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什么头绪?”

    “此人行事谨慎,被伤害死后的魂体极其脆弱,已经丧失了生前的记忆。”

    南荣温书眉峰紧蹙:“我知道了。”

    “既然是互助的关系,我们可以派些兵马辅助你……”

    “不用。”南荣温书神色凝重,“这件事我会一查到底,不会让破了规矩的魂体在人间横行!”

    “既然如此,合作愉快。”

    黑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南荣温书还维持着动作,视线落在虚空飘忽不定。良久,他揉了揉鼻梁,重重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

    山院小食堂。

    “最近魂体伤人或者伤害同类的事件越来越多,邪乎了不少,我们往上也不好报!”师江由衷地感慨。

    他和贝菁遭受的编排和伤害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正义,现在又接了一个,多少都会感觉到压力。

    南荣温书喝着碗里的白粥,淡声地说:“贝菁的事先放一放,先着手昨天的。”

    “和死人相比,的确不算什么。”

    沈子明凑了过来:“需要帮忙吗?”

    鱼幼薇瞥了一眼沈子明:“你适合动手,动脑的案子你不添乱就行了。”语气平淡,不乏有些嫌弃。

    沈子明嘴角一抽,“你说我脑子不行?”亮了亮肌肉,明显是接下来的话不顺他心意,就要拉着她在小食堂练练。

    鱼幼薇没被威胁到,反而是挑衅一笑:“这件事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现在还用问?”

    沈子明突然笑了:“我不上你套,惹我生气你还差点火候!”

    昨天下午他们师父特意叮嘱,要学会控制脾气,不要让怒火影响到自己的修行。所以鱼幼薇刻意要引他破功,然后受惩罚!

    “师姐。”南荣温书骤然开口。

    “怎么了?”

    “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你说。”

    南荣温书放下勺子,并没有直接讲出来,他收起平日里调笑风流的笑容,此刻有些认真,气场中露出几分靠谱产生的魅力。

    “今日训练结束之后,还请师姐来我房中一叙。”

    沈子明夹菜的动作一顿,耳朵竖了起来。

    师江眼角一跳,按照南荣温书这话,他的语气中虽然不带风流放浪,但让一个女士大晚上去他房间谈事情,怎么想怎么不对嘛!

    在同一时间鱼幼薇也是这么想的,她诧异地看了过去,却看到对方脸上并未露出调戏般的神情。

    南荣温书也知道自己平时的口碑太差,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不做什么,只谈事情。”

    师江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阵,这句话很像欲盖弥彰有木有!你这么说的话,很像会做些什么的样子啊!!

    鱼幼薇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但料想南荣温书要想对她做出什么事,肖想她,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于是她淡淡说道:“好。”

    “好?!”同时一句惊诧被大声喊了出来。

    三人齐齐看向沈子明。

    沈子明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唯恐会暴露,只好笑了笑,然后低着头吃起饭来。

    就当什么声音都没发出。

    南荣温书看了一眼沈子明,又看了眼鱼幼薇。恍然大悟般突然露出一丝笑容:“师哥不想师姐来我房间?”

    鱼幼薇看向沈子明,只把他看得后背流汗。

    他不顺畅地一笑,“怎么会,你理解错了。”

    南荣温书挑眉,随即像松了口气:“那就好……”

    一会儿还有事,他们专心吃起了饭,在无人看到的角落,沈子明握着勺子的手明显一紧,脸色也沉了下来。

    吃到一半,师江突然想起一个人:“楚南星呢,我突然想起他怎么没来吃饭?”

    鱼幼薇说道:“昨晚就下山了。”

    师江皱了皱眉,这孩子怎么总是独自离开。

    “说没说因为什么?”

    “这倒是没说,我看他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拦下询问。”

    师江缓缓点了点头,自从上次他想联系楚南星结果没联系上,之后他学精了,把接触的这些个师兄弟的联系方式全都要到手里。除了他未曾谋面的四师兄,不过不着急,他们之间没有往来,之后再要也来得及。

    训练的时间到了,师江一直在后院练习轻功,每个人的训练都不一样,他算是入门晚的,所以眼下后院就他一个人。

    这让他放下心来不怕尴尬和摔倒的反复在浮木上学习。

    直到他轻易能踏着浮木到达对面,这项训练才算结束。

    “已经下午了。”他望了眼升上半空的晚霞,擦了擦身上的水,转身往浴室去。

    洗完澡之后吃过晚饭,他想去和南荣温书商量接下来要怎么做,一直不查案拖着也不是个事。突然想起来早上南荣和师姐商量好晚上去他房间有事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