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怨妇劲儿上来:“我告诉你,你不减肥的话,吃枣药丸!”

    师江骂完别人骂自己:“你丫的也是,好端端的吓什么人,给人吓晕了不还得自己伺候着?”

    “鬼知道户外探灵主播一吓就晕!”

    把这么一个大活人吓晕,不能置之不理,所以眼下只能暂停夜探废弃学校的计划,将人安全送回去才是。师江开车去了一家医院,将人送了进去,并存了一些押金,用以治疗,这才疲惫地开着车回了山院。

    已经是夜里凌晨三点。

    柳树的枝叶在微风的吹徐下,扬起细微的柳条,已经快要入秋,夜里微凉。师江紧了紧衣服,放下桃木剑钻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候着一道高大的人影,随着推门而入的动作,空气间的冷度似乎低了几分。

    “你怎么来了?”

    萧承颜的视线从师江进入房间便一直追随着:“等你。”

    他静静地看着师江,不主动发问,也不强势逼问,只是用一双无波澜的青灰色眼眸,停靠在少年的身上。

    师江哪里不懂萧承颜的意思:“齐警官叫我去一趟废弃学校,别提了,遇到一个拖油瓶。”

    萧承颜为此似乎心情不错,大步上前搂住师江,“嗯。”

    他的性格与常人不同,比较闷,师江是知道的。也不指望他说多少,便自顾自地说,反正萧承颜听着。

    “我把人吓晕了,送他去了医院,想了想还是回来了。”师江旁若无人地解释,为此还在闷闷不乐。

    他之后还得去。

    “嗯。”萧承颜淡淡。

    师江瞥了一眼萧承颜,拉着他坐下,自己反倒快速扒掉外衣,钻进了被窝,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师江闭着眼睛,酝酿起睡意,耳边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萧承颜在脱衣服。

    随后,被子掀开一角,冰冷的身体靠了过来。

    藏蓝色的外袍随手搭在椅子上,奇异的药香味充斥一小片屋子,师江鼻尖动了动,翻身环住萧承颜劲瘦的腰肢。

    奇怪了,这香让他觉得舒服,可以依靠。

    萧承颜就势搂过师江,亲在他微凉在他眼里却很炙热的脸蛋上,语气平淡好似不是一件大事:“循环期快来了。”

    师江枕着异香昏昏入睡,闻言混沌地重复:“嗯……循环期,快、快来了……”穆然好似反应过来,困意顿时消了一大半,“你刚刚说啥?”

    向来对于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事,且不会再说第二遍的萧承颜默了一下,“循环期将至,我需要你的精气。”

    师江顿时猥琐起来,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正常:“哦,那你自己吃。”

    像是在讨论自助餐选什么、吃什么的语气,使得萧承颜眯起了眼:“我倒是希望你坐上来,自己动!”

    “想屁吃。”

    萧承颜并不恼,只是用齿尖斯磨着师江的耳垂,时而吸吮,时而轻咬一口。

    师江嘴角一抽:“你别告诉我,现在循环期就到了!”

    萧承颜顿了片刻,诚实道:“没有。”

    师江拍开萧承颜渐渐往他腰下移的爪子,“没有就睡觉,已经很晚了。”

    “你睡你的。”萧承颜猛地从师江的身旁翻起,将他压在身下,冰冷的唇随之落下,细细描绘着师江的嘴唇。

    “唔!尼这样窝肿么睡!”师江侧着头躲避着亲吻,脸颊却被一双大手钳住,正了回来。萧承颜惩罚般的轻啃着师江的下唇,逼得师江低喘了一声,抗拒的双手瞬间无力垂了下来,砸在床板上。

    冰凉的唇渐渐往下移去,落在脖颈侧,或是喘着粗气的白皙胸膛。

    萧承颜徒然闷哼一声,动作停了下来,自下腹涌上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师江察觉到情况一丝不对,颤抖着声音小声问道:“怎么了?”

    萧承颜苦笑一声,眼底有猩红一闪而过,“循环期……”

    师江眼前一黑:“勾起来了?”

    萧承颜趁着神智还算清醒,乖巧点头。

    他呈大字仰躺在床榻上,认命地苦笑一声,“来吧,轻点造听到没,大晚上的,屋子有声音很清晰!”

    萧承颜看着师江视死如归的表情,没忍住眼底闪过笑意,他正要轻声哄几句好听的,下腹传来刺痛感,循环期已然来临。

    ……一只大螃蟹举着钳子路过……

    即便是这样,稀少的精气亦是给萧承颜带来了极大的爽利。

    师江正要往后退的时候,发现已经被吃光,干脆直接无力地倒了下去。

    事后收拾,再次交给了萧承颜。

    师江迷糊地趴在萧承颜的身上,那双大手还沿着他的腰窝游走。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萧承颜的脖窝处,低低嗅着迷人的草药味道。

    萧承颜是个没气息的,不存在被压到呼吸不畅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