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实则是不把沈祁语的话放在心上,且完全和沈祁语反着来。

    不过这也?是二?人如?今仍未圆房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新政在即, 也?不知道未来如?何发展, 实在不适合要孩子。

    最主要的是,沈祁语如?今年纪尚小, 这放在现代才刚刚被划分出未成年那栏。就算是现在是古代,她也?不可鞥在这个年纪里生孩子的。

    想都别?想。

    她闻言偏头就这么看着萧玦。

    很冷漠。

    萧玦却被她这幅样?子逗到,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若真的有了,那便?让你睡到自?然醒。”

    沈祁语啪的一声放下筷子,力道之大甚至让碗里的粥晃了晃

    眼神更冷漠了。

    “错了错了。”堂堂帝王还是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的,“用早膳早膳。”

    沈祁语这才放过他。

    不过想来也?是好?笑,因为这个时代的避子汤,是给男人喝的。

    这点沈祁语倒是很满意。

    女子已?经很辛苦了,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若是这种伤身子的药还得让女子来承受的话,那还不如?不要。

    这点现代倒是得和这个时代学学。

    烈日初现,这空气?便?闷热起来了。

    二?人用完早膳,正?喝着茶,原本气?氛还算得上和谐,直到外面有人急匆匆进来通报了一声。

    “陛下,边境有乱。”

    两人拿着茶杯的手?皆是一顿。

    疾驰的马蹄声消失在街头拐角,沈祁语垂眸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但还没想出个什么所?以?然出来,视线便?被唯译手?中看着像是刚拿回来的信封填了个满。

    “这是什么?”她明知故问。

    “是陛下要处理的奏折。”唯译道:“边境有乱,陛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奏折怕是要堆到比我人还高了。”

    沈祁语却笑了一声。

    萧玦是那种会?堆奏折的人吗?

    一个几乎全部心思都扑在国事上的君王,就算是边境有乱,那也?会?差人把奏折运到边境去才是。

    放着不管放在州牧府是个什么意思。

    是让她沈祁语帮忙批的意思。

    “放陛下房间里去吧。”她轻飘飘说了一句。

    还能怎么办,晚上再处理喽。

    只是

    她有些心神不宁。

    像是被什么魇住了。

    有些害怕,但又说不出为什么。

    以?至于沈祁语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

    蝉鸣声烦得很。

    卧房里的书桌上还摆着盆萧玦今早刚摘回来的荷叶与荷花,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鲜亮。

    那荷花开得正?盛的样?子,荷叶大而圆,绿叶衬粉花,光看着都觉得有着很浓的夏天味道。

    沈祁语想象了一下萧玦双手?提花的模样?。

    不自?觉弯了唇。

    也?算浪漫。

    于是又有些觉得不习惯。

    若是往日,这个时候背后已?经有人黏上来想亲热了。

    今夜的卧房看着很是空荡,空荡到沈祁语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

    罢了。

    只求他早日平安回来。

    毛笔与宣纸接触,三两下之间便?是好?几个秀气?的小楷。

    沈祁语只觉得眼睛有些酸疼了,无奈之下放下了笔。

    这两天她一直跟着萧玦在夜间批阅奏折,学的东西很多,也?很杂。但很幸运的是她前世是个语文老师,知识储备也?还算丰富,所?以?这两天也?能跟上萧玦的节奏。

    关于某件事情她时常也?能提出自?己的看法,偶尔和萧玦意见不合时也?能讨论好?一会?。

    通常是萧玦提醒她该休息了。

    直至今日,她还是没能摸清楚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

    但是萧玦在的时候,她从未像今日这般熬到眼睛酸疼过。

    她是真的有些累了。

    身侧的蜡烛忽然无风自?动了一下,沈祁语眉心一跳。

    房间里已?经很久没有声音过了。

    唯译抬头看了看漫天星辰,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去边境一事陛下肯定是没有带着自?己的,毕竟他得留下来保护祁语姐。其他的暗卫这些天被派去隔壁大翼查事情去了,他倒是觉得自?己身上背负着极为神圣的责任。

    而且其实他们已?经在青州过了相当长的一段安稳日子,虽然陛下一直告诫他们不可懈怠,但是这不是正?常得很吗?

    “祁语姐,你什么时候困觉了,已?经很晚了。”他礼貌地敲了敲门,声音里满是困意,“再不睡你明日又得起不来了。”

    沈祁语张了张嘴,但是被脖子上忽然用力的刀将声音逼了回去。

    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大半夜在困倦的时候忽然被人拿刀架住脖子吓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