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酒酒心中微动,白崖草的名字也不一样。

    她突然意识到,也许是因为这些药草的药用价值没被发现,所以命名上都不太讲究。甚至很有可能连标准的名称都没有,就是大家看着外形特性随便叫的,口口相传就定下来了。

    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些她没在图鉴上见到的药草,想要确定这个世界究竟有没有,恐怕就更难了。

    “别的蜘蛛也可以,但白球蜘蛛算是比较好找又好养的,也没有毒。”

    老畅没有留意到她的出神,挠了挠头,又往下补充,“这玩意人工不太好种。虽然是植物,但它有模仿的天性,生长环境中要有蜘蛛频繁结网,凑巧赶上它变异时期有模仿的对象,才能彻底长成,不然就光长叶子。”

    司酒酒连忙点头,记了下来。

    老畅等她记完了,又有些不放心:“小酒,这些植物大多都经过很多年的研究,基本都没找到什么药用价值,我没记错的话,蛛网草应该还含有毒性,很多药草跟它一起,都会被破坏药性。你确定它们能用?”

    “我确定。”司酒酒知道他是好意提醒,又多解释了一句,“只是使用前需要特殊处理,你看像雷……电蔓,用它配制的药剂,‘云崖’现在就在用。”

    老畅一听,顿时放下了心来,半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笑了起来:“也对,之前你还种了盆红山吊钟,我当时就跟你说它有剧毒,你也说没关系。后来种得怎么样了?”

    “红山吊钟?”

    司酒酒愣了一下,又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在老畅看到雷击藤之前,她甚至不知道老畅懂种植,绝不可能突然拿着个植物跑去请教对方。

    而且,她根本就不认识一种叫红山吊钟的植物,怎么可能会花心思去种。要是老畅说的是真的,种红山吊钟的人,只可能是原主。

    于是她马上又给自己找补:“啊,是之前那盆……”

    老畅居然也就真当她没记起来名称,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对,就是那盆叶片圆圆的,深红色,零零散散缀在枝头的。我记得你当时就老是忘记名字。”

    司酒酒目光微凝。

    她不认识红山吊钟,但她知道有另一种药草,长得跟老畅说的很相似。

    蝶红草。

    稀有级别是中等的蓝色,小型灌木,叶片稀疏,通常四五片叶子长在一起,吊在枝头像悬挂的红蝶——确实也像吊钟。

    最重要的是,游戏里蝶红草的物品描述上,确实就写着“含有剧毒”。

    “那盆……红山吊钟,后来没养活,只好丢掉。”

    见老畅还在看着她,司酒酒含糊地应了一句,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惊疑不定。

    蝶红草的植株,她在游戏里采药时也见过不少,不丑,但也不好看,肯定不适合作为观赏植物。

    真的会有人特地向人请教,怎么去种一盆含有剧毒又没什么价值的植物吗?

    司酒酒想不出其他理由。

    除非这个人知道蝶红草是配制精神恢复药剂的主要原料。

    但,原主为什么会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35章 争执

    当天晚上,为了确定自己没有记错,司酒酒把刑卿给的资料又翻了出来。

    这么长时间,她已经按照刑卿留下的目录把图鉴整理好,甚至把其中不知道是不是刑卿故意的,归类错误的几种药草都修正了过来。

    但反复检查查阅后,司酒酒终于确认,这份图鉴里既没有蝶红草,也没有红山吊钟,甚至没有外形相近的植物。

    她不知道是因为这份图鉴不够完整,还是真的就如她猜测的一样,这个世界并没有发现蝶红草的药用价值。

    暂时她也再没有别的途径可以去求证。

    三天后,下午约好的时间,“云崖”和行政组学解麻药剂制作的人都来了。

    “云崖”来的就是刑卿,但行政组来的却不是晴安药店的简师傅,而是之前见过一面的卓冠。

    一看到她,卓冠就先变了脸色。

    “你就是司酒酒?”

    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趾高气扬,司酒酒眉尖跳了跳:“我就是。”

    卓冠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迟疑着问:“那天的止痒药,是你做的?”

    司酒酒勾了勾唇:“你猜。”

    “你!”卓冠显然被这有些轻佻的回答气到了,却又顾忌着司酒酒的身份,很快就忍了回去,只是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倒是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刑卿似乎生了兴趣:“你还会做止痒药?”

    司酒酒看了卓冠一眼,故意道:“我不但会做止痒药,还会做退烧药和止咳药,就是鉴定数据不怎么好,可能入不了大制药师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