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月她的双腿不能行走,还请各位见谅。”

    一直未说话的男子,终于开口了。

    “她的腿是怎么回事?”

    洛初阳没忍住,问道。

    “当年肆月被救出火海的时候,脚便受伤了,错过了最佳治疗的时机,所以腿便没有了知觉。”男子解释道。

    闻言,洛初阳心中很是酸楚。?

    第205章 洛初阳小时候受的苦

    洛初阳缓缓走到了花肆月的面前,花肆月在看到洛初阳靠近自己的时候,不禁屏住了呼吸,然后开口道:

    “阳阳——”

    洛初阳不等花肆月把话说完,便问道:

    “您的腿一点知觉都没有吗?”

    洛初阳用手捏了一下花肆月的腿,问道。

    花肆月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感觉。

    “可曾有麻痹感觉?”洛初阳继续问道。

    “偶尔会有阳阳,我自己就是大夫,所以我很清楚,我的腿,大概率是救治不好了。”花肆月满是无奈地说道。

    闻言,洛初阳眼里一闪而过一丝受伤。

    柳满满看到洛初阳这般,也有些心疼,但是他没有立场去安慰洛初阳,只能站在洛衡天的身旁,一声不吭。

    良久,花肆月才想起什么一般,看向洛衡天,问道:

    “这么多年,王爷都不曾来寻我,今日登门拜访,可是有要事?”

    洛衡天经过花肆月这么一提醒,便想起了此番来找花肆月的目的是为何。

    “本王来找你,确实是有一件要事和你商量,你我二人当初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才在一起,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和你心爱之人在一起,本王也有了想要相伴一生的人,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时候来一个了断了。”洛衡天说罢,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和离书,递给了花肆月。

    花肆月身后的男人接过了这张和离书,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应郎,去帮我拿支笔过来吧。”

    花肆月听到洛衡天的话,露出了一丝释怀的笑容,随后对应原道。

    应原自然是乐意的,立马就去书房拿了一支笔过来。

    花肆月毫不犹豫在和离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姓名,然后还按了一个手印。

    “王爷,你我日后便两不相欠了,我唯一亏欠的就只有我的阳阳了。”花肆月看着洛衡天说完,又看向了洛初阳。

    洛初阳有些不适应现在的关系,偏过了头。

    萧度轻轻揽住了洛初阳的肩膀,安抚着他不安的情绪。

    见罢,花肆月看向洛初阳身旁的萧度:

    “你便是西岳的摄政王萧度吧。”

    “回岳母大人,我是萧度。”

    “当初听说阳阳来西岳和亲,嫁给你的时候,我很想要去看看阳阳的情况,奈何我这腿根本无法出远门,后来听说你们夫夫二人琴瑟和鸣,我才彻底放心下来。”花肆月叹了一口气道。

    也不知道她的阳阳是否会责怪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未曾去找寻他。

    “还请岳母大人放心,我会一辈子待他好的。”萧度紧紧握住洛初阳的手,在岳母大人面前表现了一下。

    “几位远道而来,不若在府中留宿几日,肆月应该也有好多话想要和和你们说,我去给你们安排住处。”应原先是看了洛初阳一眼,随后意识到什么一般,又改口道。

    “有劳应兄了。”

    洛衡天朝着应原,微微颔首。

    洛衡天和应原是相识的,当初花肆月被迫嫁给洛衡天的时候,就告诉过洛衡天,她有一个意中人,原本是等着他高中之后迎娶她的,谁知道世事难料,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洛衡天也表示理解,毕竟花肆月一个姑娘家,平白无故被人设计,破了身,虽然洛衡天也是无辜的,但终究是他有愧于她。

    所以在花肆月嫁进洛王府之后,洛衡天都很尊敬她,也会暗中帮助应原和花肆月私会,一来二去的,应原和洛衡天难免会碰面。

    在应原离开之后,厅堂内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阳阳,你有什么想问母亲的吗?母亲都可以回答你。”花肆月满是温柔地看向洛初阳说道。

    洛初阳犹豫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道:

    “母妃知道我在南诏一直在受苦吗?”

    洛初阳最在意的就是这个了。

    从小到大,人家都有父母,就他没有,所以其他人就拿这个来攻击自己,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他的头上,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排挤他,洛初阳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花肆月在听到洛初阳这么问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惊讶和心疼的神色。

    “阳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南诏怎么会受苦?偌大的洛王府不是只有你一个主子吗?他们敢欺负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