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总觉得被套路了。”含着一颗棒棒糖,池宁语气沧桑。

    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接下来的几天,韩珩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来他这蹭饭。

    有时候是胃痛,有时候却是拿着一些个池宁根本无法拒绝的玩意儿。

    看在那些个颇得他心意的东西,池宁勉为其难的同意了韩珩的蹭饭之举。

    不过,在蹭了半个月的饭之后,韩珩明显的忙起来。

    有时不会过来,有时即便是过来也是在半夜的时候带着深深的疲惫,给他一个拥抱就离开。

    池宁手惆怅的望着餐桌上的两人餐,只觉得自己像个哀怨等待丈夫归来的全职主妇。

    “阿宁,今晚忙,不过去了。”手机上,今天的消息和昨天的消息一模一样。

    池宁恨恨的瞧着屏幕道:“不来就不来,当谁欢迎你?”

    韩珩望着手机,唇角勾起急不可查的弧度,片刻后便冷下来:“继续。”

    汇报的主管望着韩珩昙花一逝的微笑,一个激灵继续道:“宋闻那边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动作,这几天他明显。”

    韩珩伸出手挡住了他继续要说的话,冰冷道:“让他做,让他随便做。”

    他有的是时间和宋闻耗下去,宋家又不止宋闻一个人,那些是不会眼看着自己利益受损的。

    待到所有的事情忙完,已经到了凌晨。

    韩珩捏了捏眉心,自己开着车到了池宁的楼下。

    望着属于池宁的那个小小的窗口,他摩挲着想要送给池宁的一个杯子,在时针指向零点的时候开车离去。

    韩珩已经习惯了每个夜晚光怪陆离的梦,也习惯了在梦中池宁各式各样的神态。

    然而,他从未有哪一次如此绝望过。

    他看着他和池宁相爱,看着属于他们平淡而幸福的生活,也看着池宁硬生生死在他面前的模样。

    在病床上人含笑咽下一口气的时候,韩珩骤然惊醒。

    眼睛中还带着梦中的惊骇和悲伤,韩珩脊背后充斥着冷汗。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在他心中沉沉不去。

    韩珩掏出手机,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韩珩,你这大半夜的干什么?!”那边的人声音中带着困倦和恼火,连珠炮一样的道:“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你要是睡不着麻烦去抓鱼好吗?不要打扰我这个想睡觉的人好吗?”

    韩珩默默的听着池宁中气十足的声音,任由那声音一点点抹平自己心中的恐惧。

    “嗯,你继续睡吧。”

    第六百四十章 拜金前任47

    池宁:“???”

    他对着屏幕中照映出来的自己大眼瞪小眼。

    合着韩珩突然给他一个电话,就是为了在吵醒他之后继续让他睡觉。

    “该死的!”狠狠的骂了一声,池宁毫不犹豫的定了闹钟,决定在明天这时候,也让韩珩尝尝什么是午夜凶铃。

    而他这个计划还没等实现,就被人给打破了。

    “怎么喝这么多?”从秘书手中接过烂醉如泥的韩珩,池宁皱着眉头道。

    秘书眼神飘忽,匆匆忙忙的道:“池先生,韩总喝醉了,一定要见您,我这边也没有办法,您多照顾韩总,我明天过来接他。”

    一口气将心中的话说完,秘书头也不回的逃之夭夭。

    想到韩总面无表情往自己身上倒酒的模样,他只觉得良心都在痛。

    池宁也没空去想一个秘书,他被韩珩缠的一个头两个大。

    “你给我起来,我给你倒一杯水!”池宁用力的推着压在身上的人,气到。

    这醉鬼不知道什么毛病,抓住他就不放。

    “阿宁,阿宁。”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呢喃,池宁不在在的挠挠耳朵:“别叫这么亲密,叫爸爸也没有,咱们分手了!”

    韩珩眼神一凝,随即毫无异样的蹭着池宁,声音含着醉意:“阿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池宁终于推开他,扯着嘴角拉起险些被扒掉的浴袍,扯着嘴角冷声道:“这样?我以前是什么样?”

    躺在沙发上的人神色清明,声音含混道:“以前?以前的阿宁很乖。”

    手顺着腰线慢慢向上,声音带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乖到让人想揉进骨头里。

    池宁兑了一杯蜂蜜书扔在茶几上,笑道:“乖?”

    “那一定是你的错觉。”

    韩珩借着“醉意”将人再次拉入怀中:“不是的。”

    他声音带着认真:“阿宁,阿宁是真的很乖。”

    细细碎碎的吻落在池宁颈间,他将真实的疑惑问出口:“可阿宁为什么就突然不理我了呢。”

    他不想等了,也不想和池宁完水磨豆腐的慢工细活。

    昨晚那场梦让他恐惧,他必须知道他的阿宁在气什么,然后将人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