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竟然是娘亲所建立,那?么多次去侠义?堂接任务,竟然没有遇到她……惋惜的想法很快消失,岑今若并不会?沉溺于这样的情绪之中,她郑重的收下令牌。

    “这是白玉京少?主的印鉴。”柳曼笑容淡了些,“是……你父亲留给?我的,拿着它可以号令白玉京,我并不喜欢、也?不打?算用它,但这是你的东西。”

    她依旧微笑着,又拿起下一样东西,“这个呀,是为娘在尘世给?你攒的,我还想万一我的女儿没有修行的天赋,要做一个凡人,那?也?要暴涨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岑今若陷入了沉默,她知道这个东西,阿沉告诉过她,这是九鼎阁存物证明?,能是这个等级的,所储存的财物买下半个中洲都简简单单。

    “我不能拿。”岑今若说,“娘你不要把什么好东西都给?我。”

    柳曼摸摸她的脑袋,“傻丫头,娘什么都有,这些本来就是给?你的。”

    她生自钟鸣鼎食之家?最?盛之时,嫁的是白玉京少?主,和离后?依旧是凡人对抗妖魔最?大组织的领袖,一生中虽也?经历过许多困苦,但却从来没有为这些身?外之物烦恼过。从不觉得这些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但无论如何,她的女儿不能没有。

    她仔细打?量着女儿,怎么也?看不够,乍一看女儿和自己长的并不像,但仔细看去,处处都有自己的痕迹。

    尤其是这双眼睛,和镜中自己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可她衣着朴素,看起来像是随便在哪家?成衣店铺买的,只是绝世容光让人容易忽略这一点。

    柳曼有心留下女儿,但见到她之后?,就知道根本行不通。女儿和她的父亲一样,是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做到的人。

    “行川,你带人陪着大小姐。”她没有回头,仅仅注视着失而复得的珍宝,“行川陪着你,娘亲也?放心一些。”

    跟着她来的人中一位身?着青衣的男子拱手称是,岑今若看过去的时候,他也?微笑着打?招呼,态度和煦,如沐春风。

    岑今若这次没有推辞,她知道这个人,确实?很厉害。不说侠义?堂,仅仅是这一次跟来的人中,就有不少?修为远胜娘亲的,但娘亲能成为他们的领袖,号令如此之多的英才?,果然好厉害啊。

    这么想着,她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下意识看向东方。

    不行,不能留在这里?了。她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尽管心里?很是不舍,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里?蹉跎了。

    “娘,你住在哪里??我稍后?找你,现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得走了。”

    柳曼克制着心里?的不舍,温柔地说:“我们的家?在三春崖。”

    我们的家?,岑今若默念着这几个字想,她在这个世界也?有家?了,真好啊。

    岑今若脚步轻快地走了几步,回头对柳曼摆摆手:“等我。”

    她心里?充满了温暖的力?量,转身?进入了传送阵,柳行川和两个护卫一样的人也?跟上了传送阵,其他人紧随其后?。

    柳行川和她并排站着,位置不远不近。他态度温和且随意,对岑今若就像是对待相识已久的朋友一样自然,“大小姐用传送阵会?晕吗?需要扶着我吗?”

    随即笑着补充:“别小看传送阵的威力?,这和修为无关,没上来之前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晕。”

    他并没有伸出手,而是握着拳头藏在衣袖中,即使岑今若要扶着他,也?只是接触到衣服上。

    岑今若摇摇头,反问道:“我不晕,你晕吗?要我扶着你吗?”

    她是认真的啊。

    柳行川微微一愣,笑容淡了些,看起来却更?真诚,“我小时候晕,差点吐了曼姨身?上,后?来就不晕了。”

    “小时候?你很早之前就就认识我娘了吗?”

    柳行川便说了他小时候和认识柳曼的事情,岑今若安静的听他说着从前的趣事,在心中一点点描绘着母亲的形象。

    传送阵很快就将他们送到了位置,柳行川适时地结束了话题。“大小姐要是有空,以后?可以一点一点慢慢讲给?您听。”

    岑今若点点头,说:“叫我的名字就好。”

    柳行川从善如流:“今若,我们就在这里?还是去侠义?堂等护卫?”

    岑今若看向城主府上空的意象,“你在哪里?等都行,我先走一步。”

    这一次顾不得男女之别,柳行川赶忙拉住岑今若的手:“一个人太危险了。”

    岑今若却说:“我只是去找找我的朋友,你留在这里?就好。”

    柳行川道:“我不能让大小姐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