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牌室中央有一块十平方的榻榻米,中央摆放着自动麻将机,底下还自带取暖器。

    成功的解决了久坐脚冷的问题。

    江逸舟打开电视,锁定春晚节目,然后脱鞋上炕。

    “玩唬牌吧!那个可好玩了。”

    柳溪冉提议道。

    刑渊摇头,“不好玩。”

    这玩法要的心眼子更多,他玩不起。

    “啧我们三个不玩不就好了。”

    刑渊视线扫过江逸舟跟方素,迟钝的脑袋思索片刻,同意了。

    “那你们不能帮他们。”

    这玩法他好歹玩过,懂得比他们多些,胜算还是比较大的。

    刑渊难得耍起了心机。

    “好好好,叔快发牌。”

    知道规则后,方素两手抓着牌,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的牌面,思考着要怎么喊牌。

    江逸舟靠在虞郇怀里,吃着他剥好的龙眼,犀利的眼神扫过刑渊跟方素,真挚且紧张的脸。

    胜券在握。

    刑渊左右打量一眼,盖出一对牌,“对三。”

    江逸舟随意甩出一打,“五到十连顺。”

    方素真被唬到了,“顺子?”

    江逸舟把核吐在虞郇手里,气定神闲道,“是啊,翻吗?”

    方素急忙摇头,他颤颤巍巍的盖出三张,“三张四。”

    江逸舟打断,“翻。”

    方素出的赫然是三、四、五,根本不是三张四。

    他只能把桌上的全拿回来当自己的牌面,看着两手都抓不紧的牌,方素委委屈屈。

    可一细看,他就发现不对了,“你这根本就不是顺子啊,全乱的。”

    江逸舟幸灾乐祸的勾嘴调笑道,“我都问你翻不翻,是你自己不翻的。”

    跟他玩心眼子?

    还早了八百年呢!

    方素愤愤不平。

    舟舟就是个属蜂窝煤的。

    连败十局后,方素沮丧着小脸,求助的看向柳溪冉。

    柳溪冉在老公爱的注视下,放下手里的松子,披爱上阵。

    刑渊见柳溪冉上场了,立马让贤把位子交给了冯叔,自己默默坐到一旁给冯叔剥瓜子助阵。

    跟他们玩游戏,容易被打击自信心。

    江逸舟握着一手牌,觑着冯叔跟柳老三的表情,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对手,可他偏不信邪。

    “三个十。”

    柳溪冉睨了江逸舟一眼,“直接翻。”

    江逸舟一梗,抬手翻出两七带个八,他默默的把牌拿了回去。

    有点东西啊,柳老三。

    柳溪冉冷笑道,“三勾带两五。”

    冯建忠面不改色抿茶,随手抛出一打,“qk飞机带八九。”

    江逸舟双眼一眯,不信邪了,他顺手翻出那几张,又是一梗。

    他在冯建忠‘你还是太年轻’的注视下,默默拿回了那一叠牌,然后他发现柳老三的牌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一股委屈油然而生。

    江逸舟反扑在虞郇怀里,假哭道,“他们欺负我。”

    江逸舟的信念崩塌了。

    刑渊摇头叹息,舟舟的心理素质太差了。

    他把剥好的瓜子放到冯叔手里,以表自己的感谢之情。

    刚才他也没少输。

    方素悄眯的香了柳溪冉两下,他可算报仇了。

    虞郇揽着江逸舟拍拍,他微抬下巴,掷地有声道,“我来。”

    自此,战役一触即发。

    从开局,三人就死咬着彼此不放。

    十几分钟过去了,手里的牌数就跟开局一样,相差不大。

    方素见江逸舟跟刑渊在一旁偷摸说话,他也忍不住撅着屁股爬了过去,打算听听。

    “柳老三是吃什么长大的啊?他不是比你还小吗?怎么心眼子也这么多呢?”

    江逸舟本想冯叔跟虞郇旗鼓相当也就算了,可为啥柳老三都能这么厉害?

    他不是才比他大不了几岁吗。

    江逸舟不服输的想,他肯定是开挂了!

    刑渊手上活也没停的跟江逸舟说道,“冯源你知道的哥底下的人牌技很好然然在家没事做就跟他学了不少。”

    方素凑过来问,“我是不是也可以跟着学学。”

    指不定他还能变聪明呢。

    江逸舟轻弹他一个脑瓜崩,“学来干嘛,你又不是靠这个吃饭的。”

    方素捂着脑袋,努努嘴,“可是我每次都输。”

    “那是你缺心眼,不过问题不大,你缺的心眼子,你家那口子都给你补齐了。”

    江逸舟睨了刑渊一眼,就是二哥这对,不管怎么看,两口子都是缺心眼的。

    “啊秋!啊秋!啊秋!”

    景云捧着小圆圆,往毯子里缩了缩。

    他不冷啊,怎么还打起喷嚏了。

    难不成是有人想他了?

    难不成是刑渊想他了!

    肯定是这样的!

    景云蹭蹭手里的小圆圆,心里抱怨,想见他了就直说吗,有什么可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