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盛宁轻声喊了一声,却马上想起刚才盛心说的,不可惊扰。

    不可惊扰,不可惊扰……

    盛宁低下头,盛世尘的头发是散开的,细柔如丝的散在他的肩上身上。

    象是一张网。

    盛宁有些出神。

    是一张网,他心甘情愿的投了进来,再也不想挣脱。

    只是……

    盛宁将碗凑到嘴边啜了一口水,然後慢慢将头低下去。

    那样小心翼翼,那样用一种悲伤而怜惜的心情,将唇轻轻的贴在盛世尘的唇上。

    清水漫过口腔,注入盛世尘的口中。

    盛宁抬起头来再喝一口,然後再低下头去。

    毫不狎呢,也没有半分亵渎之心。

    身体贴的这样近,心却离著很远的距离。

    远的……永远也无法触及。

    “先生……”

    声音有些抖,低的似乎是怕人会听到,盛宁轻轻的吐露那个在心底反复吟咏的名字:

    “尘……”

    忽然颈上一紧,盛宁被扯得向下俯身,然後唇上重重的传来辗压啮咬的痛感。

    这?

    盛宁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睁的大大的,因为太过震惊和用力,眼睛都刺痛起来。

    然而,然而,什麽也看不到。

    眼前一片混沌。

    这是怎麽了?

    出了什麽事?

    这是……怎麽一回事?

    身体被拉扯著,不由自主的倒在榻上。

    盛世尘翻身覆了上来,柔软的身体,如玉的肌肤,然而气息却是火热的,喷到脸颊上,盛宁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他不明白,也没有办法去思考一个明白。

    盛世尘呼出的气息那样灼人,似乎会把人烫伤一样。

    盛宁向後躲,然後腰间一紧,被那条白绫的绢纱缠住,纱绢的另一端握在盛世尘的手里。

    “先……先生……”

    盛宁的声音噎在喉间,盛世尘慢慢的凑近,他被动的後仰。

    这是怎麽了?

    就算最异想天开的梦境中,也没有梦到这样荒谬……又这样美好的……

    和盛世尘这样的接近。

    “先生……唔……”

    甜美而急切的亲吻,象是只会发生在幻想之中的事情,却真的……

    盛宁身上的力气被抽的一干二净,连手指似乎也抬不起来。

    盛世尘的唇舌那样甜美温润,带著淡淡的茶香和水的气息。他的手臂绕上来圈住了盛宁的颈项,两个人近的不有再近一步,耳鬓厮磨,似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唔……”

    声音破碎而软弱,盛宁听到这模糊的呻吟声,眼睛微微睁开一线……

    是他的声音吗?

    他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吗?

    唇舌得到自由,可以自由的呼吸。他大口喘息,新鲜的空气涌入胸口的速度太快,快的让他觉得闷痛。

    盛世尘的唇缓缓的向一边移,潮湿的气息,灼热的诱惑。

    盛宁脸红心跳,他已经没有办法思考。

    盛世尘伏在他的胸口,隔著单衣咬住了他一边胸口的小小突起,力道或轻或重,唾液濡湿了衣裳,那红润的一点挺立起来,顶在因为湿润而半透明的衣料下面,有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无辜,却显得诱惑的意味。

    盛宁仰起头,吞下一声惊喘。

    盛世尘的手移了下去,握住了他两腿之间,已经苏醒的欲望。

    “先,先生……等,等一……”盛宁咬了一下舌尖,身体试图挣脱这一场突出其来的欲望的旋涡:“你……”

    盛世尘的手微微用力,盛宁的下半句话,立刻变成了悸动的痉挛。

    少年的身体,已经开始朦胧的憧憬欲望了。

    更何况,面对著的,是一直爱慕的人……

    克制二字,是想都想不起来的。

    更不要说,能够做到。

    凡尘25

    刚才的一翻慌乱中衣襟已经揉散,腰间系带打的结也不牢固。盛世尘握住衣带,轻轻拉扯,衣裳便松散开来。

    白!的身体,还带著介於孩童和少年之间的那种略轻薄虚浮的婴儿肥,如同柔脂软堆,摸上去仿佛没有一根硬挺的骨头。

    生活太优渥,很少经历风雨,况且又终日与美食为伍,盛宁的面庞身材看起来都更象一个大孩子。甚至比他要小的盛心都已经有了少年的瘦削身架,他还是珠圆玉润的,象一枚刚刚出笼的,馅美多汁儿的白面包子。

    少年细巧的乳尖红红的如一枚淡色珍珠,那样剔透,因为肌肤白,充血的珍珠看起来仿佛是透明的一样。

    盛世尘埋下头去,唇舌细细的品尝那仿佛新鲜奶油一样的肌肤。

    盛宁早起为了提神而有冲凉的习惯,现在肌肤上还有皂角的清香,新鲜的水的气息,略微带一点甘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