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求求你?,不要把我爹丢到,他昏迷不醒,你?把他丢了就是要他的命啊!掌柜的!”少年悲痛欲绝的求情。

    颜姝瑶寻声走过去?,一个面色苍白,纯色青紫的男人躺在草席上,身旁应该是他的一双儿女和妻子。

    “滚!我可去?你?的吧!老子给他看病花了多少银子!只剩一口气?了神仙也?救不活!给你?们半天时间?找个地方把他埋了,下午快滚回来上工!”

    “掌柜的,我男子做厨子可替酒楼赚了不少钱……求掌柜的大发慈悲救救我男人吧!我们一家子都?给你?当牛做马,下辈子也?不忘你?的大恩。”

    “哼哼……你?们本来就是老子的牛马!卖身契都?在老子手上,还?想?忽悠老子给他个痨病鬼看病?高烧一直退不下去?,神仙也?救不活!快埋了,别死在这里?脏了老子的地方!”

    “金掌柜,你?怕是掉钱眼里?了吧!你?家这大厨也?算是顶梁柱了!快去?瞧瞧,说不准还?能活。”

    金掌柜撇撇嘴,他已经花了三两银子了,这痨病鬼就是治不好,有什么?办法!他才不花那个冤枉钱。痨病鬼教出来的徒弟已经能接手了,虽然差了一点?火候,但是养养就好了,他才不给痨病鬼花钱。

    “拉出去?埋了!再多废话,就把你?们一家子都?卖出去?,窑子里?最喜欢那么?水灵灵的丫头!”金掌柜一点?都?不留情。

    “你?——”那少年挣扎着想?说什么?,妇人眼疾手快的拉住儿子,她怕男人死了,还?把女儿搭上去?。

    金掌柜早就那女儿的主意?了,以前看在那男人面上不动手,那男人病了之后,如果不是他媳妇看的紧,怕是早就被糟蹋了。他真?找借口把那丫头卖了,然后偷偷养在窑子里?,到时候不是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吗?那个黄脸婆又能怎么?样,也?不能不让他去?应酬……

    金掌柜想?着就嘿嘿的笑了起来。

    “你?不把他埋了,我今天就把你?女儿卖了给他抓药!”

    “你?,你?无耻!”那妇人受不了了,她这辈子除了她男人,就只剩一双儿女了,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我无耻?”金掌柜上前一个窝心脚,力气?大的女人被推了两米。

    “娘!”

    “娘!你?怎么?样啊娘!”

    “你?们也?不看看自己跟谁说话,我别说卖了这个丫头,我活剐了你?,看谁能说一个不字!”

    “呵呵……”颜姝瑶低低的笑出了声。眼神冰凉刺骨。

    金掌柜只看见了美人,眼睛都?直了,不过到底是生意?人,很快收敛了视线,笑道:“姑娘可是要用膳……”

    “不是。”颜姝瑶看见他就想?吐,哪里?还?吃得下去?:“我方才听说你?要把这一家子都?卖了,我正缺几?个侍候的下人,想?省几?步脚力,掌柜的可否行个方便??”

    如果是个大男人,掌柜的一早喊她滚了,可偏偏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掌柜的哪里?狠的下心,油腻腻的看着颜姝瑶道:“这一家子我用惯了,小娘子可不能随随便?便?就买走了。”

    “哦?我记得买一个人也?不过五两银子,掌柜的想?要个什么?价?”

    “两个男人,一个怎么?也?得十?两银子,女人八两,,加在一起三十?六两!”

    “呵~”颜姝瑶轻笑一声,几?乎多了一倍,其中?还?有一个他口口声声要拉出去?埋了的痨病鬼。

    少年少女五两银,妇人三两银子够了,这掌柜的真?打量她是个冤大头呢!

    “十?五两。”颜姝瑶淡淡的开口。

    掌柜的哪能愿意?:“十?五两银子,我刮了她们也?不给你?。”

    他心里?惦记着这个小丫头,那么?少的银子,怎么?可能松口。

    颜姝瑶正要说话,里?面走出来一个三四十?岁,风韵犹存,头戴金钗玉石的华丽妇人。

    “都?吵吵什么?的,大清早不用做生意?了?”

    “夫人来了。”金掌柜立刻变了脸,笑得跟一朵盛开的菊花一样:“我让他们把秦淮拉出去?埋了。”

    “埋了?”金夫人微微皱眉。

    “老子给他看病花了多少银子了!一直半死不活,若是死在这里?了,日后还?怎么?招待客人。”

    “夫人,这位姑娘说要买我们一家人,夫人大发慈悲,放我们走吧……”少女满脸泪水,痛哭流涕。

    金夫人轻轻挑了一下眉,看向颜姝瑶:“这位姑娘要买他们?”

    “可掌柜的找我要三十?六两银子,我觉得有些不值。”颜姝瑶淡淡的道。

    金夫人立刻回头:“你?拿这位姑娘当冤大头吗?哪能用得了三十?六两银子!姑娘若是真?心想?带他们走,留下十?两银子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