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要是不跑能行?

    二毛会不会以为这是舟舟送给它的外卖啊

    到了正式开拍的时候,江逸舟换上一身的红衣,服化老师在昨天拍完照之后,又稍改了一下衣袍的腰型,整体贴合不少,穿起来恰到好处。

    董导见一切就位,大喊道,“来准备!action!”

    序凤自小能文喜武,他品貌不凡,出一趟街都能收十几个女孩的荷包。

    那时的他才十三的年纪。

    也是这一年,卫国突然发动战争,打了赵国一个措手不及,国土边疆民不聊生。

    自此,序凤时常在书房门口,听他父亲的叹息,为民亦为国。

    终于在一天夜里,他偷偷从家里牵走他的爱马,临别前,序凤回望一眼家门,攥紧缰绳下定决心,策马扬鞭往城外奔去。

    自此四年,赵国都城再没出现过,一笑倾城的玉面小郎君。

    而是一道道传入皇宫之中的捷报中有了骁勇善战的凤将军。

    在战场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凤将军,这会儿正握紧缰绳,面色凝重的往京都赶。

    序凤驾马穿梭在森林之中,后面紧跟着自己的两名部下。

    他们已经快马加鞭赶了十日,总算看到了京都的城门。

    城门的侍卫远望森林,在看到一抹鲜红的身影出现时,他就转身往城门内大喝一声。

    “凤将军!回城!”

    此声一出,城中百姓纷纷避让到了两旁,翘首以盼。

    “驾!”

    马蹄声阵阵传来,又呼啸而去,百姓望着凤将军远去的身影,心中皆是百味杂陈。

    “少爷回来了!”

    府上的门房见到久别多年的少爷激动不已,序凤跳下马,往府里头奔去,府门外的下人们紧跟其后。

    序薇听到前院的动静,被宫女扶了出来,刚瞧见序凤,她的泪就滚了下来,“凤儿!”

    序凤拉上序薇,来不及跟家姐叙旧快步进了卧室,抬眼便看到躺在红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身影。

    序凤双目赤红,跪到床边,嗓子被撕扯般的干哑,“父亲凤儿回来了,凤儿打赢了!”

    序远艰难的睁开双眼看向床头的序凤,瞧见他一身鲜红的衣裳。

    “凤凤儿赢了”

    序凤握紧父亲干枯的手,放在脸颊磨蹭,眼里满是泪光,他勉强勾起嘴角,哽咽道,“是凤儿赢了,凤儿回来了父亲,凤儿答应你会打胜仗的”

    “凤别哭父想想你们母亲该走”

    序远一直撑到见了序凤的最后一眼,终是撑不住了。

    序凤不敢置信看着闭上眼的父亲,泪水蓄满在眼眶之中,他挤出一抹笑,轻声道,“父亲凤儿赢了父亲你看看凤儿父父亲你看看我看看凤儿啊父亲父亲!”

    序凤低吼着伏在父亲的胸前,他紧搂着父亲瘦弱的身躯,痛哭出声。

    他保住了国,却没守住这个家。

    床边的序薇早已哭成了泪人,家仆跪倒一片。

    序府一夜之间挂满了白。

    城中的百姓看到序府的白布,都自发的在家门上挂白。

    京都上下皆为序大人哀悼。

    那是游兴学第一次见到序凤。

    刚及冠的他在去年进京科举并高中,因样貌出众被皇上指为探花,隶属于吏部。

    今日他是为京城名师序远的葬礼而来,他曾受恩于序远,更是在心里将他奉为老师。

    可天有不测风云,老师不过不惑之年便离开了人世。

    游兴学一身素衣,被家仆带往灵堂。

    他遥望一眼,便见一抹嫣红的身影,跪在灵堂之中。

    周遭事物,非白即黑。

    他便是天地之间独一抹的颜色。

    游兴学呆愣在那,家仆解释道,“那是我家少爷,刚打完仗回来。”

    “他便是凤将军?”

    家仆泣不成声,“是,老老爷曾说若是少爷打了胜仗便要举家穿红庆祝可可老爷”

    游兴学情凄意切道,“节哀。”

    家仆擦了擦眼泪,带他过去。

    序凤面无表情的跪在灵堂前,眼神空洞的烧着纸钱。

    哀莫大过于心死。

    家仆在一旁劝说,“少爷,去吃些东西吧,您从昨晚就没吃过东西了。”

    “我不饿。”

    家仆跪在序凤面前磕头乞求,“少爷,小的求您了,就用些吧。求您了,您得保重身体啊!您要是不吃东西,小姐娘娘该心疼了。”

    序凤眼眶通红,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叹息一声,踉踉跄跄的起身。

    家仆连忙跟着起身扶着。

    在他走下台阶时,脚底一软,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游兴学立刻上前两步,搂住了他轻薄的身躯。

    “少爷您没事吧,都怪我没小心谢谢大人!谢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