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鸡冷冷道:“我不缺钱。”

    楚天微笑道:“你难不成要我用自己的脑袋赔偿你的脑袋?”

    木鸡道:“我也不要你的脑袋,不过我却要一个人的脑袋来赔我的脑袋。”

    “什么人的脑袋。”

    木鸡的眼睛已盯死了卓东来,显而易见他要的是卓东来的脑袋。

    楚天又笑了起来,道:“你想要用卓东来的脑袋来赔偿你的脑袋,是么?”

    “不错。”木鸡道:“你是庄家,你收不收?”

    这的确是很大很要命的赌局,可楚天又笑了,他笑着点头道:‘你既然不是要我的脑袋,那么无论你要什么人的脑袋,对于我来说都一样的,我答应了。’

    “很好。”木鸡道:“那么我赌了,我用自己的脑袋而赌卓东来的脑袋。”

    韩章、钉鞋手心已在出汗,他们没有想到木讷寡言的钉鞋一开口便下了如此要命的赌注,不过令他们更震惊的还是卓东来,卓东来的面色一点变化也没有,仿佛根本和他没有一丁点干系一样。

    卓东来等木鸡说完之后,他才道:“我是不是也可以下注?”

    “是的。”楚天道:“你无论下注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赔得起。”

    卓东来微笑道:“我这颗脑袋值多少钱?”

    楚天沉吟了一下道:“至少三百万两。”

    没有人有意见,因为卓东来就是卓东来,若卓东来用三百万两出卖自己,买卓东来的大有人在,如果有人有把握三百万两可以杀了卓东来,出价的人也大有人在。

    三百万两非但不高估,而且低估了。

    卓东来微笑道:‘想不到我居然这么值钱。’

    楚天微笑道:“你比你想象中要值钱得多,三百万两还算我估价低了。”

    卓东来道:“不管如何,这个答案我已很满意了。”

    楚天叹息道:‘你若要赌自己的脑袋,我大概没有三百万两赔你,因此我大概没有法子接下你的赌注。’

    卓东来道:“我不要钱。”

    “你不要钱要什么?”

    卓东来盯着楚天道:“我想用这三百万两请楚公子为我做一件事情。”

    楚天收起了笑容,盯着卓东来看了很久很久,叹息道:“我不是什么事情都肯做的。”

    “我知道。”卓东来道:“可能请楚公子做一件事情,三百万两也是很划算的事情。”

    楚天盯着卓东来道:“你真要这样赌?”

    “是的。”

    楚天笑了笑道:“你若要这样赌,我自然没有意见,可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不要木鸡他们的脑袋呢?这样岂非划算?”

    卓东来微微一笑道:“我若赢了,那么代表司马赢了,只要司马赢了,我想杀他们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因此我又何必将赌注浪费在他们这些人身上呢?”

    “有理。”楚天道:“卓先生可真是一个聪明人。”

    卓东来微微一笑道:“我不聪明,但我也一向不笨。”

    楚天又望向其他人,道:“你们难道不准备赌吗?”

    楚天笑得很灿烂,可此时此刻他的笑容无疑是邪恶得。

    可有人立刻回应他了:“我是不是也可以赌?”

    说话的声音温柔,正是蝶舞的声音。

    楚天平静道“我说过任何人都可以赌,无论赌什么都可以。”

    第四百七十六章、都是赌徒

    蝶舞居然也要赌?不过这也不太奇怪,因为赌这种事情从来不分男女的,这个世上虽然赌徒大部分都是男人,可事实上女人也一样是可以赌的,也是喜欢赌的,甚至可以说大部分女人赌的都比男人更大——因为女人大部分时候都会进行一次豪赌,她们会将自己的一生都赌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蝶舞似乎就是如此。

    她曾赌输了一次,但后来她赢了,可如今呢?如今蝶舞要赌什么呢?

    楚天也是有些好奇的,这一刻他看上去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庄家,她可蝶舞道:“你想赌什么?”

    蝶舞道:“你认为我这个人值多少钱?”

    楚天有些诧异道:“你要赌你这个人?”

    “是的。”蝶舞道:“我身无长物,我唯一珍贵的便是我这个人,可我并不清楚我这个人是不是值钱,还是根本一文不值。”

    蝶舞说完便悠悠然转了一个圈。

    每个人都会转圈,可她转圈姿态之优雅,已足矣令天下男人都感觉到了销魂之意,这样一个女人足矣成为英雄的坟墓。

    楚天也露出了欣赏之色,道:“蝶舞之舞天下无双,我相信世上为了瞧你一舞的人不在少数,仅你的舞姿就值一百万两。”

    蝶舞微笑道:“因此我的赌本是不是一百万两?”

    “是的。”楚天摊开手道:‘只可惜我付不起一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