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公主还能说什么?,只能不情?不愿的应下?了,眼巴巴的看着颜姝瑶跟着老公公一起离开,等?颜姝瑶彻底看不见了,又恢复了平日高贵典雅的公主模样。

    这一切都被?覃公公看在眼里?,没想?到公主对林氏竟然如此看重。他的认知被?刷新了。

    一路无话?,覃公公进去?了两刻钟,太后才?让人宣召颜姝瑶。

    颜姝瑶低眉顺眼的见礼,太后只做未见,漫不经心的道:“听?说,你蛊惑平阳,让她为你妹妹讨封王妃?林氏,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竟敢觊觎王妃之位?”

    颜姝瑶回道:“太后娘娘明鉴,臣妇并不知情?。”

    “你不知?”太后娘娘皱眉,敢做不敢当,平阳这朋友找的不好。

    她双生女儿?却只养活了一个,私心里?便给了她双倍的疼爱,毫不夸张的说,连皇帝都没有她得宠,平阳公主得到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就算要天上的星星,她都要想?办法架梯子上去?摘,可是,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女儿?便被?这女子蛊惑了。

    太后娘娘的眼神有些?冷:“哀家不管你知道与否,你且记着,但凡让哀家知道你利用平阳,哀家绝对不会手软,区区一个王妃之位,不打紧,但人心不足蛇吞象,敢对着公主动歪脑筋,就想?想?你九族的脖子够不够硬。”

    敢拿平阳做筏子,她饶不了她!

    颜姝瑶简直冤死了,她如果知道平阳公主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她一定不会让她这样做,但事?已至此,她们作为既得利益者,也没什么?好埋怨的。

    “臣妇不敢,承蒙公主厚爱,臣妇已然感?激不尽,铭感?五内,怎会有其他的想?法,公主心地善良,待人真诚,便是再怎么?,臣妇也绝对不会做出半分伤害公主的事?。”颜姝瑶今日进宫可谓是谨慎再谨慎,小心又小心,毕竟这是在皇宫,行差踏错了,害的不止是自己。一口一个臣妇,颜姝瑶真的再也不想?进宫了!太卑微。

    太后看了她半晌,确定她没有说假话?,终于缓和了一些?态度。

    “既如此,明日皇帝就会下?旨你妹妹加封县主,赐婚四皇子,之后便留在宫中学习礼仪。”

    太后将一切都安排好,这才?放人回去?。

    回程的路上,颜姝瑶将结果告诉颜玉,颜玉傻了:“这……姐姐,我?怎么?能做皇子妃呢?”

    颜姝瑶单手支颐,淡淡的道:“怎么?不行,皇上太后都同意了,四皇子哪有开口的余地,不过,咱们家世悬殊,我?这段时间看看有没有武力值爆表的人,你挑几个做护卫,免得四皇子不声不响的让你病逝了。”

    颜玉:“……”

    她有些?怕怕的呢!

    不过,姐姐说的在理,四皇子衣冠禽兽,做人毫无底线,她是该防备着才?是。

    颜玉只要一想?到四皇子设计两人发生关系,她就气的浑身颤抖,事?已至此,四皇子也算得到报应了!

    娶一个商贾人家的女儿?做妾没什么?,做妻子,恐怕会被?别人笑死!

    颜玉单纯的眼神变得有些?凉薄,四皇子……她竟然有些?期待了。

    她挪了挪位置,怯生生的抱住姐姐,颤巍巍的抬眸耍赖:“姐姐帮我?,姐姐救我?。”

    颜姝瑶心都化了,哪里?来的绝世小可爱,她摸了摸颜玉的头发,安抚道:“我?会尽我?所能的帮你,好好活着啊,玉儿?。”

    四皇子府,与颜玉而言,的确是龙潭虎穴。

    一句话?,颜玉的泪都快出来了。

    好好活着,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做起来却很难。

    夜色如水,颜姝瑶懒散的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心思重到林长思进了房门都没发现。

    直到手中的锦帕被?人接过去?,颜姝瑶才?回神。

    林殊温柔的问道:“娘子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相?公……”颜姝瑶奔波一天,身体累,心更累,抱住林殊,靠着身边人,颜姝瑶才?觉得好了一点,她有些?抬眸,有些?抱怨的嘟唇:“你回来的好晚,天都黑了。”

    林殊垂下?头,在她的粉唇上辗转安抚,不带一点欲/色,让颜姝瑶觉得很窝心,很温暖,她咂摸了一下?嘴,笑了。

    “是我?不好,有些?事?务刚刚上手,难免耗费时间,等?过段时间就好,娘子不要怪我?可好?长思给娘子赔罪了。”林殊温柔的含笑回答,至于他在翰林院被?一些?世家大族的子弟排挤,被?安排更多的工作,这些?娘子都不用知道。

    磨难终究会过去?,日子是过出来的,此时本就比以前吃不饱穿不暖是日子好很多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