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宠着江俊辰,疼着江俊辰,他甚至无条件的满足江俊辰所要求的一切。

    如今,秦川连看都不愿意看他。

    白子朗关上房门,脱力的坐到椅子上。

    一切都变了,所有的一切。

    “果然是因为江逸舟吗?”

    “是啊,我应该早一点发现的,他变了,他回来了”

    他在悦乐拒绝秦川帮助的时候就应该要发现的。

    只是他没想到,江逸舟是那么的绝情。

    “这不是你的错,当时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在那个时候了。”

    死在那群人的手里。

    只是他没想到,江逸舟的变化会那么大。

    “我以为他早就应该消失了的,为什么他没有消失…为什么他还能回来…为什么…”

    难道连上天都在眷顾他吗?

    “不行!上次的事,还没有查清楚原因,你不能贸然出手。你不是说,管理者出现了吗?如果真的是他们,我们的行动都会被监视!我们做的那件事也会被发觉,到时候…我们都活不了…”

    “我们还是先想着离开吧,只要能获得秦川的真心,我们就能离开。”

    “用不着担心,你刚才也听见了,江俊辰快出道了,你觉得他要是出道,最先触及会是谁的利益。”

    “江俊辰现在还在为自己出道而沾沾自喜。出道了能怎么样,不过是个替代品!”

    白子朗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放心,江俊辰这个蠢货,根本不需要我们来处理。”

    他们那几个可都是眼里容不得沙的人。

    他…早就领教过他们的本事了。

    江逸舟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勾起一抹冷笑。

    当真是他的好弟弟啊。

    居然只训练两三个月就得到了出道的机会。

    比他,可厉害多了。

    倒是白子朗,还算是有些脑子的,知道他不会坐视不管。

    巨大的遮阳伞下,江逸舟背靠二毛,仰躺在草坪上,他把手机放在胸口,望着眼前湛蓝的天空出神。

    总要一个个的来。

    毕竟那十年,他可没少受他们的‘照顾’。

    江逸舟侧身埋在毛茸茸的肚皮上,他伸手挠着二毛的毛下巴,把二毛舒服的抖了抖耳朵。

    要不,放二毛咬人吧。

    张开血盆大口,一嘴一个!

    但他又担心二毛吃了脏东西会坏肚子。

    “宝贝,躺那不热吗?”

    虞郇的声音从长廊传来,二毛一下起身,朝他扑了上去。

    “我去!”

    失去头枕的江逸舟,脑袋猛地碰在了地上。

    虞郇急忙过去,扶住他的脑袋查看,心疼道,“撞着了?疼不疼?”

    江逸舟摇头,疼倒是不疼,就是一时没缓过来,他抬眼看向虞郇,“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他怀疑虞郇又翘班了。

    “下午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

    江逸舟凑近虞郇的嘴巴嗅了嗅,“银针?你办公室里不是只有龙井的吗?”

    他拽住虞郇的领带,危险的眯起眼睛,“说!出去跟谁喝下午茶了!”

    虞郇失笑道,“没谁,只是和一个亲戚聊了会儿天。”

    “亲戚?”

    虞郇现在还有哪门子的亲戚,难不成

    “是阿姨那边的?”

    虞郇抱起他,点点头。

    虞墨尘是虞郇的母亲,是青都书画名家的幺女。

    虞墨尘和丈夫warner结婚的事,是不被家里人认同的。

    和商人成婚,就好像艺术沾染了铜臭一般,让他们无法苟同。

    可虞墨尘却执意如此。

    她和warner结婚之后,也曾多次在父亲虞思远生日的时候,写信给他。

    却从来没有得到过他的回信。

    虞思远无法理解,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为什么会为了一个男人反抗他?

    虞思远想不透,也不愿服输。

    虞博瀚知道自己的父亲跟妹妹一样执拗,明明都很关心彼此,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父女两个就这么僵持着。

    僵持到,他再也没有收到自己女儿的书信,而是看到alory贵族继承人与夫人因意外双双离世的新闻。

    虞思远摔掉手中的杯子,晕倒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去找孩子’

    虞博瀚第一时间赶到鹰国,却被alory一族拒之门外,连他问他妹妹的遗体在哪,都只被丢了一句‘不知道’。

    无法,他只身往返当地警局以及新闻报道的报社,想要收获有关的线索,以及他外甥的下落。

    虞博瀚在鹰国待了两年,他去过无数的地方找寻真相。

    可他抵不过alory一族,到最后连他的性命也受到了他们的威胁与恐吓。

    在那一刻他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无力。

    “谢谢你”

    年近七十的男人,依旧精神矍铄,他两鬓发白,身形却依旧挺拔,不失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