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子内部?的斗争里”他嗤笑一声,“不入流。”

    沈祁语听着听着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她脑子转了转,忽然笑了,“也是?,但凡翼国出一个像你这样的角色,也不至于轮落到大绪开青楼搞人口买卖的生意是?吧?”

    哄人技巧可谓是?炉火纯青。

    果?然,萧玦毛都像是?被顺光亮了,被夸到竟然露出了以往从未出现过的骄傲之色,“这和风以前和紫嫣是?在宫中相依为?命的朋友,紫嫣在死之前,给了她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这次轮到沈祁语惊了,“紫嫣不是?只?是?个翼国的普通人吗?”

    但说着说着她又反应过来了。

    若她只?是?个普通人,南旭为?何不直接杀了她而是?将慕花花的脸安在她身?上。

    那张脸安在谁身?上不行?

    怕是?只?是?为?了羞辱她。

    翼国很早就?有女?子为?帝的前例。

    既然是?竞争对手,还是?在大绪遇到了,将之囚禁在身?边羞辱岂不是?更加大快人心?

    这太子之位虽然已经?是?他的,但说到底没有到继位的那天一切都还只?是?未知数。

    紫嫣什么?都不说不是?因为?喜欢南旭,而是?因为?她是?翼国没什么?权势的公?主,落到南旭手上虽然饱受侮辱,但说到底还是?可以活下来。

    但若是?被萧玦知道她的身?份,那便不好说了。

    关于翼国的秘密,她其实也知道不少。

    以外界对萧玦的评价,她不仅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而且很可能会吃很多不必要的刑罚之苦。

    难怪嘴巴这么?严。

    “那你与?和风见面?是?为?何?”沈祁语想得入神,专心思考问问题的时候身?体有些不自觉地往萧玦的方?向前倾,“她与?紫嫣有什么?联系?”

    萧玦不动声色,“紫嫣有记录的习惯,关于翼国的事情,她曾经?写过一个小册子。和和风见面?,是?想知道小册子的下落。”

    是?了。

    两个女?子要好起来,为?对方?牺牲掉性命都是?正常的。

    她们俩在宫中相依为?命,和风知道紫嫣的下落之后肯定是?会来救人的。

    青州的事情闹得这么?沸沸扬扬,南旭灰头土脸地回宫肯定还是?免不了走漏风声。

    沈祁语皱眉,“那找到了吗?”

    “”萧玦沉默一瞬,撒了近半年来对沈祁语的第一个谎,“没有。”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要对着沈祁语撒这个谎,只?是?关乎到他帝王的直觉,在某些事情上,他的看法和思考长远之事,他还是?更加敏锐一些。

    那册子上,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区区一个南旭,他早都已经?不在乎了。

    罢了,这都是?日后的事。

    当务之急

    “你因为?忙新政之事,已经?很久没有与?我亲热过了。”萧玦盯着沈祁语的唇,忽然转移了话?题,“我都要怀疑我们的感情是?不是?要变淡了。”

    沈祁语一愣,“”

    这跟他们感情淡不淡有什么?关系?

    还有!

    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忙吗?

    每天晚上处理公?务到蜡烛都烧完的人是?谁啊?

    “那你怀疑吧。”沈祁语不进他的套,“我先回去了。”

    她抱着侥幸心理起身?,但还是?在踏出去的前一秒被萧玦一把拉住,随后不受控制地侧坐在了他的腿上。

    沈祁语:“”

    她就?知道。

    都已经?独处一室了,但凡萧玦产生了什么?想法,还有她跑的机会吗?

    “不可以舔花我的唇脂。”沈祁语试着挣扎。

    萧玦笑了笑,“等会再补不就?好了。”

    干燥温热贴上了自己的唇,沈祁语懒得再挣扎,干脆闭着眼?搂上了萧玦的脖子。

    算了,萧玦的吻技也挺好的。

    月上枝头。

    萧玦看着沈祁语补好了妆容,又看着她气冲冲地整理自己的衣服,没忍住笑出声。

    大概是?男人的本能,在与?喜欢的女?子吻到致深致重时,原本搂着人腰的手总是?会不老?实。沈祁语其实刚开始也试着反抗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反抗失败了。

    她压根没有可以按住萧玦手的力气。

    所以她在调整衣服的时候有些气冲冲。

    “其实你也可以摸回来啊。”萧玦道,“我又不是?不让你摸。”

    沈祁语正气头上呢,闻言转过头狠狠瞪他一眼?,“你那里那么?平,有什么?好摸的。而且你屁股坐在凳子上,我想摸我也摸不着啊。”

    萧玦沉默两秒,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别的地方?我也让你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