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幽幽的道:“是臣先骗你的吗?”

    “难道不是陛下先骗臣的?”

    “陛下骗了臣,如今还让臣吃着产乳的药?”

    他语气渐渐转为激烈,铿锵有力的道:“陛下不先反省自己,怎么还好意思说臣骗你?”

    易珩盯着他,唇角突然勾起好看的弧度:“不玩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26

    池宁幽幽的道:“不玩了,您知道了吧。”

    这狗东西说间,他真的怕了。

    然后想想就知道,狗东西虽然狗,但是从未做过什么让他不悦的事情。

    那就是你不对的直男癌口气,更不是易珩的性格。

    想到这大殿内无孔不入的人,池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幽幽的看着易珩:“是谁告诉您的?”

    “卓一,给朕进来!”

    外间,房梁上跳下来的暗卫懵逼的看着卓青。

    刚刚陛下他们的话他都听到啦!陛下怎么可以就这么出卖他?

    卓青抿着唇笑:“去吧,陛下叫你呢?”

    池宁目光灼灼的看着卓一,这不是之前给他剥栗子的?

    易珩淡淡的道:“他来了,任你处置。”

    卓一默默的跪在地上,大眼睛里还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十五六的孩子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堂堂陛下就这么把他给出卖了。

    池宁看着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小家伙,无奈道:“出去吧出去吧,算我倒霉。”

    不然能把人怎么样呢?

    “慢着,再给皇后熬副药来,正常的。”

    后面三个字,易珩刻意加重了声音。

    他摩挲着池宁的颈间,小声道:“别气。”

    池宁哼了一声,他倒是也没多气。

    就是……好丢脸。

    他顾左右而言他,“陛下,您的暗卫怎么都姓卓?”

    易珩指尖一顿,随即用低沉的声音,将他少年出宫到北境,以及北境被高妃害惨的卓家人的所有事情缓缓到来。

    池宁半晌没回过神,易珩淡淡的道“都过去了,倒也不必想太多,他们过的都不差便是了。”

    池宁摇了摇头,“我只是心疼陛下。”

    他每个世界,都是中途过来。

    原主的记忆有多悲伤都与他无关,而易珩确是这世界土生土长的人。

    他的上半生,母死父不慈,年纪轻轻在北境凭着一把剑杀回京城,哪是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就可以概括的?

    “傻。”

    易珩吮了一口池宁的耳垂:“朕不是遇到你了?”

    遇到这个人,便觉得从前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难熬了,一切还有个盼头不是吗?

    易珩忽然笑了:“说起来,朕现在还真有些遗憾无法给

    池宁面无表情的推开他:“大可不必。”

    易珩揽着他的腰轻笑道:“你在家亏了身子,这些日子吃的是补身子的药,再喝上半月就不必再喝了。”

    若不是药必须吃,他不介意陪皇后继续玩这种小把戏。

    毕竟,昨日皇后可是

    他,遗憾着:“可惜了。”

    池宁咬牙切齿:“臣一点都不觉得可惜

    ,,。”

    易珩:

    池宁含笑摇头,:”

    眼白!”

    第一百六十五章 男后27

    小疯子,反了他了!

    池宁笑嘻嘻的道:“陛下,年纪轻轻定力不行啊。”

    他放开易珩,骤然高声道:“我的药呢!”

    卓青推门而入,易珩理了理袍子,眸光死死的盯着池宁。

    他后悔了,黄连该再加一份。

    温热的汤药刚一入口,池宁猛然顿住,目光危险的看着易珩,一字一顿:“陛、下!”

    能给他解释一下这药为什么是这味道吗?

    易珩神色更冷,“干什么?皇后想好服侍朕了?”

    他脸上就差写上“朕就是报复”几个大字了。

    “皇后那日骂朕骂的不开心?黄连可让你降火?”

    池宁冷笑着一饮而尽:“陛下,您这个月都在书房睡吧!”

    狗东西,他们正式开始冷战了!

    易珩神色古怪:“原来皇后居然有这种爱好?”

    他欣然笑道:“朕可以配合的。”

    池宁无语,配合个锤子?他说的是那意思吗?

    两个人就在卧室还是在书房的事情产生了激烈的争吵,另一边的易思便是焦头烂额了。

    他半靠在床上,两只腿都打了夹板,语带阴沉道:“还没有查出来?”

    腿上的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下朝便被人逮着打断腿的屈辱。

    他冷笑:“本王要你们有什么用?”

    柱国将军脸色也有几分不好看,沉声道:“皇城中能做到这件事的,除了那位还有谁?”

    让他怎么查?

    易珩脸上闪过羞恼:“怎么可能是他?”

    若是易珩,怎么可能用这么温和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