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她如今自己?都有些拿捏不准自己?对?萧玦的心意,萧玦这般粘她她还是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若萧玦在这方面也是在和?她玩心眼子她还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同他博弈, 可偏偏他实在是认真得紧。

    “娘娘, 厨房那边已经备了早膳,您看是到客厅用还是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前人的身份实在是太尊贵, 前来通知的婢女看着好像害怕得紧,说话都有些抖。

    沈祁语看她一眼,“就拿到这里来吧。”

    这批婢女是最近新送上?来的,原本州牧府所有的下人都以“不知是否为?方仲源”的同谋为?由控制起来了,府内所有的人都被换了个干净。

    而恰好,换了下人之后?,紫嫣的态度也就变了。

    沈祁语若有所思,若是查出了是谁给紫嫣递的消息,大概能摸到南旭目前所在的地方。

    只?是

    若是他身份真的不一般,邻国皇子死于大绪,想必一定会掀起风雨。他们本就觊觎这片富饶的土地,若是将?这件事当成开战的借口?,那真是得不偿失。

    可转念一想,南旭在大绪贩卖人口?,连同与青州州牧勾结妄图让青州改名换姓的事情又如何能这么算了。

    屋内人大概是察觉到身旁没人醒了,哑着嗓子喊了好几声沈祁语。

    沈祁语啧一声。

    说来也是好笑。

    以往二人不和?的时?候,萧玦对?于沈祁语的称呼永远卡在阴阳怪气之间。哪怕是叫着全名,冲天的怨气和?怒气也会把叫妻子名字这件事情的亲昵冲得一干二净。

    但他现在叫得极为?自然。

    拿沈祁语阴阳怪气的话来说——

    没了沈祁语他大概是活不下去了。

    她实在没忍住,“醒了就起来洗漱,大早上?的有什么好叫的?”

    帝后?二人的早膳总是丰盛。

    沈祁语憋不住心中所想,还是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萧玦,“我倒是不考虑能在紫嫣那里得到什么消息,但我很在意她那张脸。”

    萧玦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眼里带了点笑意,“她又没你?好看,你?在意什么?”

    沈祁语:“”

    她在意的是这个吗?

    昨晚没睡好的脾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沈祁语眸中带上?笑意,边笑边在桌子底下踹了萧玦一脚,“我在乎的是这个吗?”

    萧玦笑出声。

    屋檐上?又传来异响,沈祁语抬头看了看,却在转头的瞬间,听到背后?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是唯译。

    他就爱走房顶,像是爱上?了种跳楼的感觉。

    “早上?好啊祁语姐,早上?好啊陛下。”他像是心情不错,走路竟还一蹦一跳的,“属下查到紫嫣的来历啦!”

    沈祁语愣了愣。

    但萧玦却一点也不意外,只?是点了点头,吩咐外面的丫鬟又增了一副碗筷,“过来一起吃。”

    被唯译放到桌上?的是一本很厚的册子,翻开看,是怡红院近几年来的人员统计。

    那些女子是何时?被拐来的,又在怡红院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最终为?怡红院带来了多少利润,上?面都记得清清楚楚。

    沈祁语按着时?间翻过去,在三年前的记录里却没有发现紫嫣的名字。

    “祁语姐,得在两年前的板块里找。”唯译嘴巴里还含着块饺子,说话有些口?齿不清,“我看过了,三年前没有。”

    沈祁语顿了顿,又将?册子翻到两年前的信息上?。

    按照上?面的记载,紫嫣是两年前的九月进入怡红院,刚进入怡红院被冠上?了花魁的名头。

    可是很奇怪。

    前半年里,她对?怡红院的收入贡献几乎为?零。

    一个有着绝世?美貌,随随便便就可以给怡红院带来无限财富的女子为?何在进入这里半年来都还是没什么作用的存在?以怡红院的性子,怎么可能放过她?

    唯译喝了口?水,“姐,你?再往后?面翻,里面有每个女子接客的详细信息。”

    沈祁语沉着眼往后?面翻。

    在紫嫣接客的那一行上?,一片空白。

    这便很不正常。

    按道理来说,一个青楼花魁的运营,就算再怎么受欢迎,说没有接客记录,那必定是不可能的。

    要显示一个花魁的珍贵,千万男人为?之倾倒却没有人得到,这是留不住人的。得等她惹得众生颠倒,却独独只?有那么几个人尝过其滋味,才能显得她格外珍贵。

    别?人能得到的自己?却得不到。

    那便自然惹得人心痒难耐。

    这样?的情况下,花魁才能发挥其最大的价值。

    沈祁语皱眉,又往后?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