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打开扇子,在大冬日扇风,以为自己凭添几分潇洒。

    “不可能,早在第一次选妃的时候,太医便在朝堂上给陛下诊过脉了。”

    池宁默默点头。

    远处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易思神情一凛,将手中的小玉瓶塞至池宁手中:“阿宁,这是我从前和你说过的药,只需一次,我们便有了未来!”

    “皇后?”

    易珩的声音从拐角传了过来,他扫了一眼俯身在地的易思,伸出手抓住池宁微凉的手,蹙着眉呵斥:“大冷天出来做什么?嫌身体好了?”

    抓着人匆匆的离开,他的声音消散在风中:“朕不是建了暖房,用得着来御花园这光秃秃的地方?”

    易思僵硬的跪在地上,寒风嗖嗖的掠过他的衣衫,他却似没有感到半点冷意

    这是易珩?

    怎么如此絮叨……

    一瞬间,他甚至怀疑池宁已经背着他除掉了易珩,这人是旁人假扮所为。

    易珩扒掉碍事的披风,将池宁塞到软塌上,柔软的唇贴在他的指尖。

    半晌后,易珩才淡淡的道:“朕不喜欢你见他,以后不要见了。”

    池宁狐疑的看着不露半分马脚的易珩,恨得牙痒痒。

    既然易珩不育,那他前些天喝的药是什么?

    易珩抬起眼皮撩了一下他:“看着朕做什么?皇后莫不是半日不见如隔三秋?”

    池宁将手抽回,懒洋洋的靠在迎枕上:“臣只是觉得陛下人缘坏的可以。”

    易珩挑眉道:“这从何说起?朕以为所有人都喜欢朕。”不喜欢的,已经被他杀了。

    池宁从袖中掏出玉瓶扔在榻上,玉瓶骨碌碌的滚到易珩面前,池宁努了努嘴:“喏,这是华阳王托臣给陛下带的好东西。”

    易珩伸出手捡起那东西,饶有兴致的道:“是什么?毒药?巫蛊?亦或是什么朕不知道的东西?”

    “只需一次,臣就可以和华阳王双宿双栖了。”池宁手托着腮帮,懒洋洋的道:“不然陛下就成全了臣?”

    “皇后想让朕成全你?”易珩把玩着手中玉瓶,眸色深沉的看着池宁。

    成全?他便是死也要让池宁陪葬,谁都不能分开他们。

    池宁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陛下这是何意?难道臣说想,您就会成全了臣?”

    易珩淡淡的道:“自然,朕的皇后想要什么,朕都会做到。”

    他盯着池宁的,问道:“现在皇后告诉朕,你想不想朕死?”

    眼尾又隐隐泛着不祥的血红,似是有什么要喷涌而出,池宁估摸着他又要发疯。

    他伸出手慢慢抚着易珩的脸,然后……轻轻给了一巴掌。

    第一百五十七章 男后19

    易珩蓦然回过神,就听他的皇后一脸理直气壮的道:“我让陛下死做什么?陛下不在了谁来满足臣。”

    谁还会那么浪费,那些个珍奇宝贝砸了听响?

    易珩揉了揉额头,刚刚一瞬间他险些陷到幼时绝望的情绪中,想要毁灭一切。

    然后,就被他的皇后一巴掌给打了回来。

    他神色莫测的看着池宁,从他出生那一刻起,还未有人敢如此冒犯他。

    池宁又揉了揉了他一把:“我的陛下,你刚刚又去想什么了?”他早晚要知道易珩这心理障碍是怎么回事。

    易珩脸被他揉到变形,心中那些阴暗的心意也一并被揉没了。

    他抓住池宁摩挲着他的腰笑道:“朕自然在想,要怎么满足朕的皇后。”

    指尖挑开腰带露出纤细的腰,他淡淡的道:“毕竟朕如今是因为满足了皇后殿下的欲望才被勉强留了一命。”

    池宁抓住他的手,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有些气急败坏:“你不累?”

    说好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呢?他这块地贫瘠了,这头老黄牛怎么一点都不累?

    易珩手上动作不停,暧·昧的吮着池宁的耳尖道:“趁着朕尚年轻,多讨好皇后,免得年老色衰便不受皇后喜欢。”

    被弄了一下,池宁扒开易珩身上的衮冕,在他后背上恶狠狠地留下划痕。

    来啊,互相伤害啊!

    一个时辰后。

    易珩踢开地上碍事的冕冠,将温水喂进池宁口中。

    指尖抚着池宁汗湿的头发,他语气中难得带了几分柔情的道:“怎么样?朕可还行?”

    池宁按住痉挛的大腿,声音沙哑:“滚!”

    易珩哈哈大笑,将人裹在衮服中带入内殿:“这是朕的寝宫,皇后一个鸠占鹊巢的让朕滚到哪去?”

    池宁卷起被子缩成一团:“要不,我滚也行。”

    就凭他现在这具弱巴巴的身子,再折腾两次,都能去见先皇了。

    易珩挠着池宁颈后的碎发,淡淡的道:“国库空虚,不宜大动工程,只能勉强挤在一起,还请皇后殿下体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