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不是做出这等下作事的人。

    而且帝释音也说了,她只是他的好朋友,既然是好朋友,自然不会想要毒死朋友的妻子,应该不是她……

    帝释音也足下一顿:“这是?”

    他的眸光落在那簪子上,他是医学大行家,自然一眼便看出了这簪子上含有剧毒。

    他眸光沉了一沉,手平平一伸,那簪子便直飞起来,落在他的掌心之中。

    略扫了一眼,便已认出毒的名称——血牵机!

    这种毒极为少见,是用牵机混合着某种毒草所制。

    ☆、拜堂被雷劈

    这种毒极为少见,是用牵机混合着某种毒草所制,和普通的牵机药作用差不多,但却又比牵机毒药厉害十倍。

    人服下这种药后,会在半个时辰以后毒发,毒发之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人却能立即毒发身亡,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药不但会毒死人的躯体,甚至连魂魄也不放过。

    魂魄会被毒性所腐蚀,变得痴痴呆呆——

    帝释音手指微微握紧,眸光落在洛青羽脸上:“这是——怎么回事?”

    洛青羽游目一扫满堂的宾客,所有人的目光都凝注在她和他的身上——

    她可不想这个时候去查案子,更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成为笑话。微微一笑,搂住了他的脖子:“没什么,我们走。”

    她笑靥如花,和帝释音眸光交汇,帝释音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微微点头:“好,我们走。”

    身形一闪,抱着她自回融雪谷去了——

    ………………………………

    龙凤红烛在桌上摇曳,四壁镶嵌的夜明珠渐渐发出柔和的光芒。

    洛青羽坐在喜帐内,等着帝释音的归来。

    除了拜堂之外,那些凡世间的结婚繁杂过场帝释音和洛青羽都懒得走。

    所以洞房内并没有相陪的喜娘什么的。

    帝释音将洛青羽送回洞房后,原本不想再出去。

    但山下的弟子传音上来,说又来一拨客人,这拨客人自称是他的朋友,需要他亲自去招待一下。

    帝释音拍了拍洛青羽的小手,挥手在新房内布了一个结界,示意她稍稍等待便出去了。

    洛青羽却有些纳闷,帝释音在这个大陆是神一般的存在,几乎所有的人见了他都像见了佛祖一样,毕恭毕敬的。

    忠诚的下属可谓铺天盖地,他们可以为他赴汤蹈火,但能和他称得上是朋友的,却真不算多——

    颜池的影子在洛青羽眼前一闪而过,貌似师父说,她是他的朋友的。

    难道是她来了?

    一拨客人,自然不是一个人。

    看来来了好几个……

    很难想象大国师会有朋友,他那些朋友是天上来的,还是人间的?

    她眸光无聊地在房间内转来转去,将头上的花冠摘下来,放在桌上。

    花冠上的宝珠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着梦幻般流离光芒……

    洛青羽望着花冠微微出神。

    这样的嫁衣连那些常常侍候皇后大婚的喜娘都没有见过,只怕天上地下也仅此一件吧?

    他从什么时候预备了这么一件嫁衣?

    莫非从糊弄自己写婚书的时候?

    又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这个花冠上的东西都是极为难寻之物,要把这些东西预备周全就算是神仙只怕也要提前准备几年吧?

    而自己满打满算在这珞珈山上只待了一年多,还有一年是睡过来的。

    总不能自己还在昏睡的时候他就已经预备好了嫁衣吧?

    而且一年多的时间,弄出这么一件嫁衣只怕也是不够的……

    她手指在自己身上穿的这件嫁衣上轻轻抚过,感受那种丝滑温暖的感觉。

    裙角绣着凤凰,那凤凰栩栩如生,仿佛只要用手指一点,便能从裙子上飞下来一般……

    ☆、拜堂被雷劈

    汉堡说这嫁衣是天上的织女用碧落海中的鲛丝织出来了的,繁复细密而又一丝不乱,只怕也不是朝夕之功——

    莫非——这是天上的神仙成亲才会穿的衣服?

    能劳动织女亲手织嫁衣的,只怕不是什么普通神仙吧?

    汉堡曾经说天上地下仅此一件,如果是这样的话,能有资格预备这么一件嫁衣的神仙几乎就是屈指可数了——

    难道大国师曾经的身份是——是天上的什么帝君?!

    这身嫁衣便是为他以后娶妻预备的?

    她打了一个寒颤,如果他真是天上的帝君,却娶了自己这么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只怕是逆天的行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