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男子风月之事已久,这侍卫莫不是对他儿子有什么说不出的心思?

    若是如此,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霎时间,他看向承珩的眼中带着审视。

    可他再怎么审视都不能从一个还没发现自己心意的男人身上发现什么让人感到可疑的地方。

    承珩也感受到他的视线,只是大大方方的任由他看,没有半分心虚。

    看了半晌,没看出任何异常的镇国公只能将这件事情归功为忠心可嘉。

    “哎,是个好孩子。”

    听着他的感叹,池宁抽了抽唇角:“父亲,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再待下去,日后他父亲想到今日的事情就不只是捶胸顿足,怕是连用头撞墙的心思都有了。

    “去吧去吧!”误会了好孩子的镇国公有些心不在焉,在儿子踏出门的瞬间,他开口道:“莫要为赵家的事情伤了身子,一切都有为父呢!”

    想打他们池家的主意,也要看牙齿够不够硬才行!

    第六百七十一章 病弱公子24

    “好承珩,你又在想什么?”回去的一路,承珩一直沉默。

    到了自己的院子,池宁舒舒服服的躺在软塌上开口问。

    承珩默了默,将自己心里的那些个杂乱想法抛出去之后开口问:“公子如今这么对待长平侯,今后可会后悔?”

    “后悔?”池宁微微挑眉:“我为什么会后悔?”

    承珩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那毕竟是赵聚的父亲。”

    提到那个名字,他都止不住厌恶。

    短短一句话,暴露了醋坛子的本性。

    池宁瞧着他想吃醋又不敢的委屈模样,笑道:“赵聚又如何?不过是个取乐的玩意儿罢了。”

    那模样,当真带了几分薄情。

    可却看得承珩欣喜无比,他忍住喜悦问:“公子当真对他没有半分……”

    他始终不相信曾对赵聚那般纵容的公子会突然间厌弃了他。

    池宁嗤笑道:“没有,半分都没没有了!”

    唰的一声打开扇子,池宁似笑非笑的看着承珩:“不过是一时迷惑罢了,若是论喜欢,我自然还是最喜欢承珩的。”

    他上下打量着承珩,意味深长的道:“毕竟,最能让我开心的非承珩莫属。”

    霎时间,承珩的脸红了个彻底。

    他咬着牙,颇有些气恼的道:“公子不要再开属下的玩笑了!”

    他真的会当真的!

    池宁半坐起身,折扇抵着承珩的下巴道:“若是能让我开心之人便是心上人,那最能让我开心之人便是心上挚爱。”

    “这位置,非承珩莫属了!”

    霎时间,承珩像是被火烧到一般猛地后退,脚尖一点竟然踏着湖水消失了。

    池宁望着空无一人的面前,眨了眨眼睛,揉了揉,不死心的又眨了眨眼睛。

    “会飞就了不起啊!”终于他发出一声来自灵魂的呐喊。

    而承珩面红耳赤的一路飞到了京城后山,那一日无数的京城百姓发现了行走于房顶的大侠。

    神魂未定的望着面前的一汪湖水,池宁仿佛看到他公子含着笑意对他说心中挚爱非承珩莫属,又仿佛看到他公子对他说:好承珩,你就从了我吧!

    一声扑通响起,岸边除了一把宝剑再也没有人,而水面上泛起了丝丝涟漪。

    半晌后,湖面浮起一个人。

    即便是微凉的湖水也没有能让他那张通红的脸降温半分。

    此刻,承珩心中满是羞恼。

    他居然想着公子的话便起了那般反应!

    公子对他如此信任,不过玩笑之话便让他生了那般龌龊心思,他和畜生有何异?

    憋了一口气又潜在湖底,承珩闭着眼睛任由湖水冲刷着他身上的烦躁。

    半晌后,他猛地睁开眼睛从湖水中一跃而起。

    事到如今,不承认也得承认,他确实和畜生无异。

    他果真过公子生了那种心思。

    苦笑着靠在树枝上,承珩心中满是无奈。

    公子那等身份怎么可能会和他走下去。

    如今他身子好了,国公定不会让他再胡闹下去。

    也许很快,公子便要娶妻生子。

    到时,他便成了公子记忆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笔。

    第六百七十二章 病弱公子25

    “承珩公子回来啦?”刚踏入房门,承珩就得到池宁一句调侃。

    脸上有池宁看不懂额窘迫,承珩清咳一声道:“回来了。”

    “如此便好。”池宁声音略带几分哀怨的道:“日后承珩公子再使性子可否提前告知?”

    池宁懒洋洋的道:“若是这屋子里的墙壁再薄些,怕是已经被公子我给看穿了。”

    在池宁一番连消带打下,承珩满脸愧疚的道:“抱歉,属下下次不会了。”

    池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真的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