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光来的速度太快,而汉堡也不慢,就这么迎头对上吓了汉堡一大跳。

    它尚没看出是什么,甚至还来不及躲,便直直撞了过去!

    “快闪开!撞上了!”汉堡吓的大叫!

    “噗!”汉堡一头扎进那白光中。

    完了!撞上了!凭这速度,它小汉堡只怕会撞成血肉模糊的一小团……

    它一个念头尚没有转完,身子忽然打了一个转儿,落在一个人手中:“汉堡?!”

    声音清冷如白云出岫,却异常熟悉!

    汉堡身子一震,晕乎乎地抬起头,抖了抖两只天线似的耳朵,待看清了那张银色面具的脸,便像是见了世上最亲的亲人,哇地一声哭出来:“国师大人!国师大人您总算来了哇!”

    ☆、谁是谁的折磨

    来人正是帝释音,他依旧穿着他那一身宽大的白袍,黑发流水般流泻了一身。

    他看着手中哭得如梨花带雨般的汉堡,一双大海般深邃的黑眸有波光微微闪动:“汉堡,你家主人呢?”

    “主人,主人被那个变态魔君给抓走啦!”汉堡也知道此刻不是哭的时候,用小爪子一抹眼泪,立即回答。

    帝释音身子微微一顿,握住汉堡的手掌猛地一紧:“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汉堡身子拼命挣了一挣:“哇,疼!”老大,你抓的是我的肉肉,不是木头!

    帝释音手指微微一松:“到底是什么时候?”

    “就是您和我家主人通话的时候啊,那个银毛变态把传音法螺也给弄碎了。可怜的主人一定哪里受伤流血了,我在如意袋中都闻到了血腥之气……那银毛变态还说血太少什么的……”汉堡抖了抖耳朵,极力描述。

    帝释音面具后的脸苍白了下来,微微闭了闭眼睛,他不过就是走开这么几天,没想到便会发生这么大的变故!

    他眸中杀机一闪而过:“他们朝那个方向走了?”

    离汉堡所说的时间大概过去了两炷香的功夫,或许他尚能赶上……

    汉堡小爪子朝着一个方向一指:“我看到他们去那边了。”

    帝释音二话不说,拨转云头便朝着那方向疾追。

    他的速度一向快,说是瞬息千里绝不为过。

    汉堡小爪子紧紧抓住帝释音的衣襟,心里顿时安宁了不少。

    感觉国师大人的速度比那位红衣魔君的速度要快了一些。

    一路风驰电掣沿途寻找,汉堡一边用鼻子嗅着沿途的味道,一边和帝释音说话。

    “国师大人,您这几天去哪里了?我家主人那次足足在融雪峰上登了您一天一夜,差点没冻死在上面……”汉堡想起来还在替主人委屈。

    帝释音身子微微一僵:“你是说她从那一日早晨请安完毕就一直在外面等着?”

    “可以——可以这么说啦。那一次你赶了她好几次,她很伤心,在一个山峰上坐了一天,看了一天的风景,模样很可怜。后来她就接到她舅舅家的传音了,洛家出了事,她大概是想请您帮忙,便又回转到融雪峰去找您,可是您在外面设了仙障,她在外面等了又等,等了又等,等了好久。还是子桑鹤晚把她劝下去的。第二日一大早她又上去等,一直等到天黑,还喊了好几声,整个人快被冻僵了,好可怜。后来您终于出来了……”

    汉堡口才不错,几句话就把洛青羽那一日在融雪谷中的遭遇说了出来。

    帝释音面具后的脸色苍白下来。

    原来——那一日她已经等待了那么久!

    他以为她来找他又是为了修炼过程中遇到了什么难题,没什么大不了。

    ☆、报复的快感

    而他却恰巧有急事,急着出门,所以便一句话打发了她……

    那个仙障设下后,便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杂音,他自然没听到她的呼唤——

    他数万年来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动心,却踢到了最强硬的铁板,屡屡遭拒。

    无论他怎么做,她都不会动心,只当他是师父……

    这让他挫败之余又有些心灰意冷。

    他一向心高气傲,只有别人求他向他低头的份,他何曾向任何人低头过?

    被拒绝多了,他索性也硬下心肠。

    她既然只当他是师父,那么他也只当她是徒弟!

    对待她和对待其他徒弟并无不同……

    不再留下她,不再变着法子逗她,刻意忽略心中的酸涩不理会她——

    他表面虽然不再关注她,但却克制不住心头的那份思念,不知道有多少晚上他都悄悄隐身到她的院子里,站在她的床前看她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