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作自己。

    沈祁语也纳闷过,二人来?青州就是为了新政一事,如今这个?事情基本上都压在她身上,萧玦也不知道整日到底在忙什么。

    还有那?个?以照顾为由被□□在州牧府的?和风公主, 这么多天了, 也没见?有什么消息或者动静。

    又是一个?大?晴天。

    如今已经算得上是完全入了夏了, 众人身上的?衣服都开始趋于薄透化?。

    沈祁语是皇后?, 身上衣服所用?的?料子?都是上好?的?蚕丝, 即透气又轻薄。再加上萧玦跟把她捧在心尖尖上,房内的?冰块一般都是没有间?断的?。

    在沈祁语的?视角里,她除了不会妖术, 也没有刻意勾引萧玦以外, 其他的?真的?跟封神榜里那?个?妲己一模一样。

    不过她倒没有祸国殃民,她是个?为国着想?的?大?好?人。

    走廊的?拐角处是一众拿着新鲜蔬菜等着做饭的?厨子?, 沈祁语瞧着那?一众眼熟的?脸,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一声。

    “笑什么?”非要陪着她出恭的?萧玦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陪你出去方便一下这么开心?”

    实际上根本没想?着让萧玦陪自己出恭且拒绝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沈祁语闻言沉默了两秒,“萧怀陵,你以往有这样粘过什么人吗?”

    萧玦摇头,很真诚地问了一句,“我这算粘人吗?”

    沈祁语幽幽看她一眼,不太想?跟他讲话了。

    如果这都不算粘人,那?什么算?

    用?现?代话来?说,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她和萧玦二十三个?小时都在一起,剩下的?一个?小时是萧玦早上比她早起一个?小时去外面练剑

    有点窒息。

    如果这就是陷入热恋期的?萧玦的?话。

    如今传到青州的?信件已经不如之前那?般多了,萧玦也没有再如之前那?般日日忙到深夜,倒是让他难得地安眠了几个?晚上。

    “不算不算。”她想?到了萧玦往日的?繁忙,到底是心软了一下,“随你喜欢吧。”

    宠着吧。

    没办法。

    眼前的?路绵延着通往着西南方的?院子?,大?概是这些日子?又开始有家仆往那?边走了,路边的?杂草有被拔起的?痕迹。

    和风公主住在那?里。

    说是心里难受,想?住在以往好?姐妹的?院子?里,给自己的?心寻求一份慰藉。

    沈祁语虽然无法理解,但是沈祁语尊重。

    逝者已矣。

    死在夺嫡之争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什么死法都有。

    到底是为他们感到难过还是快慰,看个?人吧。

    “这些日子?我未见?你去见?过那?个?和风公主一面,你将人困在那?里是想?做什么?”沈祁语转头看向萧玦,“和风给紫嫣的?东西你拿到了吗?”

    她如今和萧玦说话很是随意,想?知道些什么便直接问,眼里的?情绪丝毫不加遮掩。

    亦如现?在,她眼里明?晃晃写着四个?字——

    不许说谎。

    “拿到了。”萧玦双手搭上沈祁语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换了个?方向,“那?册子?上写着翼国皇宫的?近况,以及南旭在青州是如何一步步发展自己的?事业的?,和我们猜的?东西八九不离十。”

    沈祁语被萧玦轻轻推着往前走,“这点东西也算重要?萧怀陵,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她背对着萧玦被他推着往前走,自然而然看不到她将这话说出来?之后?萧玦眼里一闪而过的?厌烦和杀意。

    当然,这份杀意和厌烦不是针对她。

    是针对那?份册子?里所记录的?东西。

    也是他早有所预感,一直到现?在对沈祁语只字未提的?东西。

    三国鼎立的?时间?实在太长了。

    再加之大?绪新政的?消息早已传遍大?洲,大?绪国力即将再一次往上走一个?层次的?事情如一把利剑悬在另外两个?皇帝的?头上。

    急得他们寝食难安。

    于是有人开始蠢蠢欲动。

    “没有。”他笑一声,“我还敢有事瞒着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笑自己怕妻子?。

    给沈祁语说得莫名其妙。

    她还以为自己对萧玦做了什么呢。

    不过倒也打消了她心里的?疑虑。

    按青州发展的?情况来?看,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东西需要瞒着她。

    而且她对除了新政以外的?事情也不感兴趣,毕竟那?都是萧玦的?事情。

    如果什么事情都需要她参与一手,那?还要那?些丞相干什么?

    休想?让她当自己不感兴趣事情上的?免费劳动力。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