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也是如此,做了坏事,却?又故意让父母发现,你在试探他们是否能够接受你对吗?你想要的爱,是完整的,全部的,即使是知道你不好,也要站在你身边。”

    虞声声叹了口气,“你真的和一般的孩子不同,也和你父母的性格不太相同。”

    顾怜低声的笑,“所以,你看清我了?要跑吗?我从来?不是我父亲那?样?的君子,也做不来?,母亲的善良。这些只会是让我丧命的根源,我善于算计,图谋人心,坏透了。”

    宫烟柳看着他,疯了一样?的笑,又看看虞声声,像是找到了可以刺痛他的方法。

    宫烟柳说:“是啊,他这种人还奢望有人喜欢?他根本不配做兰庭的孩子,也不配拥有那?张脸。你知道了吧?他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你们所有人,包括我!就是用着这张脸,欺骗我,让我以为?他真的是我掌心的一个?棋子。”

    这么多年,宫烟柳都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看着顾怜小心翼翼的挣扎求生,讨好自己,在极乐门被人欺辱。

    她苦心经营着一切,自以为?是的引他进这地宫,只以为?是让兰庭夺舍的最佳时期。却?未曾想到,她才是棋子。是他算计中的一环,蠢笨的把六欲树送到了他面前。

    “你要小心,他这种人,怎么会有真心啊!你和那?些同他一道来?的人都是他计划中的一环,他利用你们达到自己的目的。顾怜啊,你以为?你能有真心吗?你灵脉虽除,可这欢颜和盛宴的束缚哪里是那?么容易去除的?”

    宫烟柳指向?虞声声,怨毒充满了她的双眼,她嫉妒着他们,却?又嘲笑着他们。

    “她不是你的盛宴,总有一天,会有你真正的盛宴出现,到时候你还是会成为?欲望的傀儡。谁都摆脱不了,这是天定?的!你只会痛苦的。兰庭总是反抗着命定?的姻缘,你看他,最后还不是死了,白费功夫。既是老天定?的,又何必去对抗?都是蠢人,我也是。”

    她似是完全丧失了求生的欲望,也不在乎自己会如何,只是这般恶意的诅咒着他人。

    顾怜轻轻的一挥手,宫烟柳的嘴角开始溃烂,可她却?笑着,似是根本感受不到疼痛。

    树枝将她束缚着,缠绕着,越来?越近,宫烟柳却?像是解脱一般。

    顾怜的怒意太容易被挑起?了,他确实是收到了六欲树的影响。他的情绪被放大?了。

    虞声声握住他的手,水系的灵力?一点?点?进入六欲树中,平复着那?些怒意,“顾怜,她是故意的。别?听她的,你不能让让她那?么轻易的去死。”

    她感受到了顾怜身上的气息,有些忧心,“你不是六欲树的傀儡,你要控制自己的脾气。不然会伤到自己,也会伤到别?人的。”

    虞声声的手心出现了一道道伤口,那?是顾怜造成的。

    他无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力?量,这是大?量灵力?外?泄了。

    六欲树的副作用果然还是来?了。

    鲜血从他们交错的指尖坠落,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顾怜看着虞声声,“可她说的是真的。我知道李辞尘魔族的身份,特地引诱他去的。我知道他是龙族,也知道他不会放任洛水和玉檀奴去死,他总会去救的。龙族血脉强盛,且拥有圣明炎火之?后力?量无穷可与刹罗对抗。等他们两败俱伤之?时吗,宫烟柳这里便没有了帮手,自顾不暇,她把我带回来?,是真的以为?我像她想象的那?般无能。”

    黑色的纹路也在六欲树上不断延伸,那?树长得越来?越高,银杏叶子重重叠叠,灿烂而又炫目。

    顾怜的手上也染上了黑色的纹路,他的样?子,比李辞尘更像一个?魔。

    他已经回不去了。

    “我那?时候没想过你会来?,但是利用你也是真的,做出假象迷惑她。却?正好给了我喘息的机会,将灵脉完全剥离,和六欲树合为?一体?。我从一开始就用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你们,现在你还要站在我这边吗?”

    顾怜轻轻的舔食她手上的鲜血,那?些破碎的伤口都愈合了。

    他的唇上沾上了鲜血。

    他的眼中却?满是悲伤。

    他的眼睛在哭呢。

    虞声声用力?的抽开手。

    顾怜了然的笑了笑,果然,是要讨厌自己了呢。

    虞声声说:“痒得很,而且别?舔人血,不好喝的。铁锈味很重!”

    她又补充道:“你这样?很像小狗舔人,低着头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摸你的脑袋。”

    顾怜愣住了。

    这和想象中的话不一样?。

    “顾怜,”虞声声把手背到身后,她最怕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