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羽黑线,揉了揉它的脑袋:“放心,不是伤。正常的。”

    汉堡狐疑地翻了一下眼睛:“骗人!哪有人正常流血的?!”

    晕,这汉堡不是万事通么?

    怎么女人会来大姨妈这件事它好像不懂?

    洛青羽懒得和它解释,先在衣柜里拿出一套衣裙,又拿出一摞干净的白布(这还是洛青羽自己早预备下的,她现在的这具身子应该是现代年龄的十二三岁左右,正是要来大姨妈的敏感时期,她早预备下也能有备无患,事实证明,她这是个英明决定,要不然她真要彻底没辙了……”

    她正要换一下,一低头看到睁着一双好奇大眼睛的汉堡,心中一动,莫名地想起了那只臭屁的小狐狸……

    那只小狐狸曾经看光了她的裸,体,她可不能再让小汉堡也看光了!

    这汉堡也不知道是雄是雌,说不定也和那只小狐狸一样思想猥琐……

    她拍了拍汉堡的脑袋:“汉堡,先去外面等着,我换衣服。”

    汉堡纳闷:“为什么要我出去?原先你换衣服也没让我走啊?”

    它晚上还曾和她钻一个被窝呢。这个时候怎么忽然羞涩了?

    “原先是原先,现在是现在!”洛青羽俏脸一绷,不由分说拎起它放到了门外:“乖,先在这里等着!”

    砰地一声关了门,差点碰到汉堡的鼻尖。

    汉堡用爪子捂着小鼻子忙向后跳了一跳,纳闷地看着紧闭的门。

    这丫头吃错药了?

    弄了一身的血还不让问,鬼鬼祟祟的……

    它抱了尾巴守在门外,它倒要看看这个丫头想捣什么鬼……

    洛青羽把自己弄清爽以后,便开始拆那些染了血的被褥。

    这些东西她得赶紧洗出来……

    她的大姨妈十分壮观,不但浸透了一床单子,褥子上也有一些。

    把褥子拆开后,她才发现里面填充的不是棉花而是一种细细的毛绒,像是鸭绒,又比鸭绒柔软的多。摸上去十分舒服。

    更可喜的是,虽然有一小部分也染了血,但只要把染了血的绒毛掏出来,再重新拍平,倒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大姨妈造访

    她将那些单子褥面团在一起,就想抱出去清洗。

    她知道这里除了温泉湖外,在园子的一角还有一个池塘,位置比较偏僻,在那里洗这些东西应该不错。

    至于温泉湖——那里相当于她的澡盆子,她可不能让这些东西脏了自己的‘澡盆子’。

    刚一开门,汉堡咚地一声就跳进来:“喂,你到底在捣什么鬼?”

    又看了看她手中的一团:“这又是什么?”

    晕,这小家伙好奇心不是一般的重!

    洛青羽不理它,径自向外走。

    汉堡在她身后亦步亦趋:“主人,你到底要干什么?怎么怪怪的?”

    “喂,主人,你倒是说话啊?”

    “流血流哑巴了?”汉堡越猜越离谱。

    洛青羽额头青筋跳了一跳:“汉堡,闭嘴!”

    汉堡知道她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不免有些恃宠而骄,摇了摇大尾巴,眨了眨眼睛:“那你告诉我嘛。”

    怪不得汉堡懂得这么多,原来是一个十足的好奇宝宝,碰到它不懂的事它会拼命地,不厌其烦地询问。

    对着这么拼命卖萌的小家伙,洛青羽还真有点无奈,也舍不得一巴掌把它拍飞。

    回答的简短:“笨蛋汉堡,我要去洗床单,这些床单脏了……”

    没想到汉堡的眼睛睁的更大:“为什么要清洗?国师大人一个清洁术就能完成。何况这些褥子也不脏,大国师每天都会用清洁术弄好的。”

    大国师果然好本事!倒是省了洗衣机了。

    洛青羽心里涌起了一丝羡慕,原来念力还有这个功能……

    可是这次弄上的是这种血,她怎么好意思去找大国师?

    她的脸皮貌似还没这么厚……

    她这些日子时常在那个池塘洗衣服,倒也轻车熟路。

    很快的,看到前面碧波粼粼,那个池塘到了……

    她找到那个常洗衣服的石头凹槽,把床单褥单都泡了进去——

    那水应该是外面的雪水所化,有些沁凉。

    洛青羽一双小手刚刚接触到水面,便感觉一丝寒意顺着指骨直透骨髓,冻得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她忙缩回手,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凹槽中的水。

    她记得她原先洗衣服时这水没这么凉啊,这次怎么像冰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