡气的神情,他心中莫名地嫉妒。

    燕君很是气恼,一掌就劈烂了他手中的酒壶,看他还能这么喝?

    “穆青云,你到底发什么神经?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转眼就变了个人?”

    穆青云丢下手中剩余的瓷片,趁着酒兴,冲她低吼道:“刚才?你刚才有看过我一眼吗?我在哪里,在做什么,你能说得出来吗?”

    “你刚才不是……”燕君细想了一下,还真是说不上来,她只是觉得无论何时他都会陪伴在她的身边。她已经习惯了他的陪伴,所以久而久之就忽略了他的存在,现在回想起来,她还很是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