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蓦然发现纪诗诗不仅白的发光,皮肤还?嫩的跟白玉似的,没?有一丁点?毛孔和讨厌的斑,顷刻间?她?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纪诗诗的保养方子弄到手。

    纪诗诗是个聪明人,听了余意竹的话,突然就明白她?为什?么带着面罩了。

    看着余意竹手上的劳力?士手表,纪诗诗狡黠一笑。

    她?医者仁心,就帮帮余意竹好了。

    眯着眼的纪诗诗笑的像只小狐狸似的,“你?叫意竹对吧!我?皮肤好,当然是因?为我?调养的好,我?是个中医,一直喝着调养身体的药,再辅以自己做的玉容霜,内外兼顾,皮肤想不好都难。”

    玉容霜,光名字听着就高大上尚。

    余意竹激动不已,抓着纪诗诗的手急切的问:“你?的玉容霜效果好吗?”

    纪诗诗挑了挑眉,“那?可是曾经的宫廷秘药,专门?为那?些娘娘们调配的,你?说好不好?”

    纪诗诗当然是唬人的,玉容霜是她?前晚在系统里和另一位大佬学的,专门?美容养颜的,是不是宫廷秘方她?不知道,但效果确实好。

    而纪诗诗之?所以要扯这个名头,只是为了抬高玉容霜的身价。

    纪诗诗的脸就是个活广告,余意竹深信不疑,激动的差点?翻白眼,高声说道:“你?的玉容霜我?要了,价钱你?随便开?,对了,我?姓余,全名余意竹,你?叫什?么?”

    “我?叫纪诗诗。”

    自我?介绍后,纪诗诗瞄了一眼余意竹的脸说:“玉容霜我?刚用完,还?得另外配,不过,脸出了问题,其实可能是身体内部也出了问题。身体就是根,如果不把根源解决了,那?擦再多的玉容霜也会反反复复好不了,你?要不要让我?先帮你?把个脉?”

    余意竹听了大喜,“你?还?真的说对了,怪不得我?的脸擦了进口的化妆品也好不了,看来是没?对症下?药,诗诗,你?快帮我?看看。”

    余意竹态度大变,一副和纪诗诗亲亲热热的架势,一旁的赵小华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忍不住在心里骂:果然是蠢货,三两下?就被人忽悠了。

    又要当坏人了,真是气死她?了。

    憋了一肚子气的赵小华把余意竹拉到一旁恨铁不成钢说:“意竹,你?忘了咱们是来干什?么的吗?还?有,她?和咱们差不多大,能有多大的本事?要是她?把你?的脸毁了可怎么办?”

    不远处的纪诗诗:这个人是把她?当聋子吗?

    纪诗诗完全不给赵小华面子,直接说:“同志,你?这可太冤枉人了,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脸,我?又不是不想活了,怎么可能做没?把握的事?”

    被人当面数落,赵小华脸色难看。

    她?正?想反驳,谁知纪诗诗话音一转,又说:“不过,强扭的瓜不甜,你?们不信那?算了,我?也不想治,麻烦。”

    余意竹一听急了,一把推开?赵小华霸道的说:“这可不行,你?一定得治,”

    余意竹的脸其实已经看过不少专家了,可那?些人都治不好她?,所以好不容易遇上有把握的纪诗诗,她?怎么也得试一试。

    不过,也担心纪诗诗是在装蒜,余意竹又补了一句,“我?爸可是司令,要是治不好,你?可得想想后果。”

    威胁她?,纪诗诗笑着磨了磨牙。

    “没?问题哦!不过得事先说好,我?开?的是中药不是一般难喝,你?要是喝不下?,好不了可不能怪我?。”

    “可以,”余意竹满不在乎,她?又不是没?喝过中药,虽然确实难以下?咽,但和脸比起来,喝中药只是小意思。

    赵小华见两人商量好了,内心不甘,还?想劝几句,结果刚喊了一声“意华,”就被余意竹瞪了一眼。

    虽然余意竹这一眼软绵绵的,可深知她?脾气的赵小华明白,要是她?再多嘴,之?后余意竹饶不了她?。

    哼!不管就不管。

    等余意竹的脸被治烂了,那?时她?一定会好好看看余意竹怎么哭的。

    气的半死的赵小华被余意竹撵走了。

    等赵小华消失,纪诗诗才也开?始帮余意竹把脉,还?让她?把面具摘下?。

    不得不说,即使已经有了心里准备,看到余意竹的脸时,纪诗诗还?是吓了一跳。

    余意竹的脸堪称恐怖,别人长痘一般只是长在额头或者下?巴的位置,余意竹的却长满了整张脸。

    不仅多,她?脸上的痘还?挺大,多数有黄豆大,表面还?冒着有点?令人想yue的脓液。

    纪诗诗看的浑身难受,还?没?把脉就说:“你?这是重?度痤疮,已经化脓了,这就是好了也很容易留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