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牙帅哥:“我叫姜星辰,是eleven的队长。”

    eleven便是这五人出道的男团。

    流量很能打,粉丝们也有钱,前些日子还把这十一个人送上微博热搜前五。

    “我听说你们师姐是陶桃。”

    “孟少爷知道我们师姐?”

    “是啊,”孟朗笑得意味深长:“我可很喜欢她。”

    孟朗跟姜星辰有来有往的聊天,明岁对娱乐圈不感兴趣,插不进话题,干脆转头去看点歌屏幕。

    点歌屏幕嵌满一面墙壁,这会儿正在播一首校园情歌,v配的很眼熟,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正要细想,包厢的门忽然被急促叩响。

    “砰、砰”明岁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觉得这一幕出奇的眼熟,好像盛时宴就站在外头守株待兔。

    门开了。

    有人匆匆跑进来。

    “明少!”

    那人直奔明岁而来,脸上布满汗水,又紧张又激动:“您还真在这!沈嘉言出事了!”

    ……

    汀兰阁隔壁包厢。

    灯光昏暗,酒瓶七零八落,一片乌烟瘴气。

    沈嘉言觉得自己流年不利。

    他沉默无声的站在纸醉金迷的包厢中,顶着各色复杂的眼光,身体滚烫、酸麻。

    他甚至能感觉到药物随着酒液,一点点流经血管的刺痛感,四肢百骸像有无数只小蚂蚁,细细密密的啃噬。

    经纪人不敢得罪张枫群,于是今晚把他送了过来,任由他被这群人折辱。

    闭了闭眼,汗水浸透衣服和脸庞,沈嘉言阖上黑沉阴郁的眼眸,竭力按捺着内心的黑暗与暴戾。

    他想杀了这些人,这药物不仅能刺激情欲,同时也耗尽他一身力气。

    他死死咬着牙关,面无表情地咬破舌尖,用剧痛逼迫自己清醒。

    上首的男人笑得轻佻,怀里抱着两个女人,跟身边一转人似笑非笑地瞅他:“不是说是明岁那小子的新宠吗?老子今儿要是动了他的人,你们猜明岁会怎么样?”

    身边的小弟们哄堂大笑。

    “张哥,明岁哪里能跟你比,他算个屌!”

    其中一个小弟谄媚道。

    笑声霎时一顿。

    沈嘉言也沉沉的睁开眼睛,盯着那说话的小弟。

    包厢内的灯球晃过,音乐声震耳欲聋。

    那被叫做张哥的男人五官隐没在暗处,忽地抄起酒瓶,当着众人的面,重重砸到那小弟头上。

    “哐当!”

    玻璃片四溅,小弟哀嚎出声,捂着头晕乎乎的跪倒在地,“张……

    张哥!”

    他惨白着脸,哆哆嗦嗦的求饶。

    张枫群依旧似笑非笑地,声音却很轻:“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说他?”

    ……

    包厢重归热闹,小弟被人拖了下去。

    张枫群被众人围在中心,点了支烟,笑眯眯的继续看沈嘉言,他道:“录像了没?待会这姓沈的要是发浪,可得给我好好录下来。

    我听说明岁下个月过生,这就当我的礼物,免费给他送过去。”

    “诶诶,张哥,录着呢。

    这药药性烈,姓沈的今儿别想直着走出去。”

    沈嘉言感到寒冷。

    冷意划过四肢百骸,身体仿佛处于冰火两重天之中,理智摇摇欲坠,痛苦的只剩一根紧绷的弦。

    这根线要是断了,沈嘉言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来什么。

    他眼眶渗血,黑沉沉的眼睛像无光的夜,冷的骇人可怖,里面像藏着头嗜血的猛兽,下一秒就要冲破束缚,咬碎这群人的喉咙。

    忽地,他反手抄起茶几上的酒瓶。

    不等小弟们惊呼,众人只见沈嘉言面无表情地拿酒瓶砸了自己脑袋!“咚!”

    一声闷响,浓稠的鲜血顺着漆黑发羽滑下,汩汩血液覆盖了半张清冷俊美的脸,血液浸透惨白的唇,竟显现出几分妖冶、蛊惑。

    四周鸦雀无声。

    沈嘉言直挺挺站着,乌黑的睫毛颤也不颤,修瘦的手背青筋暴起,眼也不眨的,再次抄起一个厚实的红酒瓶——晕眩感剧烈袭来。

    沈嘉言发了狠,这一瓶子敲下来,他八成会昏厥。

    哪怕是受重伤昏厥,也比如困兽般困在此处要好。

    “……沈嘉言!”

    大门猛地被踹开。

    巨响冲击着耳膜。

    一阵急促紊乱的脚步声。

    沈嘉言登时警惕的侧过身,压低眉眼,抓紧长颈酒瓶。

    包厢昏黄蒙昧的灯光下,有人大步走来,白玉般的脸颊覆着一层薄冰,明岁就这么突然的出现,目光扫过死寂的包厢,定格在他身上。

    指节抽搐一瞬。

    沈嘉言一动不动,眼前的世界开始出现黑白斑点,他踉跄的站立,感觉有干净柔和的玉桂香飘来,栽倒的刹那,他被扶起胳膊,支住。

    “……沈嘉言!你撑住,我已经叫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