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原本就有些苍白,此刻似乎更白了些,唇角却隐隐有些嘲讽:“儿时的朋友,那就是万余年没见了罢?!你确定他不会变?”

    小凤皇被他噎的一窒,随即说了一句:“他不会变的,我相信他!”

    一个人的眼睛骗不了人,岚沧的眼睛还是像以前那样明澈……

    帝释音脸色却变得难看起来,心头又像被捅了一刀!

    原来它宁肯相信一个万余年没见的儿时玩伴,也不相信他……

    他淡淡回身:“那你相信不相信我?相信我无论怎么样也不会害你?”

    小凤皇一愣,微微别开眸子,不说话了。

    帝释音长叹了一声:“走吧!”率先向外走。

    “去哪里?”小凤皇跟上来。

    “去找那枚人参果。”帝释音回答的很简短,也很坚决。

    “你有追讨方向了?”

    “不错。”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除了眼前这位帝释音,谁还能随意潜入它的卧室之内?

    “水族的人。”帝释音也不瞒它。

    小凤皇身子微微一僵:“你确定是水族的人?”

    不是吧,今天来拜访的这位朋友就是水族的……

    帝释音又瞧了它一眼,很干脆地道:“不错!你房间里有水族人留下的特有水气。”那水气虽然极淡,却瞒不过帝释音的鼻子。

    小凤皇:“……”

    帝释音眸光凝注在它身上:“不会是来拜访你的朋友恰好也是水族人吧?!”

    小凤皇窒了一窒,这个时候它并不打算隐瞒,点头:“不错。他是鲛族的皇子。应该只是碰巧,不会是他干的。”

    ☆、追踪

    小凤皇窒了一窒,这个时候它并不打算隐瞒,点头:“不错。他是鲛族的皇子。应该只是碰巧,不会是他干的。”

    帝释音淡淡地道:“碰巧与否只有见了他才知道!他现在还在待客大厅?”

    “不错。”

    帝释音二话不说,身形一闪,直奔待客大厅。

    待客大厅内,岚沧正等的微有些不耐烦,忽然看到帝释音大袖飘飘进来,呆了一呆。

    帝释音外表比鲛人还要俊美,气质丰华,身上自有一种清冷凛冽,压倒一切的气度

    他不说话,只向那里一站,那种自然的威压便能让人想要拜服——

    “你便是青羽儿时好友,鲛族的皇子?”帝释音的目光落在岚沧身上。

    岚沧后背一冷,也不知道为什么,帝释音只是这么淡淡看了他一眼,便让他有一种被探照灯看过的感觉。

    他深碧色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却也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我是鲛族的皇子岚沧,是阿池儿时好友,不知道阁下是?”

    “帝释音。”帝释音只回答了他三个字。

    岚沧讶然地一挑眉,他自然是听说过帝释音的名头的,也知道他的身份。

    在鲛人眼里,帝君帝释音就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

    他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碰到这尊大神。

    他拢袖一礼:“原来是帝君上神。”依旧疏淡有礼。

    鲛人虽然力弱,但自成一国,并不受三界管辖,鲛人又生就一身傲骨,无论遇到谁都是疏淡有礼,不逢迎不巴结……

    自有一种处事态度,让人心折。

    鲛人手巧,所织的鲛丝是三界都梦寐以求的东西。

    他们又不喜战争,不和人抢地盘,几乎算是与世无争,所以无论仙界还是魔界,倒也无人去找鲛人的麻烦,默许他们这种独立的存在。

    帝释音眸光在这位岚沧皇子身上微微一转,他极有识人本领,这位岚沧皇子眸光清澈明亮,清远悠长,看上去温文俊秀,如世间最美的温玉,不染一丝尘埃。

    这样的人自然做不出那种鸡鸣狗盗的勾当。

    而且他和他的属下身上的味道都不像刚刚他在小凤皇房间里闻到的那一种。

    怪不得小凤皇能这么无条件相信他——

    帝释音心中微微苦笑,这个鲛人皇子不像是偷盗之徒,难道他帝释音就像了么?

    “岚沧皇子不必客气,唤我释音上神便可。”帝释音自顾自在主位上坐下,淡淡地道:“岚沧皇子请坐。”

    岚沧眉微微一挑,眸中闪过一抹讶异,似乎没想到帝释音在这里倒像是以主人自居。

    看了一眼随即跟进来的小凤皇,小凤皇鸟脸上看不出表情,无从猜测它的喜怒。

    他从容一笑,转头对小凤皇道:“阿池,我要回去了。”

    ☆、追踪

    他从容一笑,转头对小凤皇道:“阿池,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