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样才能乖一点。”余歇扯了扯绳子语气无奈:“你可真是我的克星……”

    夜色渐深。

    院子里有虫嚷嚷着放饭。

    余歇向外看了一眼继续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肯定没好好吃饭,吃个压缩饼干跟吃药一样,偏偏荒星到处都是压缩饼干。”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不许试图逃跑,你跑了我也要抓你回来,你跑了就没办法进无上协会了,我会破坏你所有的计划,天天给你捣乱,你……”

    “余歇……?”

    轻柔的询问声响起,余歇表情一顿:“你……你不会是想用美虫计吧?”

    此时的余歇还戴着生物面具,可如今的傅清对余歇再熟悉不过了,不论对方戴了几层面具他都能认出来。

    雌虫并未回答余歇的疑问。

    戴着伪装的绿色眼眸饱含思念地看了余歇一会儿,然后盯着余歇的脖子抿唇道:“你流血了……是我做的吗?”

    余歇张了张嘴却未置一词,只是蹲下身和傅清平视。

    唇角微弯,傅清用脚尖碰了碰余歇的小腿:“靠近点,让我看看你。”

    余歇闻言凑近,按开面具露出自己俊美深邃的面容,和傅清面对面对视。

    雌虫眼中的思念愈演愈烈,他极为热切地看着余歇,张开嘴巴吐出一截舌/尖。

    这意思简直再明白不过了,亲我……

    余歇欺身而上,单腿跪在椅子上抬起雌虫的下巴:“傅清……傅清……”

    “嗯……”雌虫轻哼着回答。

    从眉心到鼻尖,从鼻尖到唇/角,最后是傅清带着凉意的舌/尖。唇/舌相接的那一刻,他们同时发出一声喟叹,痴迷缠/吻对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半晌过后,余歇顺着傅清的下巴咬住喉结。

    傅清低/喘一声:“你……应该脱/了衣服再绑的。”

    余歇舔了舔雌虫的下巴:“绳子这么硬,我哪儿舍得。”

    “唔……”傅清蹙眉闭眼:“绳子……勒到裤子了……”

    情/潮/上/涌,此时的雌虫满面红/晕,余歇被这一幕迷得目眩神迷,完全不记得刚才是怎么系的绳子,扯了半天都扯不开。

    傅清被绳子勒的低声哼哼,忍不住低声道:“你是故意的吗?”

    “真是冤枉……”

    余歇拿起沾血的刀刃划开绳子,把傅清抱了个满怀,他满足的叹息:“你恢复记忆了?太突然了,早知道不绑你了。”

    傅清一顿,他紧紧回抱余歇:“不是的……这件事说来话长……”

    第八十七章

    傅清舍不得余歇的怀抱,却又担心自己随时会陷入沉睡,因此只能捧着余歇的脸边看边说,说到忍不住的时候再在雄虫的鼻尖上轻轻吻一下。

    余歇也是此时才知道,原来无上意志对傅清的洗脑竟是在凛冬兽潮时开始的,如此想来,恐怕那个神秘虫的洗脑要比傅清早很多,否则对方不会花费这么久的时间布下天大的布局。

    无上意志的身份比神秘虫还神秘,但此时的余歇却已经有了初步猜想。

    “余歇……帮帮那个我吧……”傅清蹭了蹭雄虫的颈窝:“那个我现在一定很害怕、很担忧、很恐慌……就像当初我重生回来的时候一样,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你。”

    因为有余歇,所以无忧、无惧、无怖。

    这对今生的傅清来说简直幸运又幸福。

    余歇吻了吻傅清的额发,神情温柔道:“我说过的傅清,我会永远帮你……”

    傅清微笑着和雄虫耳鬓厮磨:“无上意志所说的邪恶之子应当就是安斯克虫帝了,也就是那个搅动风云的神秘虫。联合军演的直播屏幕上,安斯克虫帝和神秘虫曾经同时出现过,如此看来此时在安斯克帝国坐镇的虫帝应当是假的。”

    余歇点头:“对方动作很大,甚至有种破罐破摔的感觉,只可惜荒星现在信号全无,你我根本不知五大帝国如今的处境……不过从无上协会在荒星发展的如火如荼来看,至少安斯克帝国的现状应当不太好……”

    “我不太清楚那个我的打算,毕竟无上意志曾经让他去找邪恶之子……因此我难以猜测他进无上协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黑客z还是为了邪恶之子。”傅清蹙起眉头。

    无上意志的目的应当是说服傅清加入进化,如果是如今的傅清,必然不会答应这种事……

    “无上意志……他应当是想用那个你的记忆覆盖现在的你……”余歇思索着缓缓道。

    “什么?”傅清一愣。

    他刚得知自己的书中角色不久,就开始了不明状况的沉睡,因此尚未来得及思考这些。

    余歇捏了捏傅清的耳垂,爱怜地在雌虫眼角上吻了一下:“那个无上意志,跟剧情线有不可分割的联系,甚至能随意唤醒你不同时期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