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褚栩对付不了那人,她还得在这里面给两人找点退路,等到那时他要是进不来就完了。

    而就在她进入院子开始找寻离开的方法时,便听见外面传来了剧烈的打斗声。

    有闷哼声响起,不知是谁的,但她此时竟然也不敢去细听,生怕听见是褚栩的声音就失去了逃离的欲望。

    院子里全是杂草,有的甚至已经长到了她腰部的高度,明显是没人住在里面。

    而屋子的大门也都锁了起来,她只得转头去稻草中翻找东西。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每家每户应该都会有梯子才对。

    如果有梯子他们或许可以直接爬上屋顶,然后从屋子后面的路离开。

    虽然也不一定能找到逃出去的路,但至少能够拖延一些时间。

    说不定后面运气好遇见人,就可以向他们求救了。

    她这么想着时,总算在稻草丛中摸到了似曾相识的触感。

    是木梯!

    眼睛微微一亮,她用尽浑身力气将木梯拽出来,肉眼测量了一下长度,确定能够斜着触碰到屋顶,这才深吸一口气开始费力将它架起来。

    整个过程十分艰难,她在来到这里之前平时除了工作就是在家躺平,出去拍素材已经是她生活中唯一的体力活。

    而穿越到这里以后也是一样,她能偷懒就偷懒,一点活也不想多干。

    本就没几个力气,再加上刚才被那人追着跑了这么久,她的体力更是耗尽了。

    等到后面她再回想起这一幕,只觉得要是褚栩被那人给拿下了,等那人站在自己身后,或许她都察觉不到。

    但好在这些并没发生,她成功将梯子支好,摇晃一下确定稳固便转头去找褚栩。

    可也就是这时候,她才发现外面的动静已经消失了。

    怎么回事?

    已经结束了吗?

    褚栩不会已经出事了吧?

    她这么想着,胆战心惊推开半掩着的门,在看清楚院子外面立着的身影后骤然松了口气。

    “你吓死我了。”

    褚栩紧皱眉头,像是也被打的够呛,脸色明显不好看。

    “这人真是……”

    他似乎想吐槽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将话说完。

    岑鸢鸢说不惊喜都是假的,她一直以为褚栩只有三脚猫功夫,毕竟连他自己都是这么说的。

    但现在却发现不是这么简单,他原来还会更多。

    惊喜地看着他走来,但很快眼底的笑意就散去,变成了紧张。

    “褚栩,你后面,他起来了!”

    这一幕看着跟诈尸没什么区别,岑鸢鸢本能僵硬了身体。

    而褚栩的反应也很快,转身猛然一拳抡了过去。

    砰的一声,那人被打了个正着,刚起来的身体又摇晃一下往下栽。

    但他这会儿和褚栩站的位置太近了,倒下时脑袋重重在褚栩脚上砸了一下。

    “嘶!cao!”

    褚栩顿时往后退,发出一声怪叫。

    那声音奇怪极了,好像是音节说到一半忽然被咽了回去,于是就变得不伦不类。

    岑鸢鸢惊魂未定地看过去,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刚才是说了一句脏话吗?”

    她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刚才在脑海中斟酌了很久,却又觉得自己没弄错。

    的确是那个发音吧。

    可是作为一个古代人,褚栩怎么会这种现代用语?还是说……只是巧合而已?

    但出口的也太顺畅了吧。

    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岑鸢鸢一下子移不开视线了,盯着对面的褚栩,眼神中尽是惊诧。

    褚栩:“……”

    他沉默良久,忽然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你说什么?”

    岑鸢鸢怀疑他是在装傻:“你刚才说的那个?”

    褚栩满脸疑惑,好像根本没听懂她说的是什么。

    “什么什么?我刚才什么也没说啊。”

    “不是!就是后面那个字。”岑鸢鸢忍不住揭穿他:“就是那个cao!”

    她甚至将语气也学了一下,学完以后只觉得更像了。

    就连神态都没什么区别。

    褚栩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说的这是什么?”褚栩却还是一脸疑惑,“我只是被他碰到嫌弃而已。”

    岑鸢鸢知道他是不会说了,这会儿盯着他看,始终没办法让自己接受这个说法。

    这一定是褚栩在随便诓自己。

    可是褚栩现在不承认,她也没了办法,只得将这件事记在心底,等着以后慢慢试探他。

    那个刚刚一直追着他们的人因为褚栩刚才的一击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褚栩懒得去动他,但是又怕人给跑了,只得在院子边上找了一块木板将人放上去捆好,接着用麻绳拉着走。

    岑鸢鸢松了口气,跟在他身后去找官府,但是到半路又觉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