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颜姝瑶在林殊怀中蹭了蹭,小手偷偷的摸了一把林殊的腹肌, 然后老实?的搭在林殊腰上。

    林殊与她耳鬓厮磨, 低声喃喃:“没事,只是有些?想娘子了。”

    他声音暗哑, 显然那个想字,万分的不正?经。

    颜姝瑶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低声细语道:“我今日要去铺子里看看,顺便看看有没有好一些?的避子药……”

    如?果不是今天要出门,她觉得今日就直接不用?起来了。

    林殊心中难免有些?失望,也有些?激动:“好,今日我陪你一起出门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颜姝瑶摇摇头:“不用?!我巡完铺子就回来,你好好在家?温书,免得春闱压力大。”

    之前秋闱之事,颜姝瑶还记得清清楚楚,林殊才高八斗,非常人?能?及,但?是抗压能?力太弱,日后一步步走到金銮殿上,他估摸着能?焦虑的不要媳妇了!

    林殊想解释也无从开口,只能?被娘子拘在家?里看书。

    “我晚膳想吃你做到红烧肉,等我回来再煮饭。”

    “不用?!”林殊才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娘子早些?回来,我煮好饭菜等你,最晚酉时之前就要到家?,不能?去旁的地方听?曲儿!”

    颜姝瑶眨了眨眼,仿佛没有听?出来林殊语气中那股子酸意,这都是几百年前的老陈醋了!为什么还那么酸!和她相公清冷淡漠的美人?形象一点都不符合!

    更何况,家?里有林殊,别人?那里还能?入眼!

    不过,看他这小模样,颜姝瑶还挺稀罕!又亲亲我我好一阵子,颜姝瑶才离开。

    真有些?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味。

    美人?乡,最是难舍。

    颜姝瑶半天都是带着笑的,来禀报的掌柜很奇怪,铺子的收支很正?常,并没有突然发大财啊!主子怎么笑的像捡了金子一样!

    她正?要和掌柜的上楼,就听?上面有人?喊:“掌柜的,我家?主子找您打听?点事。”

    颜姝瑶下意识的看去,面容俊美冷厉,打扮利落,就好像影视剧中的侍卫统领。

    掌柜的下意识朝颜姝瑶看去。

    她不动声色的眨了眨眼,然后独自走上二楼的雅间。

    掌柜的这才笑容灿烂的跟着那人?离开,南阳距离洛阳不远,他们也见过不少矜贵人?物,所以并不怯场。

    掌柜的进去,雅间里坐着两位姿容出众的男子,一人?温文尔雅,风度翩翩,面如?冠玉,眸色浅淡,手上带着一个通透的翡翠扳指,一眼就能?看出的价值连城。只是随意的坐着,便觉姿态万千。想来是世家?培养出来的公子,礼仪教养都刻进了骨子里,行?动随意不逾矩。

    一人?则是另外一个极端,冷意凛冽,硬邦邦的像一块寒冰,周身散发出一种冰寒之气,靠在他身旁,恐怕要冻僵了,掌柜的丝毫不怀疑眼前这个人?手上见过血。不过那张脸也是俊俏的很,整个一玉面阎罗。

    “掌柜的,南阳这地界儿有没有什么奇事儿?”

    “什么奇事?”

    “例如?哪一家?抱错了孩子,或者是哪一家?丢失的孩子找回来了,再或者是哪一家?突然多了一个女儿?”那温雅的男子含笑开口。身旁的那人?一下攥紧的手,呼吸都轻了几分。

    “客官说笑了,南阳这么大,小老儿听?到的自然不多,但?是我这周围,却没有公子说的事情发生?。”掌柜的含笑开口。

    冷若冰霜的男子顿时有些?挫败:“那你可知,此处可有消息灵通之人??”

    “城西有一个李二,人?称包打听?,公子好奇可以去问问。”

    颜姝瑶并不知道这些?,她慢条斯理?的用?了午膳,小歇一会儿,下楼时便对上一双温柔至极的眼眸,两人?同时一愣,颜姝瑶快速移开视线。

    “东家?,不歇一会儿了?午后的阳光正?烈。”

    颜姝瑶摆摆手:“不用?了,家?里还在等着我回去。”

    两人?对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架不住那两个人?耳朵太好。

    李景繁眸光微闪,淡淡一笑:“没想到南阳还有这样有趣的人?物。”

    这一次也算没白来,找不到明瑾的妹妹,也能?遇上一个有趣的人?。若是他记得没错,这里应该是南阳首富颜齐的产业,而掌柜的喊她主子……

    有意思。

    李景繁手中折扇轻摇,发丝微动,漫不经心的从颜姝瑶身旁走过,气定神闲,风度翩翩,容华无双。

    颜姝瑶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李景繁顿了一下,含笑道:“我观姑娘面善,咱们是不是在何处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