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可是在黑拳赛场上历练过的雌虫,一拳一脚都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没有一丁点水分掺假!

    虫神!这雄虫……

    不!这位值得尊敬的教官到底是什么来头!

    阿伦出局了,不少军雌都开始跃跃欲试。扎卡里急了,他心想,我打不过余歇教官,但是我得做第二个被他打败的虫!这一定很涨面子!一定能把我那个一顿吃十碗的大饭桶称号给压下去!

    此时的扎卡里不知道,他的大饭桶称号的确会被压下去,因为他后来变成了:第二个被余歇阁下打败的虫,据说还是个大饭桶!

    两米多高的粗壮雌虫往余歇面前一站,站在扎卡里身后的军雌们都得歪着身子才能看见余歇,这身形堪称遮天蔽日。

    余歇:“…………你先?”

    扎卡里面色凝重的点点头,看起来愈发凶恶。

    余歇心道,嗯,适合给法比安小殿下守夜,那个虫崽看起来缺乏安全感。

    法比安:?

    大块头铁腿横扫重若千钧,余歇迎面一压,把扎卡里直接按了个踉跄。

    围观军雌芜湖一声,好力气!

    左手压制,右腿横扫,如出一辙的扫腿朝扎卡里的上半身踢去。这一腿在旁观者看来又轻又快仿若羽毛,只有扎卡里心知肚明这是多沉重的一次重创。

    砰的一声,扎卡里一招败北。

    还不如阿伦坚持的时间长。

    大块头心悦诚服,他知道自己打架全靠力气,遇到教官这种奇怪的招数必然会输得很惨,幸好这一脚只踢到自己上半身,如果再高点踢到太阳穴,恐怕脑子都要爆掉了。

    阿伦和扎卡里输的太快了。

    这两只虫一只擅长格斗,有相当丰富的经验。另一个身强体壮,只靠力气就能在当地军营称霸。

    如今他们就像两片涂涂花叶,轻飘飘的就被余歇教官给扔走了……

    三队这些来自下城区和自由城的军雌们可太贼了,他们心道我服啦!服啦服啦!怎么可能主动跟教官打呢?这辈子都不可能,看着就疼!

    我们还是跟教官的手下败虫打吧!

    于是刚喘口气的阿伦和扎卡里就被拽起来了,以讨教之名遭遇了“围攻”。

    三队的军雌服了,一队和二队还没有呢。

    这两队的军雌有不少都来自主城区和上城区,他们勤奋、钻研、认死理儿,所以除非余歇真的打败他们,否则他们是不会因为别虫的屈服而屈服的。

    而霍然这只来自一队的s级雌虫,就是首屈一指的“学霸”型雌虫,他从虫群里一脸认真的走出来,朝余歇鞠了一躬。

    “教官好,请赐教。”

    余歇:“你不是三队的吧……”

    他凭什么帮别的虫带孩子???

    霍然:“我是一队的。”

    余歇:“…………咳,来吧。”

    老婆那队,好说好说。

    一看就是好孩子。

    军雌们发现了,只要说自己是一队的,余歇教官就特别温柔、耐心、愿意指点。

    于是全场雌虫都成了一队的孩子。

    温斯顿:我的工作……

    傅清:我的工作量!

    余歇教官只有一个,但余歇打败的军雌有很多。于是这些被打败的军雌算是倒了霉了,无论他们是哪个队伍的军雌,都会被迫接受来自三个队伍军雌的挑战。

    就这样,演武场上的互殴圈子从一个变三个,三个变七个。又过了一会儿,互殴变围殴,围殴变群殴。

    整个演武场上全是打架的军雌!

    新做的作训服脏了、裂了、扯碎了……就连演武场上的标识都遭殃了。

    围观的官员扶额:“快去……赶紧赶制新的作训服,两套不够用,再加两套!用好料子加固!那个标识也给我加固!去去去……”

    崭新的演武场被整了个稀巴烂,众军雌从早上打到下午,后来他们根本就不挑战余歇了,打不过,完全打不过,还是互殴有意思!

    余歇先是蹲着看了一会儿,后来发现有些军雌的底子还真不错,于是就挑着指点了一下,这一指点不要紧,又是好几个小时……

    余歇心道受不了了!我老婆还没吃饭呢!

    于是他大喊了一声解散,就赶紧溜了。

    等军雌们反应过来才发现,三个教官全跑了!那一瞬间经典三问浮上心头,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们应该干什么?

    旁边执勤的军雌都无语了:“傻愣着干嘛呢!都不饿?不去食堂?”

    军雌们恍然大悟!

    对对对!吃饭!冲冲冲!

    一群嚎叫的帝国猪崽冲向食堂。

    围观虫们对祖国的未来表示担忧。

    ……

    余歇蹭了一身灰土回到卧室。

    恨不能赶紧洗个澡。

    此时窗外夜色正好,屋内灯光柔亮,傅中将正神色淡淡的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透出一股安宁又温柔的居家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