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了她的丫鬟,有了孩子……

    头脑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在这霎那间,她只觉全身冰冷,

    原本尚抱着一线希望的心彻底地沉入冰海,再也看不到任何希望……

    什么是心死?

    什么是心灰?

    她如今总算尝到——

    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俯首看着不停叩首的身穿华衣的女子。

    不可抑制地哈哈大笑:“如画夫人,你给我这个小妾磕头不觉得折了你的身份?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人!”

    如画一把抱住了她的腿,慌慌地道:“小姐,小姐,你别这样。一切都是如画的错……”

    她痛哭起来,哭得如梨花带雨。

    何云烟却只觉得无比的恶心,情不自禁一脚踢了过去:“滚开!”

    她正在发着高烧,脚下自然没有多少力气。

    但如画却被她踢的翻了一个滚儿……

    “何云烟,你这个恶毒的贱人!如画这样的身份对你求肯,你居然这么对她!”

    人影一闪,墨云聪闯了进来。

    一把抱起了如画:“如画,你怎么样?你干嘛来这里自取其辱?”

    如画紧咬住嘴唇,脸色苍白。

    一只手紧紧按在腹部:“贱妾,贱妾肚子好痛……”

    墨云聪吃了一惊,低头一看,见如画裙角有血缓缓流下——

    他眼前一黑,这是流产的先兆!

    大喝:“快去请大夫!”

    何云烟腿一软,坐到床边。

    她明明没有用力,怎么会伤到如画肚中的孩子?

    一片阴影蓦然笼罩头顶,她的衣领被人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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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大婚礼——妻变妾

    一片阴影蓦然笼罩头顶,她的衣领被人抓住。

    一把提起:“贱人,没想到你如此毒辣,你是故意的是不是?!这孩子有什么意外本候让你为他偿命!”

    何云烟几乎要被衣领勒得窒息,她却紧闭了眼睛懒得挣扎。

    眼见着她一张脸先是涨红转而青白……

    墨云聪蓦然松手,将她摔在床上!

    大量的空气涌入胸腔,何云烟呛咳不已,几乎不能抬头。

    墨云聪有一刹那间的愣神,她身上的温度好高!

    一个月的时间,她憔悴的不少。

    原本是健康宝宝的体型,现在却似乎风一吹就能吹跑……

    手指微抖,想要伸出——

    “候爷,候爷,夫人晕过去了。”

    如画身边的小丫鬟忽然哭叫起来。

    墨云聪如梦初醒,一把抱起软软伏在地上的如画:“快请大夫!”

    一阵人仰马翻,城中最好的大夫都被请到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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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天际闷雷滚滚,一个闪电接着一个闪电。

    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到来。

    书房内,墨云聪的俊脸阴沉的几乎能拧出水来:“孩子没有保住?”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蕴藏着风暴。

    地下跪着三个大夫几乎不敢抬头:“候爷,小人……小人已经尽力了……”

    潜台词就是孩子没了。

    半晌无语,室内静的连一根针落在地上也听得到。

    空气压抑的几乎要使人窒息。

    “那何姨娘的病症如何?”

    墨云聪的脸隐在灯影中,看不到表情如何。

    那三个大夫也没这个胆子抬头看他。

    有一个大夫总算敢抬头:“回候爷,何姨娘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高烧也退了……”

    这个大夫是墨州城内最好的大夫。

    那两个大夫负责如画夫人,而他则负责先去看何姨娘。

    他说的话自然没有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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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大婚礼——妻变妾

    那两个大夫负责如画夫人,而他则负责先去看何姨娘。

    他说的话自然没有人怀疑。

    又是半晌无语,墨云聪终于挥了挥手:“好,你们也算尽力了。一人领五十两银子,都散去吧!”

    夜深了,大雨终于倾盆。

    天地间只余哗哗的雨声。

    何云烟慢慢睁开眼睛,屋内一灯如豆。

    那四个侍女白天折腾一天,料到她一个病人大雨天也做不了什么怪,便都歇着去了。

    屋内一个人也没有。

    她翻身下床,病后身子极虚,满头大汗滚落。

    她定了定神,自床下拽出一个小布包袱。

    回头望了一眼生活了一月多的小屋,唇角露出一抹淡笑。

    这里已经没有任何让她留恋之处。

    该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外面风狂雨骤,却正是一个逃跑的好机会。

    在这样的天气里,几乎所有的巡夜人员都偷了懒。

    她的功夫不高,但好歹轻功尚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