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来来回回地看着她们俩,很是吃惊:“你们是姐妹?”

    “我堂妹。”莫菲儿指了指脑袋瓜,低声对顾诚说,“她脑子有病。你离她远点。”

    顾诚微怔。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说莫宝儿脑子有病。

    难不成这话不是骂人的,而是她真的有病。

    可莫宝儿看上去非常正常。

    莫菲儿把莫宝儿拉到一旁。

    莫氏两姐妹花脸上的笑容同时消失了。

    莫菲儿很不耐烦地问:“谁把你带来的?”

    莫宝儿指了指不远处被女人团团包围住的陈孝靖,“靖哥哥。”

    “什么?”莫菲儿大惊失色,“你们什么时候碰见的?”

    莫宝儿扳着手指头数,最后双手一摊,“不记得了。”

    莫菲儿翻了个白眼,“宝儿,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男人就是贱骨头,失去了以后才会懂得珍惜。想要陈孝靖喜欢你,你就要离开他。”

    想要陈孝靖喜欢你,你就要离开他。

    想要陈孝靖天天陪着你,你就要跟他离婚。

    这就是傻宝坐月子期间,莫菲儿天天给她灌输的歪理。

    二叔家怕陈孝靖借由莫宝儿,控制并吞并莫家的财产。

    所以,他们俩必须离婚,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见。

    可悲的是,傻宝还真信了。

    作天作地的,死活闹着要离婚,让陈孝靖一度以为她得了产后抑郁症。

    莫宝儿能怪谁,是怪傻宝太傻了,还是怪傻宝太爱陈孝靖了。

    “好像是真的啊。”莫宝儿对莫菲儿露出了个崇拜的眼神,“我离开靖哥哥好多年了,所以靖哥哥现在喜欢我了。”

    莫菲儿像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陈孝靖喜欢你?”莫菲儿把白眼翻得那叫一个麻溜,“陈孝靖要是喜欢你,我就去跳外面的游泳池。”

    “那你就去跳吧。”

    清醇如小提琴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陈孝靖走过来,牵起莫宝儿的手,十指紧紧交缠。

    “我喜欢她。”陈孝靖开口又道。

    莫宝儿定定地望着他。

    她不知道陈孝靖这句话有多少真心多少假意,但是他在莫菲儿面前为她挺身而出,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陈孝靖阴沉着脸去看莫菲儿,开始秋后算账:“莫菲儿,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宝儿的。你是怎么照顾她的?把她扔到一个小破屋,让她自生自灭。要不是贝儿找到我,她们就要饿死了。她怎么说也是你的妹妹!”

    “又不是亲妹妹。”莫菲儿满不在乎道,“我家养了这个废物还有她的小杂种四年,够仁至义尽。”

    陈孝靖眉头紧拧,显然已经克制着怒气,声音听起来僵冷无比:“你们把莫氏卖了,属于宝儿的那份钱,也被你们抢了吧。”

    “什么叫抢?”莫菲儿笑道,“宝儿早就把股份全部无偿转让给我爸了。”

    陈孝靖难以置信:“什么?”

    “妹夫,不,前妹夫,你自己问问傻宝吧。这可是她自愿的。”莫菲儿说完后,就离开了。

    陈孝靖转头,看着莫宝儿。

    莫宝儿叹了口气,带着些许无奈,“堂姐说签了股份转让书后你就会回来。你还真的回来了,虽然迟到了许多年。”

    陈孝靖算是明白了。

    想必当初傻宝死活要和自己离婚,也是莫菲儿教唆的。

    陈孝靖后悔不已。

    要是当初能多陪着傻宝,傻宝就不会没有安全感。

    要是当初能跟傻宝多沟通,或许就不会走到离婚这一步。

    要是当初知道原来傻子也懂得爱,而且爱得那么纯粹。

    或许,一切就会不一样了。

    任重走过来,对陈孝靖说菲蒂斯的总裁到了,让他过去打声招呼。

    陈孝靖让莫宝儿留在原地等他。

    他知道,其实莫宝儿并不喜欢热闹的地方。

    她的嗅觉太过灵敏,不说红酒醇厚浓郁的气味,单就女人身上五花八门的香水味,叠加在一起,足以熏得她头昏加头疼。

    莫宝儿百无聊赖,端了个餐盘,夹了几块小蛋糕,跑到了安静的角落处。

    玩了几局小游戏后,微信提示音响起。

    是陈孝靖发来的。

    陈孝靖:在干吗?

    默许小宝:无聊玩游戏。

    陈孝靖:玩什么游戏?

    默许小宝:消消乐。

    陈孝靖:很适合你。

    莫宝儿怎么看怎么觉得陈孝靖好像在骂人,她又打了一行字。

    ——当然,我们的状元郎智商那么高,才不屑玩这种弱智游戏。

    陈孝靖:我怎么觉得你在嫉妒羡慕恨?

    默许小宝:呵呵,你想多了。

    “宝儿?是宝儿吗?”

    莫宝儿扭头一看,视野中出现了一位服务员打扮的微胖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