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檀不赞同道?:“没有小孩子脾气,很?清醒。”

    虞声声指着他?,“现在就有啊,嘴硬,不承认自己是小孩子脾气就是!”

    纪檀:……

    好像承认或者不承认都是会被说?成小孩子脾气。

    “两位,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些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不想?着逃吗?等会儿我们几个都会被送上拍卖台,到?时候被魔人或者人族买走折磨,还有什么活路?你们俩再好的关系也最多求一个鸳鸯共主,能?被同一个主人买下已经是幸运了!还在卿卿我我什么!你不是很?厉害吗?你怎么不逃啊?还有你,消失了怎么又回来了?不能?却给我家报个信吗?我也是很?值钱的!”

    原来是一旁的贵公子张千灵,着急了,隔着栏杆喊话。

    虞声声看他?,美目流转,顾盼生辉,倒是让张千灵晃花了眼。

    他?如今脑子才算是清醒了些,这才想?着要跑,虽是美人,可是这段时间张千灵已经对着地宫的男人女人都怕了,尤其是越美的女人越吓人。

    “你如此美貌定是得罪了宫烟柳那女人,可是极乐门?的小娘子?你看看这些都是极乐门?不听从她的盛宴女子,最终也不过是落得个被魔族或者人族玩弄的下场。”

    张千灵本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思想?对虞声声进行了慰问?。

    虞声声挑挑眉,这张千灵现在倒是突然清醒了些,可真是醒的是时候。

    “哦?难道?这宫烟柳只喜欢拍卖男子吗?只要不是得罪她的女子,这里都是男子。她似乎对男子敌意很?大啊!”

    张千灵感觉终于遇到?了倾听者,踩着脚下的石头咒骂道?:“这该死的宫烟柳,恶心女人,居然试图让所有男子臣服于她的脚下。把男子当做牲口一样使用和买卖。我啊,就是这么被掳来的,想?我原本是多么美好的翩翩少年郎,是要不是家中非要让我娶一个不想?爱的女子,我又岂会逃婚?”

    他?有心在美人面?前树立自己的形象,虽然不能?树立一个盖世?无双的角色,但至少可以用自己悲惨的遭遇博得美人的同情?。

    瞧瞧他?是个多么可怜又无助的娇公子啊!

    可惜,虞声声早就知晓他?的故事,更是看过他?将女子当做玩物的模样、

    “哦?这倒是和我听说?的不同。看来这世?人对张千灵张公子的评价并不准确。”虞声声遗憾道?。

    张千灵有些心虚道?:“姑娘听过关于我的事情??”

    不对啊?自己在外的名声应当还不错吧?极乐门?的人应当也不会有那么大的闲心管自己的事情?。

    一定是知晓我的身份地位,又看我丰神俊朗,钦慕于我?

    虞声声点点头,“算是吧。听闻张公子不学无术、一掷千金,正妻还未入门?,妾室却不曾断过。红粉酒楼处处都有你的风流韵事,到?也算是有名。”

    张千灵的脸色涨红。

    虞声声接着说?:“我还听闻,你将女人比作配饰,随意的馈赠或是遗弃,有时候酒意起,也便?能?肆意玩乐,从不在意他?人目光,若说?脸皮之厚,倒也算是有名。”

    “哦,对了。还有你张家明明是你阿姐撑起的一片天,却养的你目无尊长、自以为?是,竟是联合长老将她踢出门?外。你将家中小妹当做获得权利的筹码送去联姻换取剑谱的时候,将歌姬舞姬随意的对待不曾保留过她们一点尊严的时候,又是否会想?到?有一天你也会被人如此对待?”

    “被人拍卖、被人践踏,即使是如此对待,也捻灭不了你心中的恶意。”

    虞声声虽不满意宫烟柳的一些做法,但这地牢之中的人并不是都是无辜之人。

    可以说?,很?多都是罪有应得。

    但惩罚这些人的手段其实又形成了另一种压迫。

    张千灵尖着嗓子喊:“你满口谎话,胡言乱语!我倒是说?这极乐门?的盛宴女子果然和宫烟柳是一丘之貉,都是些心机深沉的女人,竟是诋毁于我i!说?!你和宫烟柳有何关系?”

    他?甚至恼怒到?要将虞声声的嘴撕烂,让她手上说?不出话。

    可仅仅是产生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实践,就被一朵白昙冰封住了那张嘴。

    他?竟是发不出半点声音,也动不了了。

    保持着气的跳脚的模样,冰雕似的立在原地。

    纪檀听不得他?的污言秽语,也不喜他?这种聒噪的模样。

    纪檀:“路边吃的油光发亮的青蛙。”

    张千灵:???你说?什么?

    虞声声微微一愣,却突然笑了起来,看着张千灵就懂了纪檀的意思。

    虞声声指指张千灵,“你把我们纪檀恶心坏了,他?说?你这幅自大模样像极了路边油光发亮的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