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候爷眼睛长在屁股上了?

    “候爷,贱妾放心不下何姨娘……贱妾毕竟和她一起长大,在她身边多年……可找到她没有?”

    夫人?

    这么说这说话的就是候爷夫人了,听她的口气,怎么像是何云烟的丫头似的?

    不会又是一出麻雀变凤凰的戏吧?

    丫鬟成了夫人,小姐成了小妾……

    唔,这剧情够狗血……

    自己现在冒充的可是何云烟的身份,要不要做点什么呢?

    和我相同面貌的肯定也和我一样善良。

    我是不是该拆散这对狗男女,给何云烟出下气呢?

    叶璇玑抚着下巴开始思索。

    外面有短暂的沉默。

    半晌,墨云聪淡淡的嗓音响起:“她就在车里。受了点伤……”

    车帘被撩开,一只手伸过来,声音立即又冷八度:“下来吧!”

    叶璇玑垂眸看了看伸到自己眼前的这只手。

    修长而干净,掌心微微有些薄茧。

    她眼睛眨了一眨,将自己的小手搭在他手腕上。

    故意一个趔趄,跌了出来!

    墨云聪果然很上道,下意识将她抱住。

    叶璇玑趁势抱住了他的脖子,淡定地看向那位正牌夫人。

    淡绿色的薄纱小袄,白色碎花的长裙,腰间一条玉带,玉带上镶嵌着各色玉石……

    头发上别着一枚黄金簪子。

    鹅蛋脸润泽艳丽,妆容倒也算是精致。

    只不过眼角的妆有些花,破坏了一点美感。

    看上去倒也算是个美人,打扮的很富贵逼人。

    只可惜打扮的再富贵,也脱不了那种久居人下的丫头气质——

    和自己——

    也就是何云烟比,应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位候爷眼睛长在屁股上了?

    居然让大美人似的何云烟做妾,让这位上不了台面的丫头做正妻——

    啧,啧。

    果然是鱼找鱼,虾找虾。

    癞蛤蟆去找疥蛤蟆,不能以常理推断。

    …………………………………………

    现在露出狐狸尾巴来了吧

    墨云聪身子却微微一僵。

    这些日子何云烟见到他都是冷如冰霜,此刻却颇有点小鸟依人的意味。

    让他心脏一抖,莫名地浮上一抹柔软的情绪。

    他原本是想立即将她推开,此刻却有些不忍心起来。

    愣了一下神,僵硬地冲着如画点了一下头:“她……她身上有伤,本候且送她回听荷园。

    如画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起来。

    脱口道:“听荷园?不是冷雨小筑(何云烟以前所住的院子)吗?”

    冷雨小筑?

    一听就是类似冷宫的名字!

    这混账候爷果然不地道,居然让这么漂亮的大美人住那么龌龊的地方!

    哼,这个丫鬟夫人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刚刚还猫哭耗子似的表示对何云烟的同情和怜惜,一副姐妹的情深的样子。

    现在露出狐狸尾巴来了吧?

    叶璇玑窝在墨云聪怀里抿了抿唇。

    看来这女人也不怎么算有脑子,这么屁大点的事就沉不住气了。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

    笨女人才会对付女人,聪明的女人对付男人。

    叶璇玑抬起头,一双眸子似笑非笑望着墨云聪。

    漫声道:“候爷,要不,我依旧去住冷雨小筑?别惹得夫人不高兴……”

    墨云聪脸色微微一变,看了如画一眼。

    淡淡地道:“她现在身上有伤,冷雨小筑已不适合她居住。”

    再不理她,抱着叶璇玑向里便走。

    如画刚刚那一句话出口,便已有些后悔。

    听墨云聪这么一说,心中忐忑。

    强笑了一笑:“何……何姨娘身上有伤,候爷疼惜她是应该的。贱妾这就派人去收拾听荷园。”

    “不必了,你刚刚小产,还是回屋将养身子去吧。”

    墨云聪头也不回地去了。

    如画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微微咬着唇,脸色苍白。

    “夫人,听荷园前日候爷便命人收拾出来了,没想到……”

    她上个大号,她们也在旁边陪着

    “夫人,听荷园前日候爷便命人收拾出来了,没想到……”

    她的贴身丫鬟低声在她身边禀报。

    如画手指握的更紧。

    她就知道,候爷虽然冷淡何云烟。

    但并没有真正忘情……

    她眸底闪过一抹杀气。

    哼,她经营数年好不容易才爬上这个位置,决不能再让那个女人再把这个位置抢回去!

    看来,她还需要慢慢再设局……

    ……………………………………

    一二三四五。

    一转眼的功夫,叶璇玑已经在这墨府中将养了五天。

    这几天里墨云聪派了好多大夫来为她疗伤。

    治跌打损伤的,治疗内伤的,络绎不绝。