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越见她斩钉截铁地拒绝,忍不住嘟囔。

    “别人到咱们这个年岁,都有好几个孩子了……朕还一个龙嗣都没有……”

    他琢磨不透眼前的女人,只是觉得心里有点难受。

    绕来绕去,都五年了,怎么心上人还是不接受自己?

    “你才多大就想生孩子啊?”

    叶岚打量着对方,这皇帝估计也就二十来岁吧?这在她们那里,正是读书工作搞事业的年纪,就算再过几年也不晚啊!

    “朕……朕想把皇位传给我们的孩子……”

    萧鸿越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耳朵红透了,目光灼灼地望着叶岚。

    “你这么说的话,我会觉得你在耍流氓……”

    叶岚不解风情地吐槽对方,本来害羞的心情直接给搅和了。

    她摸着下巴,就像在讨论法理问题,这小子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吗?

    他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叶岚一根食指给制止了。

    “你还是先把你那一摊子破事整理好再说吧!”

    说完,她就扭头离开了。

    再待下去,她怕对方真给她来个原地结婚什么的。

    叶岚边走边腹诽,老话说得真不错,男人遇到了喜欢的姑娘,还真是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啊!

    他俩这才亲了个嘴,他就发散思维到绵延子嗣皇位继承上去了。

    那不值钱的样子,哪有一国皇帝的风范?

    看他处理大臣时候,那心狠手辣的样子,她本来还害怕来着,现在想想……估计就是纸老虎。

    一想到萧鸿越的眼神,叶岚忍不住抱胸抖了抖,感觉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真不知道该说这萧鸿越是恋爱脑呢,还是恋爱脑呢……

    格尔其娜在前殿斟茶自饮,案几上突然出现了个人形的阴影。

    她抿了一口茶,嘲笑来人:“恩爱完了?看你这脑袋,轻薄良家妇女被打了?”

    “要你管!”

    萧鸿越没好气道,摸了摸额头的红痕,走到旁边的位置坐下。

    格尔其娜打量着他的脸色,凝眉道:“没说?”

    “没说。”

    萧鸿越突然捂住嘴巴,咳嗽了两声,横一眼对方:“你知道不该说什么。”

    对方双手一摊,肩膀怂了怂。

    “我懒得说,反正要死的人又不是我!”

    听到“死”字,萧鸿越眼中的光暗了暗,复又咳嗽了两声。

    “哎,我说,你都这样了,还要人家嫁给你,你准备让她守寡啊?”

    格尔其娜一手撑在王座上,不解地问出口:“我看你那么喜欢她,真忍心?”

    “不忍心。”

    萧鸿越竭力平复咳嗽,脸色更白了几分,眼底的哀伤如同苍茫的大海,无边无际。

    “不忍心,可我贪心。”

    “就算她以后会恨我,我也希望能把她留在我身边,陪着我。”

    格尔其娜白了他一眼:“你是真狠心,占据一个女子的青春,还让她陪着你这个没几年活头的自私鬼!”

    萧鸿越的眼白爬上血丝,他一反常态地没有回怼,只是点点头:“你说的不错。”

    他承认自己贪心又狠心,自私占有欲,他不信下辈子,不信轮回,所以这辈子绝不会放手。

    就算老天爷要惩罚他死后堕下十八层地狱,他也要留住叶岚一生一世。

    格尔其娜见他目光执着,便知道这人说不通。

    “叶岚被你这种祸害缠上,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孽缘啊孽缘!”

    萧鸿越只是笑,任由对方讨伐,他深知自己是个祸害,就像叶岚说的,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叶岚救了他,就是孽缘,他承认。

    萧鸿越忍着咳嗽的冲动,咽下口中腥甜,抬眼

    “明日,朕要启程回帝京处理政事,叶岚留在这里,待一切处理好后,朕回来接她,时限三个月。”

    格尔其娜低笑:“哦?你不怕本王将她占为己有?”

    “不会,大梁和仇池的和平,均系于君王一人之手。”

    萧鸿越言语中威胁之意,显而易见。

    “哼,你不要以为本王怕你!只是念及两国百姓才懒得和你计较!”

    “岚岚说的没错,两国和平共处,百姓安居乐业最重要,所以朕也不会食言。”

    萧鸿越指的是大梁驻军退避三舍一事,格尔其娜表情有些松动。

    “好,三个月,我会护好她。”

    她指着对方道:“你要是死了,叶岚可就归我了,记住!”

    “多谢,不会有那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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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岚本以为萧鸿越会对自己“死缠烂打”,结果没想到第二天,就不见了他的踪影。

    “哼!男人果然都是三分钟热度的花心大萝卜,昨天还一副情深谊长的样子,今天就把自己晾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