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为什么偏偏失去了那段关键的记忆?

    信息量太大,宁北辰短时间难以消化。

    他脸上又是好一阵的迷茫,三魂早已失了七魄,“我不知道。”

    莫宝儿的心咯噔一下。

    贝儿紧张得握住了双手。

    她的爸爸终于出现了吗?

    陈孝靖蹙着眉头,追问:“宁先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宁北辰低着头,有些无措,低低道:“我不知道。”

    陈孝靖生气地揪着宁北辰的领带。

    他从不在外人面前动怒。虽然始终疏离,但一直很有礼貌。

    可是现在,他动怒了。

    “什么叫不知道?你跟宝儿有没有,那个过,你难道会不知道?”

    “好像……有过。”宁北辰扭头去看贝儿,试图从她脸上瞧出某种可能性。

    这种可能性会彻底改变他的一生。

    “孩子是几月出生的?”他的声音在发颤。

    “十月。”

    宁北辰脸上的血色又褪了些。

    他肤色本就白皙,这下惨白惨白的。

    宁北辰脱力般地倚在墙上,半响,才气若游丝地说:“贝儿是我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莫宝儿:你们就欺负我缺了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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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糖会有的,女主马甲也快掉了~~~~

    第19章 贝姐

    上课期间,贝儿一直走神。

    语文老师叫她起来读课本,她也没听到。

    同桌温承光在她耳边小声提醒了好几遍,她才回过神。

    贝儿猛地站了起来,慌乱地翻着书,“哪一页?”

    全班哄堂大笑。

    贝儿有些无地自容。

    温承光举起了手,向老师说明自己可以帮同桌这个忙,及时给贝儿解了围。

    下课后,贝儿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温承光追了出来,跟在她身后,“贝儿”“贝儿”地叫个不停。

    贝儿被他叫烦了,转过身,没好气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贝儿,你是不是有心事?”温承光送出了春天般的关怀。

    贝儿冷冷回道:“关你屁事。”

    温承光有些受挫:“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贝儿没好气道:“谁跟你是朋友?”

    贝儿大步离开。

    温承光连忙跟上,跟屁虫似的,还不停喊着贝儿的名字。

    贝儿无可奈何,冲着温承光叫道:“找你的波斯猫和小白兔玩去!一群幼稚的小屁孩!”

    温承光愣了愣,波斯猫和小白兔是谁?

    还有,说别人小屁孩,她自己难道不是小屁孩?

    温承光想了下,决定换种沟通方式,“贝儿,小卖店最近卖玉米烤肠,可好吃了。我请你吃。”

    贝儿迈出去的右脚顿住了。

    下一节课是自由活动课。

    二年级的学生玩起了多人跳绳。

    贝儿和温承光一人一个烤肠,躲在主席台下,看着同学们欢快地跳绳。

    “贝儿,你到底怎么了?”温承光再次问。

    贝儿看似和同学们相处的很好,会参加课外活动,也会一起讨论试题。

    但温承光知道,都是她装出来的。

    贝儿很不合群,很孤僻,就像是只全身带刺的小刺猬。

    就算套上了层软壳,一不小心还是会刺到人。

    “听过一句话吗?好奇害死猫。”贝儿咬了一小口香肠,细细咀嚼,让香甜的味道刺激每个味蕾,再慢慢吞下。

    温承光说:“可是,贝儿——”

    “别叫我贝儿。我们很熟吗?”贝儿心里都烦死了,真想把温承光的嘴巴缝起来。

    世界从此清净。

    “我们是朋友。”温承光又说。

    贝儿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挪屁股,她心情不好,连伪装的心思都没有。

    “我不需要朋友。”

    温承光:“那你需要小弟吗?”

    贝儿愣了愣。

    “贝姐。”

    贝儿眨了眨眼睛。

    温承光笑道:“既然你觉得我是小屁孩,那我就叫你贝姐。”

    这声“贝姐”可把贝儿叫的全身每个细胞都舒畅了。

    她清了清嗓子,端了个大姐大的架子,“既然你苦苦哀求,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了你这个小弟。”

    温承光趁机问:“贝姐,你到底在烦什么?”

    贝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向她新收的小弟诉说道:“我找到爸爸了。”

    “这不是好事吗?”温承光拧起了两根细细的眉毛,疑惑道,“可你好像不高兴。”

    “不是我不高兴,是我妈妈不高兴。”贝儿幽幽又说,“昨天晚上,她一晚上都没睡着。抱着我,小声地哭着,跟我说对不起。”

    温承光试着分析:“你妈妈不喜欢你爸爸吗?”

    贝儿长长地叹了口气,“以前是喜欢的。可是我妈妈变傻了,过去的事她都不记得。她现在喜欢的是陈叔叔。我也喜欢陈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