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早在二人?没有见几次面的?那三?年里,沈祁语便开始谋划一切了。

    也许,那次落水,也只?是她?为了见自?己一面而进行的?计划中的?一环。

    若是真的?,那他便是真的?小看了沈祁语。

    以往对于后宫干政的?事情?,他总保持着类似于忌讳一般的?态度看,但?随着和沈祁语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这种感觉竟然慢慢演化成了一种无所谓。

    不是说他对皇位不在乎了,而是恰恰相反。

    他势在必得。

    无论是皇位还是沈祁语。

    太阳快要下山了。

    视线扫过最后一个屋子的?最后一个角落,沈祁语颇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走进去随便寻了个位置便坐了下来。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以往总是匆匆忙忙跑去教室给?学生上课,但?今日这番检查倒是让她?生出一番自?己在当领导的?感觉。

    别说,日后还真是。

    试点的?这段时间,各位先生的?备课笔记还得她?来检查呢。

    她?翘着嘴角,忽然觉得眼前的?光被挡住了。

    她?抬头看着正在关?门的?罪魁祸首。

    二人?所在的?这间教室门恰好朝东,此时正是落日时分,本就不算明亮的?屋子在萧玦把门关?上后便显得更加昏暗了。

    看来这间屋子得改成教书先生的?寝居之所,毕竟这么暗,门若是一关?上,学生连看都看不见,下午还怎么学。

    这是沈祁语的?第一反应。

    至于第二反应

    完了。

    沈祁语想?。

    进了萧玦的?套了。

    门窗紧闭,萧玦就这么自?上而下地看着她?,若是说没有压力肯定是不现实的?。

    尤其是在他们几乎脚尖对脚尖的?情?况下。

    “陛下这是做什么?”她?被撑着桌子仰头看他,“有什么小秘密要同臣妾讲吗?”

    “没有。”萧玦替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声音很轻,“是看娘娘累了,给?娘娘一个可?以好好休息的?环境。”

    沈祁语:“”

    不太像吧。

    她?正准备说点什么,忙不迭又听?见萧玦问道:“娘娘这三?年很忙吧?这么复杂的?事情?,想?必花了娘娘不少心?思。”

    沈祁语一惊,只?是微微抬头的?功夫,便被萧玦一把捂住了唇。

    沈祁语:“!!!”

    下一秒,门外?传来唯译的?呼喊。

    “陛下!祁语姐!到用晚膳的?时间了,我们该回去了。”

    萧玦又将她?的?嘴捂得更紧了一点,刚才还算和善的?眼神中此刻竟带上了一丝威胁。

    沈祁语:“”

    她?竟头一次生出慌张之感。

    就像一条案板上随时等着被宰的?鱼。

    “奇怪,他们这么快就走了吗?”

    门外?的?唯译自?言自?语,三?两踱步之间,脚步声便远了。

    屋子昏暗,沈祁语被捂着嘴,头被迫仰起,一双明亮的?眼睛看上去像是含了水,眉头微皱,看上去像是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萧玦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的?,也给?个台阶她?让她?跟自?己道个歉。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现在就是想?欺负她?。

    下狠手的?那种。

    他将手从沈祁语脸上拿开,目光沉了下来。

    沈祁语狠喘了几口气,目光有些游移不定,“臣妾以为之前跟陛下把这件事说开之后臣妾与陛下之间便不会有干政的?话题了。”

    萧玦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弯腰牵起沈祁语的?手,将她?从这椅子上牵了起来,随后交换二人?位置,自?己坐了上去。

    沈祁语想?往后退,可?还没等她?来得及反应,便已经?被萧玦用腿夹了个严严实实。

    “”她?尝试着挣扎,“我们不是在吵架吗?”

    萧玦但?笑不语。

    都是成年人?,她?如何不知道萧玦想?要干什么。

    这黑灯瞎火的?,不正是好时机吗?

    “朕未曾再与娘娘说干政的?话题。”萧玦语调很缓,目光与沈祁语对视一眼后又停留在她?唇上,“朕只?是觉得娘娘这三?年很辛苦,朕很心?疼。”

    简直是毫无诚意。

    他笑了笑,又道:“至于吵架娘娘给?朕道个歉不就好了吗?朕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沈祁语被他的?不要脸惊了一把。

    她?不从。

    “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竟惹得陛下如此生气?”她?状若不解,“不如陛下说给?臣妾听?听??”

    萧玦就这么看着她?,无声抬起嘴角。

    下一秒,沈祁语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