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尘本可以躲的, 却害怕会伤到怀中的虞声?声?, 所以硬生生地受了一剑。而纪檀的眼中只有李辞尘, 银竹从来没有半分偏移从一开始就是要对向李辞尘的。

    纪檀又哪里算得上是旁人?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放开她!”纪檀看?向李辞尘。

    “你凭什么来要求我?你有什么资格?”李辞尘反唇相讥。

    “凭我手中的剑——”

    战事一触即发?, 只是却被轻柔的化解开来, 汀兰挡在两人之?间,将银竹和陆离逼退。

    伞剑比不得陆离和银竹的气势, 却被很好的呵护在其中。

    虞声?声?轻轻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失去理智, 只是稍稍有□□味就好办。

    “纪檀, 不是所有的魔都?是坏的。他只是生来拥有魔族的血脉,可他在努力的活下来, 圣明炎火所带来的后果都?由他一人承受, 但他却没想过要伤害别人。你不能伤他!”

    看?着她护在别人身前?的动?作,纪檀只觉得越发?烦躁, 杀意越发?蔓延。

    “你就那么肯定,他在你眼前?是本来的样子。也许你根本不知道 ,我们都?是什么模样,来我这里。”

    虞声?声?:想来也去不了啊,腰都?快被李辞尘勒断了。

    李辞尘就像是一只警惕的兽,丝毫不放松自己手里的猎物,又怕一不留神她就听从了别人的蛊惑。

    李辞尘讥讽道:“你又什么东西?不如现在照照镜子看?看?你此刻的模样,到底谁更像魔?纪檀,你可比我危险多了,又何必来指责我呢?”

    是了,纪檀此刻比李辞尘还像魔,他失控了。

    虞声?声?心下担忧,可真是糟透了。

    奇怪极了,这些突如其来的魔物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大的危险,瞧着他们三个都?能轻松应对。

    但是什么让他们三个性情都?产生了变化,好像突然?都?变得偏激了一些?是弥散在这里的气息吗?

    为什么自己没有影响呢?

    只针对于他们三个,让他们三个互斗,从而让自己落单。

    看?来背后的人的目标还是自己。

    明知如此,虞声?声?更不能让自己单独出现了。

    汀兰展开,剑意流转竟是飞向李辞尘和纪檀,虞声?声?趁着他们阻挡的片刻,从掌心划开,鲜血蔓延在空中,竟是让那些雾气淡了些。

    “瑶波,翻涌不息,水汽不散!”虞声?声?以血液为引,混合着瑶波将血气融入水汽之?中,轻柔的包裹着李辞尘和纪檀。

    强大的灵力消耗让她虚弱极了,但是她丝毫不敢放松。

    她扶住纪檀,轻轻擦了擦他头上的汗。

    冰凉的让人一颤。

    圣明炎火本身就时需要水灵脉中和,李辞尘并不会觉得痛苦,可纪檀不同,他本身修行的术法是水灵脉,他体内寒气过剩,如今再被魔气反噬,浑身更加的冰冷。

    这些年?的魔气都?萦绕在他的身边,太多太多了,一旦压制不住就会反噬将他撕扯。

    “玉腰奴,去找顾怜。”虞声?声?的指尖蝶越来越大,飞舞着。

    为今之?计,还是聚在一起,总不会比孤军奋战的好。

    纪檀的灰发?落在她的肩头,冰冰凉凉,像是冬日?的冰雨一样。

    他向着热源靠近,唇齿之?间又找寻着刚刚的香气。

    李辞尘已经冷静了下来,暗自调息。

    而纪檀却轻轻的试探的将虞声?声?掌心的血液舔舐干净,贪婪的吻在她的脖颈。

    牙齿试探的轻咬在她的脖颈处,研磨着。

    虞声?声?来不及顾及,迅速的拿起银竹为他吹响槐南曲。

    纪檀的意识渐渐清明,理智也慢慢回笼。

    唇齿之?中,她的血液回甘,纪檀竟是难以自持的轻轻吞咽着。

    他竭力的隐忍着,低喘着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耳尖却是红得滴血。

    “我无碍。”纪檀出声?。

    虞声?声?放下银竹,凑近他,却见他往后一躲。

    “纪檀?还有什么不舒服吗?”虞声?声?不往前?了。

    纪檀恢复了平时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却不多话。

    看?起来乖极了。

    虞声?声?觉得手痒了,控制不住的想要撸毛。

    只是李辞尘还在,且笑意盈盈看?着自己,虞声?声?觉得不能厚此薄彼,不然?等?会又打起来怎么办?

    “没事了。不必担心。你……你受伤了。”纪檀伸手,轻轻拂过她掌心的伤口,强大的灵力将她的伤口抚平。

    只是,瞬间,虞声?声?的伤口又开裂了。

    纪檀极力忍耐的血液也从唇角溢出。

    虞声?声?惊呼:“纪檀?!”

    她扶住纪檀,“不要随便乱用灵力,你们来这里本来就被压制,不要在我身上耗费。这是小伤,你先把自己保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