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珩哼了一声,手上蓦然加大力气:“仰慕我?仰慕着怎么弄死吗我吗?”

    他缓缓的抽出池宁头上的簪子,簪子锋利无比,透着隐隐的幽光,有毒。

    将簪子险险的抵在池宁眼皮上方,易珩沉着脸道:“朕的皇后,你猜猜上一个想杀朕的人怎么样了?”

    池宁眨了眨眼,资料片好像没写这种莫名其妙的小事?毕竟要杀易珩的人,数不胜数。

    他极有好奇心的提问:“陛下,他怎么了?”

    易珩目光一滞,偏过头冷声道:“他被朕扔进了狮子笼子,被一点点撕碎,哀嚎着成为狮子的晚餐。”

    哇哦,凶残?!

    池宁毫无灵魂的拍手:“陛下厉害,陛下真的好棒。”

    末了,他诚心诚意的问:“那臣能问问臣今晚睡在哪吗?”

    他不觉得现在的易珩会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易珩掐了一把池宁的脸,咬牙切齿的道:“睡狮子笼子!”

    池宁乖乖点头,然后问:“能给一床被子吗?”

    易珩:“你脑子是不是不好?”在神经病上,易珩第一次遇到敌手。

    池宁:“……”被神经病说脑子不好,他有小情绪了!

    易珩放下手,目光冷淡的道:“易思派你来的?”

    池宁:“?”这你都知道?

    他诚实的点头。

    被他的坦诚惊到,易珩神色一滞,继而嗤笑:“蠢货。”

    他知道他的皇后和易思感天动地的爱情,也知道他的皇后为什么进宫,此时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模样莫名觉得好笑:“他承诺了你什么?”

    池宁老老实实的道:“他说登基以后封我做皇后。”

    第一百四十三章 男后5

    半晌后又小心翼翼的加了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

    “愚蠢,”易珩说:“你以为能被牺牲的人有多重要?”

    池宁乖乖的点头,“陛下说的对。”

    易珩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池宁卸下头上箍人的金冠,鸦羽般的发丝披在后背上,他开口问:“陛下,您知道臣想杀你?”

    易珩把玩着手中的金簪,半晌后无趣的扔在地上,不屑开口:“你想杀就能杀?”

    池宁:“……”还真能。

    想到原主戏剧一般的成功,池宁总觉得易珩怕是活够了,才让他得手的。

    毕竟如今看来,这位陛下厌世情节严重,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想死一死。

    他伸出手抓住易珩的大袖,蹙着眉开口:“那陛下为什么放臣进宫?”

    昏暗烛光下,少年眉眼如画,易珩心中有一瞬间的微动。

    但想到他的来意,眉目间便冷了下来:“朕喜欢极了你们这些人看不惯朕又不得不匍匐在朕身下的模样。”

    池宁无语,这是什么比喻?233听了都要打马赛克。

    他诡异的目光被易珩发现。

    “你在想什么?”那双手又掐在他的下巴上。

    池宁发现易珩似乎特别喜欢这个动作,“臣想什么时候能够睡觉。”

    天大地大,还是休息好了再说吧。

    易珩兴致勃勃的看着他:“大婚之夜,朕的皇后就想这么睡了?”

    苍白的指尖划过外袍,在少年领口停住,易珩声音沙哑:“进了宫,皇后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吗?”

    他的手顺势滑下颈间,一路滑到了池宁的指尖,执起池宁的手,轻叹:“这么一双手,也想杀朕?”

    他把玩着池宁的手指,蜻蜓点水般的啄吻:“看起来,这双手更适合伺候人。”

    池宁:“……”有,有点刺激。

    “为了一个废物杀朕,朕的皇后,你真的不聪明。”指尖被纳入温暖的口腔,池宁一个激灵。

    他缩回手指,讪讪的道:“陛下,睡吧。”

    他总觉得这个变态下一秒就会砍了他的手,还要过几十年呢,别吧。

    老夫老夫,不建议玩这么刺激的游戏。

    “皇后不愿意?”唇慢慢的移到池宁颈间,易珩毫不吝啬的在上面留上自己的痕迹,闷笑:“但是朕想了,怎么办?”

    “他碰过这里吗?”指尖逡巡,易珩幽幽的问,眼中杀意闪烁。

    被剥光的池宁红成熟透的大虾,在易珩再次上手的时候,终于蹙着眉抓住易珩的手:“没有,没有!”

    声音是可查的暴躁,易珩唇微微一顿,惩罚的咬了池宁一口:“乖孩子,别让朕听到皇后这张小嘴里说出让人不高兴的话,朕就割了你的舌头。”

    池宁:“……”行,他不说话。

    一个人的运动有些无聊,半晌后易珩看着眼中波光潋滟却不漏丝毫喘息的池宁微微蹙起眉:“为什么不说话?”

    池宁斜睨了皇帝陛下一眼,声音带着软意:“臣怕言多必失,被割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