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姐姐,你怎么了?”

    叶岚揉揉鼻子,笑着抱起面前的小孩道:“没什么,三公主这是编的什么呀?”

    “三妹妹编了个金莲花的花环!叶姐姐,你也教我编一个吧!”

    大公主扑到叶岚怀里,腆着小脸嚷嚷道:“晴晴也想要花花!”

    “不行不行,叶姐姐要先帮我做弹弓!”

    一个和三公主一般大的小男孩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只蝈蝈笼子。

    “二弟,先来后到,叶姐姐要先帮我编花环!”

    “不要,弹弓!”

    “花环!”

    “好啦好啦,民女先给大公主编个花环,再给二王子做个弹弓,好不好呀?”

    叶岚哄着三个孩子,把他们一一抱到虎皮竹塌上,自己蹲到花园台阶上开始编花环。

    “叶姐姐,弹弓我要牛皮做的,好不好~”

    叶岚摸了摸二王子的头道:“好,你乖乖的,姐姐就给你做!”

    “太好了,谢谢叶姐姐!”

    格尔其娜一进后花园,就看到叶岚和自己的公主王子们呆在一起笑闹。

    “你们这些小娃娃,整天缠着叶姐姐,还霸占她的座位,赶紧下来!”

    几个孩子互相看看,嘻嘻笑着从竹榻上下来,纷纷扑到格尔其娜怀里。

    叶岚见格尔其娜一身戎装,知道她估计又去打猎了,便道:“君王今日收成如何?”

    “那自然是好,今晚可以吃烤鹿肉哦!”格尔其娜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哇哦,厉害厉害!”

    格尔其娜带着叶岚和孩子们一起回前殿,沿路宫人们纷纷对一行人行礼。

    叶岚在这里住了快一个多月,和君王宫里的人已经熟悉。

    因为格尔其娜特地吩咐了宫人,所以她在宫里的活动较为自由,便经常带着公主王子们一起玩。

    大家误以为叶岚将会是仇池君王的新宠妃,公主王子新庶母,所以十分礼遇。

    甚至也有人猜测叶岚会不会成为嫡母,成为仇池的新王后,于是更加敬重。

    叶岚对这些毫不知情,她只是安稳地呆在仇池王宫里“带娃”。

    上次冲进格尔其娜的寝殿后,对方便将一切和盘托出,但信息量太少。

    据格尔其娜所说,自己是大梁人,父亲是位将军,两国交战时,格尔其娜还是公主,和自己不打不相识,后来两国议和,自己便回到了大梁,再无音信。

    叶岚也问过萧鸿越这人,对方只是简单回答说,此人是南梁皇帝,当年御驾亲征仇池,曾有过些交集。

    这些话,叶岚并不完全相信,只是记在心里。

    她觉得格尔其娜虽然嘴上霸道,但人还不错,好吃好喝供着自己,也算舒适安全。

    叶岚完全贯彻“随遇而安”的人生座右铭,对于锦囊嘱咐的找什么南梁皇帝的指示,并不着急。

    自己身边的就是仇池君王,所谓“王不见王”,不是说两国敌对么,迟早会有冲突吧。

    到时候跟着格尔其娜,无论是见南梁皇帝,还是南梁大臣,都比她一介平民百姓去找皇帝来的靠谱。

    她又不是还珠格格,可没那个路子翻什么皇家围场。

    打定主意,叶岚便在仇池王宫安稳呆着,一边与格尔其娜及其他人搞好关系,一边暗暗观察着宫里宫外四处动静。

    她这边静观其变,格尔其娜也没闲着,不定期飞鸽传书,与使臣心腹互通消息。

    仇池使臣接了格尔其娜的命令,便在这日宫廷宴席,提起了美人图画像一事。

    萧鸿越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事,端着酒杯,懒洋洋道:“那画像朕没看,对这些不感兴趣。”

    使臣听罢,想起君王叮嘱,拱手道:“既然皇上不感兴趣,可否归还其中那幅黄封画像?让我们带回仇池?。”

    “那幅画像怎么了?”萧鸿越抿了口酒水,随意问道。

    “缘是家奴放错了的仇池王妃像,实在是不应该留在此处。”

    “哦,顺安,去找来还给使臣。”萧鸿越兴趣缺缺,叫了顺安过来。

    顺安躬身小心道:“皇上您忘了,那些画像都送到各处公侯王府了。”

    “那就去拿回来,没听使臣说是王妃像么?”

    萧鸿越对顺安使了个眼色,语气有些不耐。

    “是。”

    顺安匆匆下去,宴会继续。

    不消半个时辰,顺安带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进来,手里还握着一幅黄封卷轴。

    赵谏官坐在下首和同僚敬酒,见自家儿子突然出现在宴席上,顿时眼皮直跳,有种不祥预感。

    仪潜坐在席位自斟自饮,注意到赵谏官的动静,抬眼看向殿上几人,复又低头闷喝。

    他现在心情很差,因为今日叶隆将军告病在家,所以颇为担心,却又不能提早退席,只能在这熬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