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珩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长平侯,你倒是说说皇后和华阳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池宁气得掐了他一把,又开始明知故问找茬。

    易珩反手抓住他,挑眉:“你掐朕干什么?”

    长平侯目瞪口呆,一时间忘了他要说什么。

    长剑划过剑鞘的牙酸声音瞬间唤回了他的神志,扫了一眼室内的金尊玉贵,再看看易珩和池宁间的相处之道,他深深的伏在地上:“臣不知。”

    长剑搭在他颈间,易珩似笑非笑道:“不知?”

    “那不若朕提醒提醒长平侯?”长剑划过皮肤,长平侯脖子瞬间渗出鲜血:“就从皇后和华阳王海誓山盟开始如何?”

    长平侯怎么敢再重复一遍?

    他闭上眼:“臣该死,一切皆是臣胡编乱造。”

    他活不成了,只希望这逆子看在他保了他一命的份上,不要让易珩牵连家室。

    易珩哼笑:“是吗?”

    池宁:“等等!”

    长平侯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莫非这逆子还在乎那一丝父子情?

    看着他的模样,池宁语重心长的道:“陛下,我这可是白狐皮,您穿鞋进来就算了,还打算让它染上血?这地方臣是住还是不住了?”

    易珩回过头:“?”

    池宁继续哔哔:“睡觉的地方杀人,你嫌我睡得太好吗?”

    长平侯再也听不下去,口中吐出鲜血萎顿在地,他居然不如一块狐皮重要?

    第一百六十九章 男后31

    昏迷前,他报复的想着:他要死了,给这逆子添添堵也是好的!

    池宁声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块狐皮,半晌后幽幽的看着易珩道:“陛下,你赔我地毯。”

    易珩神色讪讪:“你父亲吐的,为什么要朕赔?这公平吗?”

    池宁冷笑:“如果您不来,他会吓成这样?”

    易珩:“……”他觉得长平侯可能单纯是被小疯子气成这样的。

    然而池宁的表情实在不好惹,易珩只得屈辱的道:“朕抄了他的家给再做个新的!”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上的长平侯刚醒就听到自己被抄家的事情,再次吐了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易珩嫌恶的看着他:“把他扔去和华阳王作伴。”

    不知不觉中,刚回来时的满心戾气居然在斗嘴中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下你满意了?”易珩盯着池宁。

    “易思也被你关起来了?”池宁惊诧的挑眉,怪不得刚刚进账了五十后悔值。

    易珩酸溜溜的道:“易思,叫的这么亲密。”

    这个醋瓶子精。

    池宁拍了他一下:“和你说正事呢。”

    易珩道:“明日大朝要审的,你感情去就去看看喽。”

    池宁:“这也行?”

    易珩将他抱起:“只要你讨好朕,有什么是不行的?”

    池宁掐着他的脸嘲笑:“昏君。”

    易珩扭曲着脸道:“再掐?”

    大朝会。

    百官看着出现在易珩身后的池宁,一片哗然。

    池宁看着那几个像是文臣的老大爷嘴唇都开始抖起来了。

    “咳!”

    易珩一声清咳,那些个像是要撞柱保清白的大爷们居然一个个安静下来了?

    也不知易珩做了什么,才积威至此。

    池宁默默的为他们默哀,然后无视朝臣面上的悲愤,在易珩的相让下坐了龙椅的另一半。

    “来齐了?”易珩此时依旧是懒洋洋的:“来齐了就让我的好弟弟出来见见人吧。”

    百官们此时都被蒙在鼓里,浑然不知道易珩说的什么意思。

    柱国将军青白的脸色却越加难看,昨日华阳王进宫就没回来,他提心吊胆了一晚上,在听到易珩这话的时候,心中的大石轰然落下。

    身着囚服的华阳王拄着拐上殿,让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易珩抓着池宁的手,淡淡的道:“来了?有话就当着大家的面来说嘛。”

    他宽容大度的道:“你那密室,朕都替你挤得慌。”

    易思脸色一变,他只知易珩知道他图谋不轨,却没想到连密室那般隐秘的地方都知道。

    如果是这样,那易珩且不是早就知道他的动作?

    易思脸色铁青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神色僵硬的道:“臣没什么好说的。”

    易珩挑眉:“你没有,朕替你说了。”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卓里照着手里的折子开始念,空旷的大殿中落针可闻。

    从私联大臣到侵吞盐田,从北境练兵到私制龙袍,一桩桩一件件,连易思自己都忘记的事情都被易珩记得清清楚楚。

    卓里足足念了一盏茶,等他声音停下来的时候,大殿内已经跪倒了一大片人。

    第一百七十章 男后32

    有些人面色绝望,他们想着两方投资,却没想到那小动作都在陛下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