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色,女子香

    泪断剑情多长

    有多痛无字想

    忘了你

    孤单魂随风荡

    谁去想痴情郎

    这红尘的战场千军万马

    有谁能称王

    过情关谁敢闯

    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恨轮回尝

    眼一闭谁最狂

    这世道的无常

    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她嗓音清亮,一首缠绵悱恻的歌让她唱的慷慨激昂。

    一缕笛声悠悠响起,片刻的功夫便跟上了她的节拍。

    洛青羽唱兴愈高,一首歌唱完,意犹未尽,仰头喝了一杯酒又唱:“

    明明汹涌流淌过的爱

    怎会有躲不开的伤害

    狠了的心断情的爱

    却为何还会有期待

    宁愿放弃一切、忘记时间

    简单一些、不再拒绝,发系同心结

    有太多想念、缠绕指间

    太多誓言不能兑现,舍不得走远

    不是说好一起到白头

    也说过不会等太久

    就算真的不能有以后

    还是可以化作泪伴你流

    我们说好一起到白头

    固执着遥远的相守

    眼睁睁看着爱变成仇

    你是我最缠绵的伤口

    原来爱到痴狂会恋成仇……

    ☆、成功失败只在今夜……

    酒眼迷离中,不知道是大国师还是贺向晚的身影在眼前晃荡……

    “啪!”地一声,酒杯被她摔在了地上,她身子一歪,不知道跌进了谁的怀抱,一缕清冷香气将她整个包围。

    她眯着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脸,拼命想要看清他的模样,伸出手去在他的脸上摸了一摸:“别……别动,向晚,对不起……”

    大国师垂眸看着怀中的女子,听到她的呓语,眼眸微微一凝,有淡淡的微光闪烁:“向晚——他是谁?”

    洛青羽没有回答他,闭了眼睛睡了过去。

    ……………………

    电闪雷鸣,外面风雨交加。

    锦榻上白衣男子垂眸而坐,似正修炼。

    白玉面具在柔和的夜明珠下闪着润泽的光芒,看上去如同佛陀。

    她坐在一边看着他,心里隐隐有些紧张,成功失败只在今夜……

    她不能再拖下去了……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白衣男子缓缓睁开眼睛,说了一句。

    “帝释音,您渴不渴?绯月为你泡了一杯茶。”她纤纤素手将桌上一杯清茶端过来,递到白衣男子面前。

    白衣男子不动声色,随手接过,放在自己旁边,温声道:“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也下去吧。”

    绯月点头,笑吟吟地道:“那我为你去端夜宵,一会你练功累了准饿。”

    不待帝释音答话,她便走了出去。

    再回来时,便端了一碗雪莲汤,汤中有红枣在微微漂浮。

    她先扫了一眼帝释音身边那个茶盏,茶盏已空,想必已经被他喝掉。

    她心中一喜,暗暗扫了他一眼,他依旧垂眸坐在那里,双手结了印迦,还在运功。

    “帝释音,我给你熬了雪莲汤,你要不要喝?”她把汤放在他的跟前。

    “放下吧。”帝释音缓缓睁眼,眸中似有一丝笑意:“今夜怎么如此殷勤?”

    绯月小嘴一抿,横他一眼,她本就生的媚,这轻轻一瞥间更是风情万种:“对你殷勤难道不好?”她的声音似清凉的山泉水,淙淙在人心上流过。

    帝释音像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好了,你去吧,你的伤也刚刚好。”

    “你不喝汤?”绯月斜眸看着她,似有些委屈。

    帝释音眸光微微一闪:“好,本座喝。”将那碗汤仰头喝的涓滴不剩。

    绯月一双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很好,这两种掺和在一起的烈性猛药终于让他全喝进去了!

    她在他身边一坐:“帝释音,我陪你一起练功好不好呢?你们神仙的这种打坐法子绯月也想学。”

    帝释音没理她,不过也没再赶她走。又闭了眼睛打坐。

    绯月在旁边乖乖坐着,也学着他的样子打坐练功,坐了一会,她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看了看身边的帝释音。

    她都双管齐下了,他怎么还没反应?

    景昂祭司这个大混蛋,说什么这销魂散能让男人瞬间情热如火,不要说旁边有美女,就算旁边有只母猪都想上……

    ………………………………………

    无论是手机还是网上的评论,木木都会看。再说一句,想看女主无论什么时候,不管本身有没有超过别人的本事,性子都暴强,都能鼻孔朝天,超级牛逼,如果不那样,就认为女主白痴傻帽的白莲花读者请远离此书,它不是你的菜。你没必要在这里浪费你的时间。

    ☆、难道他不是男人

    她都双管齐下了,他怎么还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