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宁摩挲着池宁的脊背,眼神幽暗难辨,却小心的避开了池宁的目光。

    在家待了一晚,盛珩便带着池宁出门了。

    去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原主和盛楠幽会的地方。

    池宁只能庆幸原主和盛楠在这地方没有做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要不然他脚踏两只船的名号怕是要在这地方传开。

    熟悉的餐厅,熟悉的位置,池宁坐在位置上颇有些如坐针毡的模样。

    对面的男人笑的极尽温和,将那日盛楠点过得菜点了一遍后,轻笑着道:“都是阿宁喜欢的菜,吃吧。”

    池宁:“……”

    他从未在盛珩面前表现过喜欢吃这些!盛珩也不可能在乎原主吃了什么。

    如今,唯一的解释便是盛珩知道他和盛楠在这相会的事情了!

    盛珩笑的温柔没有半点秋后算账的意味:“阿宁不喜欢吗?”

    他又点了一份餐给池宁,是池宁来后点的那些,一样不差!

    危!!!

    池宁脑海中警铃大作,警惕道:“我都行,别浪费粮食,光盘行动啊!”

    他要响应号召了!

    盛珩垂下眸子,微微一笑:“没关系,吃不完我们打包。”

    池宁:完球。

    真的是在记仇。

    池宁突然想到那日回去后盛珩的冷淡,忍不住心虚的咳了一声:“我就是拿回我以前的东西。”

    “你?”盛珩轻笑:“第一人格的东西,和你有什么关系?”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池宁觉得,他胡诌的生涯中遇到了一个逻辑严密的对手。

    “咳,不管哪个人格,都是一个妈妈。”

    “我就是拿回我妈的遗物!”

    他眼神无比清澈透明,只差发誓他真的是来拿东西而不是对盛珩有任何想法了。

    “哦?将母亲遗物送给别人?”

    “这么久了,我没还没见过阿宁送给我什么东西呢。”

    盛珩语气不咸不淡,夹给池宁一颗虾饺,“边吃边说。”

    池宁:“……”

    他觉得,他马上就要被当成虾饺吃了。

    盛珩这厮最是阴毒,嘴上不会说什么,行动却诚实的很。

    他年纪轻轻,不想吃肾宝。

    瞧着他唇角的笑越发的文荣,池宁脑中灵机一动,桌面下的脚蹭了蹭盛珩的小腿:“我不是把自己送给你了吗?”

    “最好的礼物难道不是我自己吗?”

    盛珩瞧着他神采飞扬的模样,愣了半晌,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的阿宁,怎么如此可爱。

    而池宁则是说完了这句破廉耻的话之后就低下了头。

    心中忍不住哼了一声,这么好哄的人也敢来找他的麻烦!

    盛珩见他都快钻进地缝里也不再为难他,吃过饭便抓着他的手离开。

    远处的镜头忠实的记录了两个人的一举一动,包括盛珩站起的一幕。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豪门前夫32

    “这是什么!”盛夫人看着手中的照片惊骇莫名。

    照片中本该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站了起来,半点看不出残废。

    这怎么可能!

    他的残疾明明是她亲自确定过了的!

    “盛珩!”盛夫人声音阴沉无比,牙齿咯咯序作响。

    恐惧在此刻爬上她的心尖。

    她想到了那个曾经优秀的将自己儿子笼罩在阴影下的少年,她想到那个少年对她冷淡的目光,更想到了她先生对于大儿子的骄傲。

    仿佛有那个人在,所有人都生活在阴影中。

    在盛珩残疾后,她以为这种噩梦般的生活结束了。

    然而,这手上的照片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一切都没有结束,从从少年到青年,盛珩还是站起来了。

    “他想干什么……”盛夫人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盛珩什么时候能站起来的,他又为什么隐瞒,他查到了什么。

    温度舒适的房间内,盛夫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不想去想那个让她感到恐惧的可能。

    盛珩是来报复她的!

    她还记得盛珩车祸后望向她的那个厉鬼一般的眼神,他不会放过她的!

    盛夫人手脚冰凉,眼神越发的阴冷起来。

    她不会坐以待毙的,盛珩想对付她没有这么容易,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她怎么可能让盛珩在老盛老了的时候站起来和盛楠争夺家产呢!

    她不会允许这一辈子的算计成空,不会让盛珩有半点机会。

    盛夫人抖着手将照片扔进盆中用火机点燃,青烟缓缓升起,映照着她的脸越发恐怖。

    既然装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要在现在站起来呢?为了所谓的爱情吗?

    盛夫人唇角的笑诡谲起来,年轻的男人怎么会明白呢,温柔乡就是他最后的归期。

    “咳咳咳!!”青烟顺着门缝传出去,盛楠咳嗽着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