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心虚更甚,他忍不住避开余歇的眼神。

    余歇心想,他终于知道那些光球为何会迅速消失了……

    雄虫的胸膛气得上下起伏。

    他捏住傅清的下巴转向自己,几乎是咬着牙根问道:“所以……所以你杀了自己几次?”

    “也没有几次……”傅清把脑袋缩进余歇怀里,像个鼹鼠:“不记得了……”

    没有几次?

    不记得了?

    也就是数不清多少次了!

    余歇咬牙。

    他当时不过思索了十分钟!就消失了好几个光球!那在他没来的时候呢!如果他来不了呢!傅清打算杀自己做少次!杀光所有记忆世界吗!

    他把傅清紧紧抱在怀里,不停地亲吻着怀中雌虫的额发。

    傅清……

    他的傅清受了多少苦!

    他今天都要这只该死的恶心臭虫十倍奉还!

    只要杀了那个垃圾就能进入下一个世界是吧!

    只要杀空所有世界,就能让这该死的循环消失是吧!

    余歇眼底爆发出极怒的火焰,他揽住傅清的腰按在怀里,偏头俯视姜之铭,然后扯开一个微笑道:“你不想说话?那就别说了。”

    姜之铭莫名一抖。

    余歇面无表情。

    啪嚓——!

    姜之铭的脑袋碎了!

    几乎是一瞬间。

    他们进入了下一个世界。

    又是联合军演的宴会上。

    傅清刚迷茫的端起酒杯,就被余歇抱在了怀里。

    “我……”

    我是不是认识你?

    傅清尚未说完,便听余歇道:“老婆,我带你回家。”

    回家?

    不远处的姜之铭看见余歇拔腿便跑,然而砰的一声,他被飞来的铜摆件砸了个正着。

    “啊——!”

    姜之铭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脑袋就被余歇像踩西瓜一样踩碎了!

    宴会虫的尖叫声尚未响起。

    下一个世界转瞬即至。

    姜之铭被飞来的军刃钉在了墙上。

    余歇步步逼近,亲手把军刃从上到下缓慢划开,把姜之铭活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世界跳转。

    姜之铭的眼睛尚未睁开,就被一根餐叉戳进了眼眶。

    余歇把姜之铭的脸按进滚烫的烤盘里,滋滋的皮肉炙烤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

    余歇凝视着姜之铭焦糊糜烂的脸:“跑什么呢?你又跑不掉。”

    话音刚落,烤熟的脑袋飞出三米远!

    杀!

    杀!

    杀!

    一次又一次!

    一次接一次!

    鲜血已经成为了姜之铭的外衣!

    余歇漆黑的眸子就是姜之铭永远也甩不掉的噩梦!

    姜之铭崩溃了!

    他甚至已经疯了!

    他不明白!他明明可以提前进入其他记忆世界的!对方为什么仍然能找到他!

    咚——!

    余歇把姜之铭的脑袋按进了花园的水池里,他按了足足十分钟,然后突然发现这个死法好像不够有意思。

    被拎出水池的姜之铭

    像个落水狗。

    他呆滞着双眼喃喃自语:“我错了……咳咳咳……求你求你……我真的错了……你杀了我吧……不不……别杀我别杀我……饶了我吧……不……你杀了我吧……痛快的杀了我……”

    余歇淡淡道:“你看起来很冷,烤烤火吧。”

    于是傅清眼睁睁地看着余歇,把姜之铭活生生的对折塞进了壁炉里。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余歇看似平静。

    然而他平静之下的愤怒却愈演愈烈,暗金色的兽瞳开始显现,只有在面对傅清的时候会稍微柔和眉眼。

    傅清突然想起诺国某位研究员的话,他说虫族其实是有天性的,渴求繁衍是天性、追逐信息素是天性、遵从等级是天性……

    那余歇呢?

    余歇的天性是什么?

    傅清凝视着那双满是杀欲的眼睛。

    壁炉里的姜之铭叫的凄惨……

    余歇站在壁炉外面看得津津有味,像个以杀为乐的杀戮之神。

    傅清从身后抱住属于他的雄虫:“……余歇……”

    “怎么了?”余歇转身回抱傅清,轻柔地拍拍对方的后背:“累了吗?要不要睡一会儿?”

    暗金色的眼睛里除了温柔还是温柔。

    傅清笑笑,他抬头吻了一下余歇的下巴,用商量的语气道:“余歇……我想快点回去了……让他死的快一点吧。”

    余歇一顿。

    “我是不是……吓到你了……你会怕我吗?”

    他是天生凶兽,在杀戮这件事上很容易不知深浅,一旦激起凶性就容易手段残忍、克制不住……

    天道曾说过他需要锁链,他想他已经找到了他的锁链……

    余歇小心翼翼地抱住傅清,嗅着对方颈侧的味道。

    傅清窝在余歇怀里:“我怎么会怕你呢?用折磨他的时间来爱我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