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仇要怎么报才好?

    这个人蛊术惊人,貌似念力也极不错,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要想对付他,得想非正常的法子——

    “想什么了?怎么报仇?你现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报仇的事想也别想!”

    帝释音为她抹完了药膏,似乎一眼便猜透她心中所想,直言不讳地说出来。

    洛青羽:“……”

    她心中冷笑,想杀一个人未必全凭功夫,还要有头脑。

    不杀了那个变态祭司,她这一口恶气咽不下去!

    她正想再说什么,帝释音再一次开口:“放心,为师会为你讨回公道。”

    他语调依旧淡淡的,却有一种凛冽杀伐之意。没有人可以算计他的人,更何况这次差点栽了的还是他最宝贝的人……

    洛青羽却一甩头发,仰头一笑:“不,师父,这仇我自己报好了。”

    这种事她不想假手于人。

    她一向喜欢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仇,还是自己来报比较爽!

    她眼眸璀璨,凛冽清冷,闪动着一抹嗜血的味道。

    帝释音眼眸却微沉了下去:“怎么?信不着师父?”

    ☆、我始终是他人?

    洛青羽并没有看他的脸色,只是扭过头去:“不,我只是不想假手他人而已。”

    假手他人?

    帝释音眼眸更加黯沉,看了她一眼:“原来在你眼中,我始终是他人?”

    声音缓缓,带着一丝清冷。

    “呃——你是我师父啊。师父,你什么时候教我功夫?”洛青羽心中一跳,迅速转移话题。

    帝释音静静看了她少顷:“你就这么想学功夫?”

    “当然!”洛青羽答的毫不犹豫。

    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她只有站在顶峰才不会像今天一样差点被活活烧死!

    她看了看帝释音那几乎面无表情的脸,接着道:“弟子功夫高了,师父你的脸上也有光不是?”

    帝释音沉沉看她一眼,唇角缓缓露出笑意:“很好!青羽,做我的弟子并不容易……”

    洛青羽无端地打了一个冷战,总觉得他似乎话里有话。

    她一横心:“既然别人可以我也一定可以的。只要——”

    她抬头望他的眸子中射出一抹逼人的光芒:“只要师父能像对待其他弟子一样教我!”

    她跟在他身边这些日子,她除了爬那个冰蘑菇,就是抄写那些该死的文书(还是把她自己卖了的文书!),怎么可能学得真正的功夫?

    像对待其他弟子一样?

    帝释音静静看了她半晌,终于微微点了点头:“好,为师答应你。”

    他一转身:“那走了。”

    “师父,我们去哪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帝释音终于痛快答应她了,洛青羽却有种莫名其妙心悸的感觉,楞了一愣,摇了摇头,心头苦笑。

    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总是患得患失的……

    难道是大姨妈刚刚来过的缘故,心情不稳?

    她不想再分析自己的心境,便大步跟上帝释音的脚步。

    “雪兰谷。”帝释音头也不回吐出了三个字。

    二人又在雪兰谷待了三天,照例是白天炼丹采药,晚上回城住宿。

    这三天里帝释音再没纠缠过她,晚上休息的时候二人也是要了两间客房,

    分房而眠,像是真正的师徒。

    那家客栈的起火并没有在万灵国激起多大风波,据说官府像模像样地在那里调查了半天,最后来了一句厨房不慎引火所致,贴了一个防火告示也就算完了。

    那么多条人命枉送了性命也没人出来为他们说一句公道话,景浩祭司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祭司,每天上朝下朝,一如既往。

    而那位梦月郡主也依旧那样嚣张跋扈,在大街上看到顺眼的男人,还是抢了就走,无人敢站出来阻拦。一切都没有改变。

    白天帝释音进山洞炼丹的时候,扔给了洛青羽一本书,让她照着上面修习。

    ☆、冷遇

    白天帝释音进山洞炼丹的时候,扔给了洛青羽一本书,让她照着上面修习。

    这修习念力和修习内功明显是两码事。

    所谓念力其实就是现代所说的超能力,凭意念的力量操纵世间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