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晚报:恶性伤医事件何时休,男子走·私枪支恶性伤医,已被警方逮捕。”

    “八卦每日报:听说了吗,昨晚上有个医生捅了两个想要劫持他的歹徒二十多刀,一查轻伤,估计就是个正当防卫。”

    “千万不要惹怒医生,不然捅你二十几刀也只是轻伤。”

    各种各样的消息在第二天如潮水一般的爆发出来,而作为事件当事人的池宁却已经完成了调查,从警察局中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满是鲜血的衣服已经被聂珩换掉,手指也被一根一根的清洗干净。

    但那种粘腻的手感却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让池宁作呕,脸色白的如同一张纸一般。

    第一千七百八十九章 洁癖医生47

    “我想洗澡。”池宁目光愣愣的看向聂珩。

    那种木然的眼神,让聂珩想到他们初见那日的无助。

    他想去碰池宁,却唯恐让他更加难受。

    恋人在你身旁无助,你却无法碰触他哪怕一分一毫。

    这般感觉,逼的人要发疯。

    在听到池宁说话的瞬间,他便柔和了神色:“好。”

    他半拢着池宁的身体,却不敢轻易的触碰分毫。

    池宁垂下头望着自己的手,有些愣怔。

    片刻后,那双刚刚让人求死不能的手木然的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一粒一粒。

    最为喜爱整洁的人将衬衫凌乱的扔到了地上,然后是裤子,皮带。

    衣服一路朝着卧室的方向而去,池宁愣然的走进了浴室,然后关上门。

    淅沥沥的水声响起,聂珩心中微松。

    他不敢离开,只是靠在门上,轻声的开口:“阿宁。”

    门内水声潺潺,没有人应答。

    一双手抵在了门上,冰冷的温度让聂珩五内俱焚的愤怒中有丝毫的理智冒出。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开口道:“阿宁,你听到我说话就回答我一下,好不好?”

    “我有些担心你。”聂珩垂眸,敛住冷意:“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好不好?”

    他怕阿宁还像上次一样的崩溃。

    那种从未有过的惧怕在脑海中回荡,一点点的吞噬着他的理智。

    半晌后,伴随着水声的轻嗯从浴室中传出来。

    “阿宁。”

    “嗯。”

    两人一应一答,浴室中的池宁也从身体中反射性的呕吐中清醒了不少。

    他轻轻的叹了一声,缓缓地给浴缸注水。

    今日的这件事让原主记忆中那些恐怖的事情再次浮现在脑海中,给他造成了强烈的冲击,让他有些疲惫。

    但门口中一声声呼叫却让他在无尽的恐惧中渐渐地找到了光亮。

    “阿宁,你好了吗?”过了节近半小时后,聂珩终于换了句话。

    池宁靠在浴缸中,温热的水缓缓地纾解着他紧绷的神经,让他多了些惬意。

    极致的疲惫让池宁昏昏欲睡,几乎忘了门外在等他的人。

    而门外,却有无端的恐惧从心底升起。

    他已经许久没有听到水声,更许久没有得到阿宁的回应。

    阿宁,会不会在里面出事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各种各样的不祥场景在脑海中回荡。

    聂珩神色变幻不定,在再次叫池宁而没有得到回应之后,终于狠心踹了门一脚。

    “阿宁,在就出声,不然我进去了!”耳边似是有声音响起,但疲惫的身体却提不起任何的精力去回应。

    砰砰砰!

    几声闷响之后,一扇门轰然倒塌,露出了门外人焦急的面孔,和门内人有些无奈的眼神。

    “我没事。”池宁就是昏过去,也会在这种声音中醒来。

    他揉了揉眉心:“我刚刚,只是睡着了。”

    他刚刚为什么要反锁?脑子坏掉了?

    “是么……”聂珩清咳一声:“我也只是很久没有听到声音想,想进来看看。”

    “是吗?”池宁面无表情的道:“你没有浴室门的钥匙吗?”

    聂珩有些无奈的摸摸鼻子。

    那不是,忘记了吗?

    第一千七百九十章 洁癖医生48

    “那个,泡好了,就出来吧。”他不自在的瞥了一眼露在睡眠上的锁骨和胸膛,声音有些沙哑。

    他聂珩可以对天发誓,他绝对没有看到一点水面下的风景!

    池宁无奈摇头:“帮我拿个浴袍,谢谢。”

    从浴缸中跨出来时,池宁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外,已经和以往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但聂珩却不敢有丝毫的小觑,上次池宁不舒服前,面上也没有丝毫的预兆。

    喜欢一个人时,总会将他的事情看得无比重要,甚至患得患失。

    聂珩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他望了一眼眼下狼狈的浴室,有些犹豫的开口:“不然,今天你去我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