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爸,他也真是的,这一周不知道在忙什么,每天都看不见人影。”

    陈思白半真半假的埋怨。

    听到这里,庄裕终于正眼看向他,陈思白端正的坐在沙发内,发型精致,额发微卷,染成栗色。

    这发型是顶级的发艺工作室设计的,能将他较显寡淡的五官凸显的帅气。

    光办一张这个工作室的卡,就需要五十万的费用。

    陈思白享受着陈氏小少爷的身份,在江城的上流圈子里呼风唤雨,哪怕陈氏有败落的迹象,他依旧能眼也不眨的花光上百万。

    在陈江面前,他是乖巧温顺的养子;在外,他是陈氏下一任稳稳地接班人,身份高贵。

    陈思白担忧地问:“所以我今天除了来给你送夜宵,还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我爸到底在忙什么呀?他现在年纪大了,身体也有毛病,老这么操劳会把身体弄垮的。”

    庄裕道:“陈叔的事情,你这个做儿子的都不清楚,我哪里又知道。”

    陈思白笑意一僵,声音越发轻柔,小声解释:“庄裕哥,你别这么说……

    我的身份你还不知道吗?我爸更像把你当亲儿子,我好像才是被放养的。”

    庄裕意味不明的笑了下,“是么?”

    陈思白有些不安的抿了抿唇,还想说话时,门忽然被敲了敲,周鸣站在门外:“庄总,会议时间到了。”

    陈思白不自觉地皱起眉,几秒后,他又松开眉,慢慢站起身,无奈又不舍的道别:“那好吧,庄裕哥你先忙,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庄裕没出声。

    周鸣对陈思白点点头,带着他离开。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庄裕眼中的情绪缓缓沉下来,他打开周鸣给他发过来的压缩文件,里面赫然是寻找陈岁的新进程。

    足足二十页的文档,上面的文字堪称触目惊心。

    越看,庄裕越发沉默。

    十分钟后,周鸣送走陈思白,回到办公室,恭手站立。

    “庄总。”

    他斟酌道:“这是我们的人刚发来的文件,陈少爷来的时机太巧,我怀疑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所以才用了要开会的借口。”

    “无妨,”庄裕面色沉冷的看着电脑屏幕,“除了明面上的发现,他们还查到了什么。”

    周鸣道:“现在所有线索都指向阳城,他们准备去阳城调取那几年走失人口和办理户籍人口的档案。”

    听到阳城这个名字,庄裕眸色一动,忽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阳城的莲蓬山?”

    周鸣讶然,没想到庄裕还记得这回事,“对的,就是年初出差去的地方。”

    庄裕修瘦分明的五指握着鼠标,若有所思地敛下目,他长指缓缓敲了敲鼠标,语气中透出些不容置疑的肯定,“你去帮我查一个人。”

    周鸣:“什么人?”

    “蓝猫平台的主播,明岁。”

    庄裕道:“我要他的全部资料,包括家庭成员、社会背景。”

    第66章 我是豪门真少爷(22)

    “原来你几次三番躲我,是为了出门买小裙子穿。”

    昏暗无光的客厅内,明岁耳朵通红,他努力向后靠,却被封臣半强制的禁锢在墙上,深黑色小短裙下两条雪白笔直的腿抵着冰凉的墙壁,冰的微微轻颤。

    封臣似笑非笑地垂眸看他,语气懒洋洋地,好像拿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梭巡,每看一眼少年柔韧修长的大腿,耳廓便红一分。

    与他纯情本性截然相反的是那双嘴硬的唇,故作浪荡的抬腿抵在明岁腿中间,封臣喉结克制的滚了滚,嗓音沙哑,膝盖恶意的向上挑弄,轻挑又坏:“明小岁,你这里穿的什么?”

    明岁咬着牙齿,指尖都在颤:“封臣!滚开……”

    封臣轻嗤一声,在他面前摇摇手机,狼似的黑眸紧紧盯着他,俯下身,凑得越紧,呼吸几乎掠过明岁的鼻尖、唇瓣,“叫谁滚呢?”

    他笑意深长,“我记得上周你也用亲戚来了的借口把我赶走,怎么,是怕我发现你买了小裙子?”

    明岁瞳孔一缩,唇瓣动了动:“我没有。”

    “回答得这么快啊,”封臣颈侧越发的红,滚烫粗粝的大掌向下滑去,轻佻的挑起明岁的裙摆,目光向下一晃,声音顿时有些哑:“心虚了?”

    明岁抿着唇,心底又羞又恼,他忽然用力往前一推,想把封臣推开,封臣纹丝不动,懒散的垂着眼皮,瞳仁漆黑,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穿给我看。”

    “什么?”

    明岁一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黑暗掩盖了封臣通红的耳朵、脖颈,他像纯情小处男第一次直面诱惑,身体绷得紧紧的,语气装的松弛,实际上心跳的剧烈,呼吸也急促,每个字眼都咬的含糊、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