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然还方便了她。

    裤脚很容易就被挽到大腿根部。

    本来是一副旖旎的春色,但两人看着那白皙皮肤中那块异常明显的青紫色时,一时间竟相顾无言。

    有点尴尬。

    “大概是刚刚翻下床的时候”沈祁语盯着萧玦的脸,轻声解释,“磕到床上撞出来的”

    “”

    萧玦坐在床沿,闻言看她一眼。

    似乎是发自内心的不解,他问道:“你当真出生于将门世家?”

    沈祁语愣了一下,“啊?”

    “怎么随便磕一下就成了这样子。”萧玦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娇弱得不成样子。”

    沈祁语抿唇,“”

    萧玦是不是对随便磕一下这几个字有什么误解?

    她被拎着从床上滚到床下那能是随便磕一下?

    敢怒不敢言。

    小瓷瓶里似乎是膏药。

    萧玦拆开递给沈祁语,眼神坚定如山,“用这个。”

    沈祁语接过那小瓷瓶,又看了看萧玦,“直接擦吗?”

    萧玦温和地笑笑,“皇后若是不要命想口服,朕也不会阻拦。”

    沈祁语背后一凉。

    第24章

    萧玦又是好几天不见踪影。

    皇宫内有些人心惶惶。

    沈祁语独自霸占着整个龙床,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

    感觉实在是有些巧。

    萧玦刚跟她说要下江南,刺杀就来了。

    他前些日子忙碌的样子根本没有避开任何人,像是有意在给某些人传达他接下来要干什么的想法。

    不过话说回来萧玦那日搂着她避剑的反应和手法,武功应该不是吃素的

    配上那张脸的话,是有点魅力的。

    沈祁语翻了个身,双腿大开,自在异常且毫无形象。

    她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仍旧会因为时代不一样而有些没有安全感。此时已经算得上是深夜,但养心殿仍旧点着烛火。

    房檐上又传来轻微的走动声。

    她前两日被这声音吓得满屋子乱窜,直到听到外面的小太监说这是萧玦的暗位后才堪堪安下心来。

    萧玦还有暗位

    果然能当上皇帝的,势力都是无法估量的。

    门外传来躁动声,“参见陛下”

    沈祁语愣了两秒,一个蹬腿从床上坐了起来。

    萧玦推门而入,只是浅浅看了一眼沈祁语,并未言语,直接绕过她,去了后方的洗浴池。

    沈祁语原本要下床的身子蓦地停在原地。

    萧玦身上。

    沾满了血。

    他明明很平静,可当他望过来时,眼底的疯意与麻木却是从未在她面前展示过的东西。

    咬咬牙,沈祁语掀被而下。

    雾气升腾,水汽深处传来阵阵声响。

    沈祁语抱着拿给萧玦萧玦换洗的衣服,试探性喊了一声,“陛下?”

    萧玦并未出声,只是伸手拍打水面制造出一些动静。

    深呼吸做了心理准备,沈祁语摸索着走到萧玦身边。本是打算目光故意偏移不往水里看,可当她把萧玦的衣服放下回头时仍旧没有刹住视线。

    不过还好,萧玦穿了裤子。

    美男入浴。氤氲水汽下的好身材与绝色容颜沈祁语目前并没有心情去欣赏,她拿了皂角,坐在台池边垂眸给萧玦揉搓头发。

    “皇后想称帝吗?”萧玦并不阻拦沈祁语的动作,“坐上龙椅睥睨天下。”

    沈祁语动作不停,回答的很干脆,“臣妾不想。”

    她抬眸,神色淡然,“臣妾只想做个没那么容易碎的花瓶,好看,但也不至于一摔就碎了。”

    弯弯绕绕。

    也不知道萧玦到底有没有听懂,他只是浅浅一笑,“朝堂上几个老东西和新来的,貌似都有点坐不住了。”

    他这话说得有些云里雾里,并未指代某件确切的事情。但他说得极为平静,像是只是在聊家常。

    明明以前是一个字也不会提的东西。

    不太确定是不是坑,沈祁语选择转移话题,“陛下今日可受伤了?”

    萧玦闻言转过头,顺滑发丝从沈祁语手中溜了出去,“害怕吗?”

    像是怎么说都说不到一块去。

    池边溢出来的水沾湿了裤脚。

    沈祁语看向萧玦的眼睛,淡淡声音散落在水汽里,“自然是怕的,怕陛下身上的血是陛下自己的。”

    一个追,一个逃。

    再说下去,便会觉得没意思,也会觉得累。

    可双方其实都不是傻子。

    沈祁语日日待在萧玦身边,在未接触朝堂的情况下自然是不知道朝堂上是有着如何腥风血雨的。她只是跟着萧玦的节奏在走,根据萧玦给她的奏折知道新政目前的情况。

    可实际上所有的压力都由萧玦一人承担着。

    先是新政,后是废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